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雙腳著地後,大哥送開了我,緊張的看著我問:“小寶,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一個大鐵球頂了一下。”我安慰著大哥,頂我的那種玩意讓我感到又硬又圓,但絕對不會是尖的,如果是尖的,我的肚子只怕都非得被那麼強勁的衝力給刺穿了。
“鐵球?”大哥看向了我剛才所站的地方,卻什麼都沒有,地上也沒有攻擊我的武器,就好像我是自己飛出去的一樣。
“沒有嗎?”我拿出電筒照了照,果真沒有襲擊我的武器,難道被收走了?
這裡還有其他的人?不,是其他的鬼?就著電筒的亮光我看到了那些漆黑的房間,頓時,我的心裡明白了過來,當我迅速再看向邪魁的時候,邪魁已經不在原地了,應該是趁我被襲擊的那會他就逃了。
這時候大哥也發現邪魁不見了,但是他並沒有著急的去找邪魁,而是緊張的盯著我。
“我知道了,一定是第十一間房裡的鬼救了邪魁。”我說著。
“第十一間房?”大哥疑惑的問著。
我這才想起在問小娟第十一間房的情況的時候,大哥正在為受了傷的阿飛療傷,所以沒有聽見,而那以後我也沒有再想起,所以大哥一直不知道第十一間房裡的情況。
“第十一間房裡住的是……”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我感到有一股溫熱的東西從鼻子裡流了出來。我伸手一摸,就著電筒的光看到了一手的血。
我流鼻血了?正在我詫異的時候,我喉頭一甜,張口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因為我正拿著電筒照著自己剛剛摸了鼻子的手,所以當我吐出一口鮮血的時候,正好被電筒給照了出來,頓時引來了其他三個人的驚呼聲。
“我,我沒事啊……”我剛一張口,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這時候的我都愣住了,不知道我的身體出了什麼毛病。
霎時間,我這樣的狀況嚇壞了所有的人,大哥、搞基和阿飛全都圍了過來。本來我還站的好好的,被他們三人這樣一拉扯,我立馬渾身無力的軟了下了去,想要站起來都沒了力氣。
大哥和搞基雙雙接住了我,才使我不至於倒頭栽在地上。
草泥馬,難道是剛才的第十一間房裡住的那個練鐵頭功的鬼個撞的?可是剛剛被撞的時候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甚至連痛感都沒有,怎麼才一會功夫我就吐血了?尼瑪,這是怎麼一回事?
大哥一手抓住我的脈搏,把了把脈後說:“小寶,你是被撞傷了內腑,震傷了經脈,走,我們回去。”大哥說著就要把我背背上。
我剛想張嘴說我有吳婆給的紅祭符,可是一張嘴他孃的又冒血出來了,我乾脆伸手摸進了自己的口袋,可是怎麼摸都沒有摸到那張符,我明明很小心的放在這個口袋裡的,怎麼現在沒了?真是日了狗了。
“小寶你要找什麼?”大哥邊問邊幫我抹去嘴邊的血跡,似乎怎樣也抹不乾淨,剛抹掉又從我的嘴裡冒了出來,最後反而越抹越多,看的大哥都直淌淚。連搞基和阿飛也一樣的直冒眼淚,我擦,三個大男人同時掉眼淚這要是說了出去豈不是丟死人啊。
既然我的嘴無法說話了,那就只能用腦袋來
說了:“大哥,幫我找一張紅色的符,那是吳婆今晚給我的,說我今晚會有一難,吃了那張紅符就能保命。”
“紅符?”大哥立馬到處看著,他有夜能視物的本事,自然也就不用電筒了。
“小寶哥,找到了。”阿飛眼疾手快的在我剛才被撞飛後降落的地方撿起了一張被摺疊起了的紅色的符咒。
“快,快拿過來。”大哥連忙催促著阿飛。
阿飛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剛準備將紅符遞給大哥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颳起,阿飛手中的紅符就這樣被吹了起來,但是在我們看來,這根本就不是被吹起來的,而是被一隻無形的看不見的手給搶了過去。
“嘻嘻!哈哈!”在我們的耳邊也就同時響起了一陣小孩的笑聲,就好像搶到了別人的東西而特別高興一樣。
我擦,眼看就能到手了,竟然又飛了,我真是氣的又吐出了一大口血,沒有了這張紅符,今晚我只怕真要死在這裡了。
這回大哥瞬間就紅了眼,俊郎的臉上變得有些扭曲,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氣勢,這時候的大哥誰要是敢招惹就鐵定倒黴。他一步一步的朝那張還飄在空中,但又不落下不移動的紅祭符走去。
這樣的大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看來這次是真的惹怒他了。
就在大哥即將要接近那張紅符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尖叫聲響了起來,只見那張紅符上火光一閃,頓時輕飄飄的往下落著。
大哥伸手接著了這張紅符,趕緊來到我的身邊,急忙問著我:“小寶,快說怎樣使用?”
我看著大哥手裡拿的那張紅符還在不斷的閃現著火化,我用盡全力的一把搶了過來。
看著這張紅符在大哥手裡閃現著火化,我頓時就明白了那個小鬼為什麼會主動放開這張紅符了。因為但凡是符咒就都有驅鬼的作用,這張紅符既然是吳婆不輕易拿出來的寶貝,其威力就一定不可小覷。
所以,小鬼拿了這種紅符會發出火光,大哥拿著也一樣的在冒火花,就足以證明了驅鬼的威力,這也就是小鬼會主動鬆開紅符的原因,而我是人,這張紅符就對人沒有任何的威力了。
我搶過來就是怕傷了大哥,我在腦海裡對大哥說:“大哥,你別碰這張符,它會傷著你的,要搞基把這張符放進我的嘴裡,我吞下去就能沒事了。”
大哥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搞基,搞基拿過我手裡的紅符,稍微揉成了一團就塞進了我滿是血的嘴裡。
日了狗了,我現在是連嚼就費力,乾脆到後來我就著嘴裡的血把這張符給硬生生的吞了下了去。
“小寶,你現在感覺怎樣?”大哥焦急的詢問著我的情況。
說來也怪,我吞下了紅符後,頓時覺得肚子裡暖烘烘的,一股熱流慢慢的擴散開來,浸透了我的全身,原本就沒有傷痛感的我這時候才感覺到了疼痛,是從內腑裡傳來的痛感,接著就是四肢百骸也發出了痛感。
尼瑪,這是在幹嘛?在給我治傷嗎?怎麼越治越痛啊?我想不透吳婆給的這張紅符究竟是個什麼東東,不會是讓我加重傷勢吧?
“夏完淳,你趕緊坐在小吳的身後,為他引導他體內的
那股熱流,別讓那股熱流亂竄,不然反而會傷著了小吳。”搞基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大哥二話不說的坐在了我的身後,伸出雙掌輕輕抵在我的背上,我頓時覺得有一股略涼的氣息浸入了我的身體。
“小吳,你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什麼也別動,任由夏完淳來幫你把那股熱流引入你的丹田。”搞基在我耳邊交待著。
這個時候不論有多少疑問都不得不放下,什麼也比不過救命要緊,於是我就按照搞基說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切都聽大哥的了。
就在我和大哥都靜靜的坐在地上的時候,空氣裡又傳來了剛才搶紅符的小鬼的笑聲。
“阿飛,你能看到那隻小鬼嗎?”搞基站了起來,但是不敢離開我們身邊,因為現在的我和大哥等於都是沒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如果這時候有人來搗亂,我們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阿飛隨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了看後說:“是小娟的孩子,也就是第十二間房裡住的陰鬼,不過已經走了。”
“邪魁呢?有沒有找到?”搞基問著。
“沒有,就連第十一房裡的鐵頭鬼也不見了,估計是護著邪魁一起逃了。”阿飛說著。
“這座老宅子除了這個小鬼就沒有其他的鬼了?”搞基問著。
“這個小鬼剛才也走了,這座宅子裡現在就是一座空宅子。”阿飛說著。
我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耳朵卻沒有閒著,一直都在聽著搞基和阿飛的說話,所以當阿飛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就明白了,這一次我們是徹底的打敗了邪魁,讓他敗的連老窩都不要了的逃走了。
“邪魁還有別的老窩嗎?”搞基繼續問著阿飛。
“沒有了,這座宅子就是他的老窩,以前他就算是逃跑也一定會帶著這座宅子一起跑,今天竟然扔了老宅自己跑還是第一次。”阿飛說著。
搞基沒有再說話,還是警惕的看著四周,在大哥沒有鬆手前他還不敢大意,誰知道邪魁會不會再殺個回馬槍?就算邪魁不會來,萬一是要鐵頭鬼和小鬼兩隻鬼一起回來再和我們大戰一回,就我們現在這樣的情況,鐵定就是死,還是一鍋的死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哥才慢慢收回了他的雙掌,站了起來。而我也才睜開了我的眼睛,看著依舊漆黑卻散發著星星點點熒光的四周。
“小寶,你現在感覺怎樣?”現在的大哥好像會說的話就只有這一句。
“我……”我試著張嘴發出了一個字,看看自己還吐不吐血。沒想到這道紅符這樣的神奇,吃下去以後再被大哥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我竟然就不再吐血了:“我已經沒事了。”我說著就站了起來,散開雙臂活動了一下,嗨,還真是全好了。
大哥看著我滿意的點點頭,緊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就好,真是要感謝吳婆了,多虧了她的這道救命符,不然……”
還真是,就我剛才那樣吐血不止的樣子,要是一路吐血到家,還不早就吐血身亡了。如果沒有這道紅符,只怕我今晚真要做這座老宅的賓客了。
“這老婆子今晚可算是立了大功了,回去後我要好好慰勞慰勞她。”搞基也是一臉的喜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