沒一會阿瑪就醒來,從地上站起,拿著弓弩和箭孥,把它們重新當回左臂。
見到阿瑪醒來,我連忙就問,吳婆和攪基在哪裡,阿瑪指了指對面,說就在對面的那個房間。
我一聽,心想這女鬼是和我們槓了嗎?每次都是那個房間,有點新意好不好?
阿瑪白了我一眼,便走出房間。
看著對面的那個房間,阿瑪抬起一腳,直接踹開房門,裡面立刻發出了嗚咽聲。
順著聲音來到了雕花木床,一眼就看到吳婆和攪基被綁在**,嗚嗚的叫著。
我連忙把吳婆給鬆開,吳婆臉色鐵青。
身後傳來攪基的聲音,我尋思著逗他一下,便四處張望,道:“攪基,攪基,攪基你在哪呢?快吱一聲啊!”
吳婆剛想說話,我就給她使了個眼色,吳婆會意,同時也在房間裡喊,“這老東西死哪去了!真是煩人!”
“他在這裡!”阿瑪冷著一張臉把五花大綁的攪基給拖了出來。
攪基一被鬆開就罵人,“他媽的,吳小寶你是瞎了嗎?我這麼一個大活人躺在那裡你說你沒看到?!”
我笑笑,說這不是把你救出來了嗎,還磨磨唧唧浪費時間!
吳婆也在一旁催促,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一路風調雨順,特別的順利。
我推開大門,外面投進來一絲陽光,就在我感慨的時候,攪基舔踹了我一腳,道,磨磨唧唧的,趕緊走吧!
我笑笑,趕緊走了出來。
隨後阿瑪和吳婆也跟著走了出來。
阿瑪一出來就倒在我懷中,昏迷不醒,旁邊的吳婆過來給她把脈,說沒事,就是消耗太多,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我抱著阿瑪返回青鳥家。
回到青鳥家,把阿瑪放在我的**,又看著吳婆和攪基一臉虛弱,連忙問他們怎麼了。
吳婆搖頭,說沒事,就是消耗有點大,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我又問有沒有受傷什麼的,吳婆說沒有,我有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才放心。
吳婆和攪基在房間休息,我就睡在沙發上,今天的所經歷的,有些匪夷所思,之前由於動腦太多,現在我的腦袋昏昏沉沉,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連忙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直到阿瑪把我叫醒才匆匆起床。
在回房間一看,吳婆和攪基睡在一張**,攪基還摟著吳婆,我壞笑一陣,就讓青鳥去準備晚飯。
沒一會房間裡就傳來攪基的一聲哀嚎,接著沒過多久,就看到攪基倉皇逃出,身後還跟著怒不可遏的吳婆。
攪基一下藏在我身後,哭著說:“你這個老婆子,怎麼就聽不懂呢,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盛怒的吳婆哪裡聽的進去,柺棍不停地落下,我身上也捱了幾下。
吳婆好不容易停下來,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看著攪基。
我問攪基怎麼回事,攪基吐了一口口水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醒來就和吳婆摟在一起,而吳婆也是不停解釋就開打,把攪基給打了出來。
我看著攪基,說活該,誰讓你和吳婆睡一起的,活該被打。
攪基苦笑一聲,說我沒良心,幸災樂禍。
和他嬉笑一會,又吃了晚飯,吳婆的臉色也有所好轉。
吳婆從攪基的身上拿出一樣東西,放到我的面前。
我連忙問這事什麼東西,吳婆看著我,說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連忙開啟這個黑布包著的東西。
黑布包著的,是一塊小小的骨頭,也不曉得是誰的,我連說幹嘛要把這麼晦氣的東西帶來。
吳婆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寶貝,知道我們為什麼回來的時候這麼順利嗎,就是憑藉這塊骨頭。
我說,一塊骨頭能有什麼好的,連燉大骨湯都不夠。
一旁的攪基說你口味真重,我笑笑。
吳婆說,這可是好東西,這骨頭可是那明末清初女鬼的骸骨。
我一聽,連忙把那骨頭扔掉,說,這女鬼的東西也敢碰,那女鬼會讓你得逞嗎?
吳婆笑笑,說,當然不會,不過她吳婆又是什麼人當然是小菜一碟。
旁邊的攪基連忙拆臺,說得了吧,還不知道是差點把這把老骨頭交代了。
吳婆甩給他一個白眼,說中間確實出現了一些小意外,被困住也是因為這個,我又問,都被困住了,那骨頭怎麼沒被搶走,吳婆笑笑,略有深意的看著攪基。
攪基老臉一紅,怒斥道,這個老太婆,把骨頭藏在了我的內褲裡!
我壞笑兩聲,怪不得,怪不得這兩位會摟在一起睡,原來早就看上對方了,還矜持個什麼,趕快追吧!
吳婆看我不懷好意,給了我一柺棍,道:“你笑什麼呢!”
我連說沒有,吳婆又說,又那時間還不如看看這骨頭上有什麼線索吧。
我笑笑,心想也對,還是好好看看這骨頭裡面有什麼線索吧。
想到這裡,我就看著骨頭,這骨頭我也不知道是那女鬼的什麼部位,畢竟這種事情還要交給那些專業人士。
按照吳婆所說,我們之所以能夠那麼順利就走出老宅,完全就是憑藉著這女鬼的骸骨,可見這骸骨對於女鬼的重要性
我突然又想起,之前明明已經找到了血手掌,也大致可以推算出血手掌的主人就是那女鬼,可是為什麼那女鬼並沒有那麼大的反應呢?由此可見這骸骨對於女鬼的重要性。
還有一點,就是我們拿到了骸骨,這女鬼非但沒有搶奪反而是遠遠的避開,難道說,她是害怕這骸骨,一個女鬼,為什麼要害怕自己的骸骨呢?難道說,這骸骨上,有什麼讓她害怕的東西?
想到這裡,心中的疑惑就解開了許多,這女鬼應該就是這樣,因為害怕,所以才不敢動手。
既然,如此,那麼我以後,就不用再怕那女鬼了,直接揣著骸骨進老宅,一路暢通無阻,多爽。
奇怪,我為什麼要說自己還要去老宅呢,真是晦氣。
吳婆見我不說話,就問我是不是又有什麼發現了,我說對的,不過現在只能知道這骸骨中有什麼東西是讓女鬼害怕的。
吳婆說你這是廢話,我老婆子都知道!
旁邊的攪基說,要不,把骸骨給敲碎看看,我連忙擺手,萬一把這裡面的東西給弄壞了怎麼辦?
吳婆點頭,說這小子說的對,我欲哭無淚,說吳婆,我有名字,我叫吳小寶。吳婆甩我一季白眼,說我吳婆想叫什麼就叫什麼,我心想你這是霸權主義!
旁邊的阿瑪看著我,說,她自己去救吳婆的時候,感到老宅中還有另外一股力量再觀察著自
己,另外,這骸骨中隱藏著很大的能量,最起碼,她不敢輕易觸碰。
攪基一聽,連忙開口說怎麼還會有另外一股力量,自己怎麼不知道。
我說你要是能知道你就是神了,攪基笑笑,說也對,他要是知道,就不用再去城隍廟擺攤算命了,一提到算命我就說,你怎麼沒去擺攤,都好幾天沒開工了,就不怕窮死?攪基說都窮成這樣了,也就不怕了。我一想,這還俗話說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見我們兩個正在慢慢的轉移話題,吳婆連忙擔當起了糾正話題的責任。
“阿瑪說的那股能量,應該就是買魂人了,這個老宅雖然是西歐風格,但是他卻有臺灣風格的天井,也就是說,站在頂樓可以將二樓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們在老宅中的行動,買魂人都是一清二楚。”我整理了一下語言,沉聲開口。
吳婆聽後點點頭,說怪不得。
阿瑪搖頭,說,不對,那股能量和買魂人不一樣,而且也很雜,似乎摻雜了不少其他的能量。
聽她這麼一說,我就犯了難為,難道說,這老宅裡面還有別的鬼?既然是這樣,它為什麼不出來呢?是在捉迷藏嗎?很顯然,鬼的智商還沒有低到那個程度。
我想不出來就問阿瑪去救吳婆的經過。
阿瑪想了想,整理一下自己的詞彙,說自己當時離開那個房間之後,就挨個房間的尋找,在左手邊第四個房間的時候感覺到了吳婆和攪基的氣息,就要進去,誰知道那女鬼竟然又跑了出來,阿瑪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箭,那女鬼立刻哀嚎一聲化成一陣黑煙,像阿瑪席捲而來。
同樣的虧,阿瑪可不會吃兩次,當即手中弓弩揮舞,與空中形成一陣旋風,直接將那黑煙吹散,解決了女鬼阿瑪就來到房間,看著吳婆和攪基正被綁在**,靈魂盤旋在頭頂。
阿瑪連忙上前,喚醒二人,並跟他們說自己就在對面的房間,馬上來救他們,在親眼看著他們的靈魂回到身體之後,這才回到房間,找到我去救吳婆和攪基。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說也知道了。
她說的這些乍一聽,也沒什麼蛛絲馬跡,可是細細品味就會發現,這裡面還有許多的疑問。
首先就是,女鬼為什麼只被阿瑪射了一箭就跑了,按理說不是應該拼命的嗎?
還有一點就是,吳婆和攪基為什麼會被綁在**,靈魂還脫離了身體,難道說,那買魂人,還要吳婆和攪基的魂魄不成?
這一切,看起來合乎常理,可是細細思索,卻是漏洞百出。
阿瑪見我不說話,就問我是不是又有什麼發現了。
我點頭,沉聲說道:“聽起來合乎常理,可是細細思索,卻是漏洞百出,首先,女鬼為什麼只受了你一箭就離開了,按理說不是應該拼命反抗的嗎?第二,為什麼吳婆和攪基會被綁起來,靈魂還脫離了身體,難道說,買魂人,是要他們的魂魄嗎,似乎不太可能。還有就是,這老宅的天井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以前都沒有看到。第三,之前我和阿瑪明明去的是西北魁水方向亂葬崗,卻來到了老宅,是巧合,還是幻覺?”
我一連串提出了這麼多的問題,攪基看了我一眼,說,你都快變成十萬個為什麼了。
我也不想,誰讓這一切是漏洞百出耐人尋味的呢?
或許,這一切,還是要重新回到老宅才能知道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