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你救聽小寶的話,現在邪魁需要他,就不會傷害他的。”大哥也勸慰著阿瑪。
有了大哥這句話,阿瑪才不再堅持要跟著我了。
“搞基,這段時間你要多做一些殺傷力強的武器,你自創的炸魂炮就特別好,說不定對付阿傍也是一大有力武器啊。”我對搞基說著。
我是真沒看出來,搞基還有這樣的本事,現在這樣的他跟我剛開始見到的畏畏縮縮的他已經截然不同了。
“沒問題,我今晚就加班加點的多做一些,明天一定把那阿傍炸的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哈哈哈哈,好,就這麼定了,一定要準備的足足的,我們沒事就在一邊不停的扔,就算咋不死他,也要把他炸的渾身都是窟窿。”我大笑著說著。
“對,我現在就去準備。”搞基說做就做,站起來就進了他的房間。
這時候吳婆也拄著柺棍,邊往房裡走邊說:“我也去多準備一些威力強大的符咒,明天要是能一舉滅了阿傍,就絕不手軟,這些禍害少一個是一個。”似乎我和搞基的話也激起了年邁的吳婆的雄心。
我看著這對阿公阿婆,說他們不是一對,都沒人相信,連思想都是這樣的接近。
現在客廳裡就只剩下阿飛和阿瑪兩個人了,阿飛一直沒有說過話,但是他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轉悠。
“阿飛,你想幹嘛?”我警惕的問著阿飛。
“呵呵,小寶哥,被你發現了。”阿飛一臉憨笑的看著我。
“今晚不許跟著我。”我說著。
“我不是想跟著你,我是在想,我可以送你到了目的地以後再走,這不也就省了你的油錢了嗎?”阿飛依舊在憨笑,但是他的憨笑裡有著一絲狡黠。
面對和阿瑪一樣,把什麼都寫在了臉上的阿飛,我暗笑不已:“今晚你就不要到處飛了,真要是閒不住,你就在這附近玩吧,明天白天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很需要你的幫助。”
對付單純的人就得用最簡單的語言,那就是哄,哄著他讓他認為自己很重要,是我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有這樣,他才會心甘情願乖乖的聽話。
果然,聽我這樣一說,阿飛立馬打消了心裡的小算盤,站起來說:“小寶哥,那我回房好好休息了,明天可一定要叫我啊。”
“好,一定會叫你的,沒有你,我們就少了一員大將。”我應道。
被我這樣連哄帶騙的哄走了阿飛以後,大哥、玉錦和小娟都走了,最後就只剩下了阿瑪,在沒有了人以後,阿瑪就依偎在了我的肩頭。我們兩人現在這樣相互依偎的姿勢似乎是從搬進了這棟別墅以後開始的。
因為我們現在都住在了一棟房子裡,生活在了一起,自然相處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
“阿瑪,阿傍的老窩在哪裡?”我用頭輕蹭著阿瑪的黑髮,一股淡淡的髮香飄入了我的鼻子裡。
“知道,就在護城河。”阿瑪懶洋洋的說著,她很喜歡這樣的靠著我。
“護城河?那不是邪魁老宅待過的地方嗎?”我訝異的問著。
“對啊,邪魁是在亂葬崗,而阿傍是在護城河裡。”
阿瑪的話讓我一怔,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護城河裡?你是說阿傍住在河水裡?”
“
嗯,其實他不是住在河水裡,而是要從河水裡出來,也就是說那條河是他的必經之路,他真正的老窩是在地府。”阿瑪說出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的真相。
阿傍的來歷我知道,他是地府裡陰差中牛頭馬面裡的牛頭,難怪我們一直都找不到他的老窩,原來是住在地府裡,只是不明白他幹嘛非要從河水裡出來,弄得一身水淋淋的。
“他為什麼非要從河裡出來?”我問著阿瑪。
“河水能夠洗掉他的痕跡,因為他是陰差,每個陰差身上都有特有的痕跡。想要做壞事就得像人一樣抹去他的痕跡才不會被人懷疑,阿傍就是用的河水來洗掉他來人間的痕跡,這樣就不會被其他陰差追查和發現了。”
阿瑪的解釋讓我豁然明白了過來,但也讓我不禁對阿瑪更加的刮目相看了,她竟然能夠知道連吳婆都不知道的事情,這些訊息難道就是剛才來的陰差告訴她的嗎?可是為什麼要告訴她?她為什麼能使喚陰差?
“我們明天去找阿傍,也正好是他要出來的日子,所以,明天一定要滅了他才行,不然被他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蹤跡,他就可能再也不會從水裡出來了。到那時,我們想要再抓住他就難了。”
我明白阿瑪說的不無道理,我也很想滅了阿傍,只是要一下子就滅了他,憑我們幾個人的實力不知道行不行?不管了,明天見了阿傍再說,不除了他,以後倒黴的就是我。現在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邪魁在身後盯著,所以這次也必須是全力以赴了。
這時,大哥走了過來:“小寶,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阿瑪離開了我的肩,和我一起站了起來。阿瑪說:“早點回來。”
我點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後,和大哥一起走出了客廳。
現在是晚上,我們又是開自己的車,所以大哥就沒有必要再回到我的身體裡了,於是他直接坐在了副駕駛位上,我則開車。
等我把車停在了邪魁指定的位置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以前老宅所在的地方。
大哥閃進了我的身體裡以後,我才下了車,剛下車,邪魁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不錯,很守時,也很有膽量,真敢一個人來。”仍然是一身黑色麾衣的邪魁對我說著。
在邪魁的身邊分別飄著鐵頭鬼和一個只有四、五歲大的小鬼,由於知道了這個小鬼的厲害,我不由得對小鬼多看了兩眼。
這個小鬼渾身漆黑,只有兩隻眼睛是白色的,連黑瞳都沒有,但是他的身上無端的冒著很多的黑氣,嫋嫋不斷。如果除開他身上這種特別的黑色氣體,這樣的他一眼看去也就是一個黑色的普通陰鬼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別特的,誰能想到他的威力會那麼的巨大。
看完了小鬼,我又看向眼前站得直挺挺的邪魁,不由得暗自心驚,才一天不見,他就能夠自行行走了?這樣的復原速度也忒特麼的驚人了吧?
我懶得理會他說的那些廢話,直接步入了主題:“想要合作不是行,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我們對付阿傍,那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想要合作,你怎麼著也得拿出點誠心吧?總不能一句合作就完事了,讓我們的人衝鋒陷陣的去死吧?說說你的誠心是什麼?”我問著邪魁。
邪魁指了指鐵頭鬼:“他加入你們的戰鬥,你也可以讓他打頭陣,生也好死也罷,我都不會找你們負責。”
一個鐵頭鬼我當然不滿意了,所以我伸手指向了小鬼:“我還要他的加入。”
“不行!”邪魁想也不想的就一口否決,由此可見吳婆說的沒錯,這個小鬼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既然不行,那我們的合作就此作廢。”我說走就走,不跟邪魁多說半句話。
我在心裡暗想:你能玩欲擒故縱,老子也能,老子就不信你不著急?老子賭的就是你的這份著急。我們要是滅不了阿傍,你也沒有好日子過。
果然,我才走路了兩步,邪魁就出聲叫住了我:“等等,這不是在商量嗎?就算是買賣那也是談下來的。”
我是停下了腳步,但是沒有轉身,要是他一開口我就急不可耐的貼上去,那就註定要被他給吃的死死的了。所以,這談判也他媽的也是要講技巧滴。
“他只是個小鬼,什麼都不會,你要去也沒有多大用處,不要然我再給你找兩個更厲害的陰鬼來?”邪魁說著。
“草泥馬,浪費老子時間。”我氣憤的大罵著,抬腿就要走人。
看我還是要走人,邪魁立馬答應了下來說:“好,答應你了。”
聽到這裡,我終於在心裡哇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的心理戰,老子算是旗開得勝的打贏了。只要把這個小鬼頭弄到手了,那以後就隨我怎麼處置了,哇哈哈哈哈!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邪魁不放心的說著。
我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他:“說,什麼要求?”
“你不能讓這小鬼死了,得活著給我帶回來。”邪魁說著。
“OK,沒問題。”我做出了絕對誠實的表情,誰看了都不會認為這是個假表情。
見我一口就答應了,邪魁這才放了心,問我:“你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邪魁這次能夠把小鬼頭都讓出來了,可見他真是到了窮途末路,賭一把的地步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小鬼頭真正的作用,只怕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放小鬼頭了。
“我的另一個要求就是,你得告訴我,你現在的老窩在哪裡?你都知道我的老窩了,我豈能不知道你的老窩?這應該是表示合作的一種坦誠相見吧。”我說著。其實,我真正想知道他的老窩,是因為我另有打算。
“我現在就住在這裡,哪裡也沒去,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在邪魁的想法裡是認為我們打阿傍一定會打很多次,就像我們攻擊老宅一樣,卻不知道我們已經決定孤注一擲的在明天就滅了阿傍。
我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這裡你怎麼住?”
邪魁一跺腳,在他的腳邊就出現了一個洞。
看到洞我就明白了,這傢伙還是死性不改的喜歡住在地下洞裡,難怪我一下車,他就出現了,原來我正好站在他的洞邊上。
我悄悄用鞋子在我站的這個位置做了個記號,就為了下次來找他的時候,方便!
見我想要的要求都達到了,我也就不想再在這裡廢話了:“既然都已經談妥了,你身邊這兩個鬼什麼時候去我哪裡報道?”我當然不會說我們明天就去打阿傍。
“你想要他們什麼時候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