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搖搖頭說:“她很愛她的丈夫,每次見她丈夫回來都非常的累,她就忍著什麼都沒說。因為她的丈夫喜歡她笑,因此她做的最多的也就是笑,她要笑給她的丈夫看。就這樣,最後一次在她丈夫又出遠門後,她幾乎是笑著被正室給活活打死的。”
聽完了阿飛的說詞,我們就已經明白了這個女鬼的生前經歷和死後的悽怨了。我擦,怎麼又是一個悽慘的故事?
“不過,這個女鬼是自願跟著邪魁的。”阿飛說。
“自願?為什麼?”這倒是讓我很好奇,我從老宅裡救出來的好幾個鬼不是被威脅就是被騙,甚至是被控制的,沒有一個是自願的。
“因為邪魁幫助這個女鬼報了仇,所以這個女鬼就自願跟著邪魁了。”阿飛說著,他現在不再叫邪魁為魁叔了,可見現在的阿飛已經完全的放棄了再回到老宅的想法。
“邪魁殺了那個正室?”搞基問著。
說起來我也是這樣想的,能報仇的物件和方法當然就是殺了那個正室。
“是殺了那個男人,而且還是女鬼自己殺的。”
“啊?”阿飛的話一出口,頓時驚呆了我們所有的人。
“這件事說起來就複雜了……”阿飛這時候不肯說了,只是呆呆地看著搞基。
“快說啊。”搞基忍不住的催促了起來。
但是阿飛就是不說,一直看著搞基。
我突然所悟的問著阿飛:“阿飛,你是不是又想吃燒雞了?”因為早上的燒雞就是搞基買回來的,估摸著阿飛就認定了只有搞基才能拿回來燒雞,也才會這樣的看著搞基。
“呵呵,是啊,我還想吃。”阿飛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
“哈哈哈哈……”這樣的阿飛頓時惹得我們所有的人都大笑了起來。
“阿飛,想吃燒雞沒問題,但是晚上我們還要辦事就不能喝酒了。”我對阿飛進行著約法三章。
“好,一切都聽小寶哥的。”只要有燒雞吃,阿飛什麼條件都能答應,哪怕是沒有酒都行。
我放下手裡的碗筷,拿出幾張紅鈔給了搞基說:“搞基,去買吧,多買幾隻,晚上我們出去辦事的時候,就讓阿飛待在一旁沒事的時候拿出來啃。”
“好,我現在就去。”搞基二話不說的就起身出門。
對於還是個孩子的阿飛,我們根本就不在乎他想吃什麼吃多少,只要他想吃,我們就會滿足他。
搞基走後,阿飛也就接著看起了電視,可見他是非要等到燒雞來了才會開口了。我和大哥都無奈的搖搖頭,也就隨他去了,我接著吃我的飯,不過我倒是想起了一直沒有再看到的老林。
“大哥,老林後來找到了嗎?”我問著。
“他跳下了空墳以後,我們就一直沒有再找到他,我估計應該是邪魁放他出來就是為了引我們去老宅。”大哥分析著。
“問題是把我們引去了老宅後,怎麼沒見他出來?”這倒是讓我很奇怪,如果說真是有計劃的引我們去老宅,邪魁就該出面才對。
“嗯,我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只是一時還沒有發現哪裡有問題。”大哥說著。
“原來邪魁已經知道我們在找他了。”我說著。
大哥點點頭:“他不是應該要躲起來不讓我們發現的嗎?怎麼又會派老林來引我們過去?”
“是啊,這樣一想還真是很不對勁了。”已經沒有了興趣再吃飯的我,再次放下了碗筷後,離開了飯桌和大哥一起坐在了沙發上。我對阿飛問道:“阿飛,你怎麼知道我在找第八間房的?”
我一直以為是邪魁告訴阿飛,我在找第八間房,但是現在這樣看來似乎不是這樣的。
阿飛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昨天白天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有人在夢裡對我說晚上會有人來找我,要我去進入老宅的空墳等著。”
夢?難道是阿傍?阿傍就經常進入我的夢裡,還取走了我的一魂一魄。如果是阿傍,那麼整件事就說得通了。
邪魁既然已經把整個老宅都搬遷到了地底下,就不可能還想要我們找到。如果說老林是特意引我們去找到老宅的話,就一定不是邪魁操控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三個買魂人阿傍所為。
阿傍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希望借我們的手幹掉邪魁以後,他再來專心的對付我。如果他要同時對付邪魁和我的話,怎樣算他都會吃虧,也不一定會贏。
“小寶,你的想法很有可能是對的。”大哥感知到了我的想法。
“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問著大哥,如果說現在要跟邪魁合作來對付阿傍的話,我沒有太多的把握來保全我們自己的安全。對我們來說,邪魁是狼,阿傍也是狼,我們不論和哪一邊合作,都很有可能會被狼咬傷或吃掉。
大哥沒有說話,也是陷在了沉思裡。
現在的情況既複雜又凶險,完全就是處在了案中案和險中險裡面,沒有可以依靠的任何一方。
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阿傍的藏身之處和他的下一部行動。如果不是剛才問起了阿飛才牽扯出了阿傍的事情,只怕我們還矇在鼓裡,一個勁的在對付邪魁,而忽略了我們身後還有一匹狼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那匹狼就是第三個買魂人阿傍。
我在腦海裡對大哥說:“我一直都想找到阿傍的藏身之處,就是不知道怎樣去找?他似乎是獨來獨往,不像邪魁這樣還有一個老宅作為基地。”
“找到他也只能是一見面就動手,我們現在和他動手,只怕贏的機會不大,畢竟他沒有像邪魁這樣的受了重傷。”大哥回答著。
也是啊,大哥的話不無道理,我們現在確實是勢單力薄,無法與其硬拼。但是就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誰知道他什麼時候高興來一場突然襲擊,我們這幾個人豈不是就玩完了?
一定要想個辦法既能讓我們去對付邪魁,又能牽制住阿傍不敢在這段時間裡輕易出手。可是能有什麼辦法這樣做呢?我們一共也就三個人,大哥和我還是不能分開的,所以只能算是一個人,我和搞基誰也無法單獨的去對付阿傍……
就在我左思右想,怎樣也找不到好的辦法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簡訊提示,我開啟一看,不由得一呆。
“怎麼了?”大哥出聲問著我。
“阿瑪和吳婆她們明天就回來了。”我看著手機上的簡訊說著。
“這可快?不是說的三個月嗎?”大哥說。
“是啊,也沒說為什麼要回來,只是說等回來了再說詳情。”簡訊的內容不多,我看完後收了手機。
“那今晚我們還去不去老宅?”大哥問著我。
現在邪魁有傷在身,是我們削弱他勢力最好的時機,如果放棄了以後要再等這樣的機會只怕就很難了。就算我們現在是腹背受敵,但是也不能放棄了對邪魁的有利打擊,與其等他的傷好了再來費力的一起對付他和阿傍,還不如現在能多削弱他一分是一分。
“去,這回有阿飛提供資訊,又有阿傍在後面‘幫助’我們,我們當然不能讓阿傍失望啊。”我說著自己的想法。
大哥沒有異議的點著頭,我做什麼決定,不論對錯,他都是第一個無怨無悔支援的我的人。
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阿傍想要坐山觀虎鬥,那我就先讓他再觀看一晚吧,等阿瑪和吳婆回來了,我們再另想辦法。
有了決定,我們也就不再內心不安的彷徨著,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而這時候搞基也買了燒雞回來,他把手裡的袋子全部放進了阿飛的手裡。
“五隻燒雞,今晚夠吃了吧?”搞基問著阿飛。
“夠了,夠了,謝謝搞基叔。”阿飛毫不客氣的抓起一直燒雞就猛啃。
搞基叔?我頓時發出了一陣爆笑,就連大哥也是忍俊不止,唯有搞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以後就直接叫我叔,不要加搞基兩個字。”搞基循循善誘的教導著阿飛。
“哦,叔!”吃著燒雞的阿飛很是聽話的接受著搞基的教育。
搞基這才滿意的點著頭:“這還差不多,沒枉費我給你買燒雞吃。”
“阿飛,接著說你剛才沒說完的故事,那女鬼為什麼要殺死愛她的男人?”我問著阿飛。
有了燒雞在手,阿飛也就肯開口說故事了:“因為那個男人從娶她還是就沒安好心。”
這倒是讓我們大跌眼鏡?一個啞巴能有什麼利用價值?難道是啞巴的家世好?很有錢?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時候,阿飛接著說:“啞巴是個窮苦人家的女兒,無權無勢。但是正室個千金大小姐,家世好,父母又有錢。這個男人當初願意娶這個啞巴是因為正室看中了啞巴的長相。”
“長相?啞巴長得好不好看跟正室有什麼關係?”搞基也是聽得雲裡霧裡的。
“這個正室雖然是個富家小姐,但是長相奇醜,這個男人會娶她是看中了她家的錢,正好這個正室的父親認識一個有道行會法術的老道士,說如果有剛去世的女子,他就可以給這個正室換張臉。”
聽到這裡,我們幾乎就全明白了阿飛所說的那句話:正室看中了啞巴的長相!估計,這個啞巴被害死也就是為了要她的那張臉了。
“啞巴被正室活活打死以後,那道士不知道是活人被打死,所以就替那個正室交換上了啞巴的臉。”
阿飛剛說完,搞基就接上了話茬:“然後啞巴變成鬼以後才知道這些內幕,遇上邪魁後,就答應只要邪魁幫她報了仇,她就跟著邪魁?”
“對,後來就是這樣的,邪魁一連殺了那個男人上下一百多口人。”阿飛應道。
“那也太殘忍了。”搞基搖著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