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魁和阿傍都是人間的禍害,能夠滅一個是一個,就算我們現在沒有完全滅了邪魁,不過就他現在這樣如喪家之犬一樣的到處東躲西藏的,也已經沒有了什麼威脅了。
“邪魁跑了?”這是在我們這群人大肆興奮的時候,吳婆說的第一句話。
“是啊,他和一個小鬼和鐵頭鬼一起跑了。”搞基說著。
“到底怎麼回事?”吳婆問著。
於是,搞基就把昨晚的事情仔仔細細的都說了一遍,就連那隻毒蜘蛛的事情也沒有落下。
直聽得坐在我身邊的阿瑪緊張的抓住我的手不放,我都能感覺到她手心裡在冒汗。
“沒事了,已經被我給殺了。”我小聲的安慰著她。
“早知道我就應該要跟著你一起去。”阿瑪露出了一臉的後悔。
“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在一起了,要你和吳婆兩個人去對付阿傍,我很不放心。沒想到昨晚的事情那麼順利,竟然把邪魁的老窩給端了,要是用我這樣的生死劫難換邪魁的大敗,就是再來一次我也願意……”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瑪一手捂住了我的嘴,她雙眼怒睜的看著我。
我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我拿起她捂著我嘴的小手打著我的臉,每打一下就說一句:“對不起,是我說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瑪收回了自己的手,撅著嘴的不理我。
在我和阿瑪小聲說話的時候,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吳婆並沒有像我們這樣的開心,反而是一臉的擔憂。
“吳婆,還有哪裡是我們沒有顧及到的嗎?”大哥看出了吳婆的憂慮,出聲問著她。
吳婆吃著搞基大獻殷勤遞給她的一隻滷鵝腿,說:“邪魁不會那麼容易罷休的,你們也知道地府的陰差一隻都在捉拿邪魁,這500多年來,豈有抓不住他的道理?所以每次看著他已經被抓了或是打的只剩一口氣了,只要他逃了,沒過多久他就又會東山再起,其勢力依舊雄厚,就像永遠也燒不完的野草,燒了又長。”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殺了,才算是永絕後患?”我問著吳婆。
“沒錯,不殺了他,他就還有機會再反撲,你們一定要小心。”吳婆說著。
“我們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邪魁了。”我說著,我們一直都只知道邪魁的老窩是那座宅子,現在那座宅子在我們眼前消失了,我們還能去哪兒找他?
吳婆看著我,沒有說話。
然後就是搞基,大哥,最後連阿瑪也在看著我。
我以為我臉上有東西,就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臉,可是他們還是一樣的在看著我。
“你們幹嘛都看著我?我臉上一定沒長花。”我不得不問了出來,誰要是被人一直盯著的看,時間久了還真就會得神經錯亂了。
“我們不用去找邪魁,因為他會主動來找你。”吳婆說著。
這真是一語道破其中玄機啊,我也是頓然就開悟了,不為別的,就因為我是十全陰人。我這個人在邪魁和阿傍的眼中,就特麼是個香餑餑,邪魁想要恢復他的傷勢,就必定會不顧一切的來找我。
好,老子就等著你來,老子口袋裡還為你準備了兩顆炸魂炮,只要你敢來,老子就炸死你。
有了這個主意以後,我也就
不再彷徨的要去找邪魁,反正有我這個魚餌在,我就安心的等著魚兒上鉤。
想起十全陰人,我不由得看向了阿瑪。現在我們能知道的也只有我和阿瑪是十全陰人,已經如喪家之犬的邪魁會不會在抓不住我的時候而去打阿瑪的主意?這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就危險了?
他要是抓住了阿瑪,也就等於是抓住了我,我豈會放棄阿瑪不管?到時候我和阿瑪都會是他的下飯菜,成為他案板上的肉,他想怎樣就怎樣,我們還有掙扎反抗的餘地和機會嗎?
這樣的場景我不敢想象,也無法想象。
阿瑪伸出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寶?你在想什麼?”
我雖然看著阿瑪,但是我的雙眼卻是呆滯的,因為我在想問題,所以阿瑪看不懂現在的我究竟是怎樣的一副狀態。
我回過神來後,說:“阿瑪,你以後要跟緊我,千萬不能一個人單獨行動。”
我的話說的太突然,導致所有的人一時都不明白我的意思。
“邪魁為了治傷一定會找我的,阿瑪你也是十全陰人,如果他抓不到我,說不定就會打你的主意,你要小心,每次出去一定要跟緊我,不能讓邪魁有機可乘。”我說出了我的顧及。
這時候吳婆說對我說著:“小吳,你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邪魁和阿傍都沒有找阿瑪嗎?”
被吳婆這樣一說,我猛然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每次邪魁或是阿傍都是找的我,而從來沒有打過阿瑪的主意,難道這裡有什麼玄機?
“那是因為自從阿瑪車禍開始丟了五魄以後,我就對她施了一種叫做隱魄咒的法術,能夠隱去阿瑪十全陰人的特質,所以邪魁和阿傍都察覺不出阿瑪不同於常人的魂魄來。”
聽到這裡,我突然放下了心,感覺渾身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只要阿瑪不會有危險,其他的就好辦了,我們也就能更加專心的來對付邪魁和阿傍這兩個逼崽子。
在我想著阿瑪的時候,阿瑪也在想著我,她焦急的問著吳婆:“為什麼不給小寶也施這種隱魄咒?”
吳婆看了看我後,搖搖頭:“他的十全陰人氣息比你的重很多,也比你的純很多,就算我對他實施了隱魄咒,也無法完全遮擋住他的這種十全陰人的氣息,邪魁和阿傍也還是會找上他,只不過是時間遲早的問題。”
我擦,吳婆的這番話,真是讓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高興我是個純粹不摻一絲一毫假的十全陰人?還是該悲哀我是個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十全陰人?我擦擦擦呀,如果我能選擇,我特麼寧願選擇做一個有狐臭也不要有十全陰人氣息的人。
原本是用來慶賀的這一頓,在吳婆的這番說話下,頓時就變成了索然無味的吃了,什麼慶祝的心情都沒有了,一個個都是心情沉甸甸的。早知道就是拼死也要把邪魁給滅了,也就免除了這種後顧之憂,現在等於是給自己埋了一個定時炸彈,就看這顆炸彈什麼時候爆炸了。
一想起這些沒頭緒的事情,我的心裡就開始急躁起來。
這裡面所有的人都在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唯有阿飛像個愣頭青似的,不管不顧的津津有味吃著手裡的燒雞,這幾天下來,被他吃掉的燒雞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九隻,他就吃不膩嗎?
看著他的吃相,再沒
有食慾的人也會有想要吃的慾望了,我學著他的樣子拿起一隻燒雞,猛的啃了起來,就算滿嘴滿臉都是油,我也繼續大口的啃著,我就想試試這樣的吃法是不是可以讓我忘掉心裡的煩惱。
阿飛這樣的吃法,所有的人都見怪不怪了,可是我這樣的吃法,反而讓本就有一口沒一口吃著的其他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愣愣的看著我。
“看什麼看?快吃。”我不用抬眼就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都在盯著我。
“小寶,你很餓啊?”大哥皺著眉頭的問著我。
“不是,我是想試試這種吃法是不是可以讓我的腦袋清醒點。”我包著滿嘴的雞肉,含糊不清的說著。
“你有什麼想不通的嗎?”搞基問著我。
“我在想……”我想什麼?我停下了啃雞的動作,想了半天才想起了我一直都想問又一直沒有機會問的問題,我吞下了嘴裡的雞肉後說:“我們怎樣才能找到阿傍?難道也是要等他來找我嗎?”
上回要大哥用針扎我的手指的辦法,在夢裡打敗了阿傍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從那以後我也就沒有再去想阿傍的事情,全部精力都在對付邪魁。現在邪魁也和阿傍一樣沒有了蹤影,這就讓我無端的煩躁起來。
我雖然喜歡整天坐著寫文,看似是個安靜的性格,可其實我是個萬事都喜歡佔主動的性格,我喜歡主動出擊,也喜歡挑戰困難,如果是個逆來順受的性格,也就不會在以前屢次投稿都被打回來的情況下,我還能在一日三餐不繼的時候不間斷的寫稿了。
所以,當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處在了被動的情況下以後,我就會莫名的急躁起來。
“我知道阿傍躲在那裡。”阿瑪說著。
阿瑪這時候突然說出的這句話猶如一粒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水裡時泛起的層層波紋,那麼這些波紋自然就是指的我們這些人的驚訝態度了。
其中最驚訝的就是我了,我一直都在為找阿傍而煩惱,又手足無措的沒有目標,沒想到這個答案竟然就在我一直忽略了的阿瑪身上,誰能想到我在上海遇上的第三個買魂人的老窩,阿瑪會知道?
“阿瑪,你真的知道?”我難以置信的問著阿瑪。
“我知道啊,等你們今天都休息好了,明天白天我帶你們去找他的老窩。”阿瑪說完後,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這樣的阿瑪就是最典型的超人阿瑪。
“好,只要你知道,我們明天就跟你一起去。”我突然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好像當所有的事情都走入了絕境以後,忽然一拐彎,又有了出路似的。
“阿瑪,你是怎麼知道阿傍的老窩的?”冷靜的大哥問出了他的疑惑。
我這個被喜悅衝昏了頭腦的人還真是忽略掉了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阿瑪是我從來就不懷疑的人的緣故吧。所以,當大哥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才想起阿瑪為什麼會知道呢?
“這個……”阿瑪的神情有些猶豫,她的話語也有了吞吐。
恰恰在我們等待著阿瑪的回答時,吳婆插話進來了:“只要阿瑪明天能帶我們去找阿傍的老窩就行了,至於她是怎麼知道的也就無關緊要了,你們都忙了一晚上,多多少少也都受了點輕傷,吃飽了就去洗個澡好好睡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