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事實和想象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眼看著我們就要撞牆了,誰想我們進入穿牆而出。沒有一丁點的感覺,直到閉著眼睛的我都能感覺的到眼皮外面由一片光明變為了黑暗之後我才睜開了眼睛。
這時候看到的就是漆黑的夜空,我不由得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穿出了第八間房,我現在能看到的也只有第八間房還亮著燈,其他的都是黑暗一片。甚至連老宅的輪廓都看不清,也就更別提它的具體位置了。
奇怪的是阿飛的飛行竟然是呈九十度的往上直飛,害我不得不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幾分鐘之後,他才改為了平飛。我轉回頭看向下面,下面也是一片黑暗,什麼亮光都沒有,下次要是再來找這座老宅只怕又得重新開始找了。
耳邊的風聲呼呼的直響,第一次坐在人的身上飛在半空中,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爽。他孃的,邪魁真會享受,怎麼就想著把一個正常人變成能飛的怪物?以後要是我們也有了這樣的一個坐騎,豈不是晚上出去連車費都省了?
呸呸,我這是在幹什麼?我連忙對自己鄙視起來,把一個好好的人當成坐騎本身就是不人道的,現在竟然連我自己都有了這樣不人道的想法,真是越來越不像個人了。瑪蛋,是不是更跟鬼打交道打久了,自己也變的像個鬼了,我擦!
不過說真的,這種飛起來的感覺真他媽的爽極了,難改阿飛會沉浸在這種飛行裡無法自拔。
沒過多久,阿飛按照我的指示在河邊有人的地方停了下來,毫無聲息的降落在了搞基的身後,當我下了阿飛的身,怕了拍搞基的時候,一直沒有發現我們的搞基被嚇的大叫一聲,慌亂朝他的布袋子裡翻著黃符。
“翻什麼翻啊,真要等你翻出來了,我早就殺死你了。”我對著搞基直翻白眼,他這樣的警惕心真是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聽是我的聲音,正在一頓亂翻的搞基這才停了下來,只是在抬頭看我的時候又發出了一聲驚叫,叫我的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你又怎麼了?”徹底被他打敗了的我無語的看著他。
搞基指著我的身後,滿臉驚恐的說:“你……你身後……”
我這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搞基看到了阿飛的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而沒有發現阿飛全黑的身體。也是,猛然看到這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是誰都會被嚇一跳。
“阿飛,你走到他的面前去跳個舞。”我對我身後的阿飛說著。
阿飛就真的從我身後走了出來,來到搞基的面前不停的閃動著他的翅膀,由於這一次是有意而為之,所以,他的翅膀頓時就掀動起了地上的灰塵,哪怕是在夜裡,也依舊能夠依稀看到我們周圍的夾雜著灰塵的氣流在鼓動。
“咳咳……咳咳……這是個什麼怪物?”被灰塵嗆得連連咳嗽的搞基問著我。
在我喊出阿飛這個名字的時候,搞基就已經明白了我早就知道了那雙血紅色眼睛的存在,只要不具有威脅性,他也就沒有了驚駭。
“他叫阿飛,是個能飛的人。”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後,就對阿飛說:“阿飛,帶我們回家吧,我請你吃好吃的。”為了留住阿飛不再回到老宅去,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騙去家裡,
然後解了他身上被邪魁下的控制咒,才能完全釋放他的自由。
一聽有好吃的,阿飛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頓時發出了更加亮的紅光:“真的?有什麼好吃的?”
我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再有兩個小時他就會回覆人樣了,那時候吃的應該就是人吃的東西了吧?於是我就試探性的說著:“雞鴨魚肉隨你挑,還有白酒、啤酒隨你喝……”
“好好,我要吃燒雞,還要和白酒。”阿飛立馬高興了起來。
燒雞?白酒?我擦,這個阿飛還真是跟我們投緣啊?連愛吃的東西都跟我們一樣,看來,這回我們又救對了一個人。
沒想到阿飛這一高興,就會不自覺的再次煽動著他的翅膀,而且頻率也就更加的快了,那麼,倒黴的自然還是搞基,因為我站在阿飛的後面,而阿飛的翅膀煽動的時候是往前開啟,所以,搞基頓時又被猛烈的灰塵所包圍。
“咳咳咳……咳咳……”搞基被嗆的連連躲閃,可就是逃不出這個灰塵的範圍,看的我大笑不已。
高興過後,我和搞基就一起坐在了阿飛的背上,只是當我們坐下後,我反而有些擔心。
“阿飛,你能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嗎?”我問著趴在地上的阿飛,就感覺我們這是在欺負他似的。
“就是來三個人我也能飛……”阿飛說著,就開始煽動他那薄薄的翅膀。
我還是像第一次那樣緊張的抓住了他的……面板,暫時就叫面板吧,我還真沒弄清楚他身上的那一層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搞基就緊張的抓緊了我,像我們這種在陸地上生存的人,還真是不適應一下子變成了空中飛人。
我沒有在空中飛行的經驗,所以當阿飛飛入了鬧市區以後,我才能按照地面上的建築物來判斷我們現在的位置。於是隨著我的指點,阿飛在夜空裡左轉右轉的後,慢慢在我們租住的陽臺上停了下來。
我擦,真他媽的過癮,第二次坐在阿飛的身上飛回了家,我才真正體會到這種飛行的愉快。
這時候,天邊已經慢慢開始泛起了魚肚皮,也就是說,現在已經到了接近黎明的時刻了,就在我們準備轉身進入屋子裡的時候,我們驚奇的看到了阿飛的變化。
一身黑色且還有著一張蝙蝠臉和血紅色雙眼的阿飛,在黎明的第一縷陽光慢慢升起的時候,阿飛就像脫了一層皮似的,從頭頂開始那身黑色慢慢的往下退,最後退到腳底就消失了,露出來的就是一個正常的憨厚的結實的小夥子。
蝙蝠臉也沒有了,獠牙也沒有了,就連血紅色的眼睛也變成了正常的黑白眼珠,阿飛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的正常。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原來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啊?不錯,挺精神的一個小夥子。”
只是阿飛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燒雞呢?白酒呢?”
“哈哈哈哈……”我和搞基一起大笑了起來,阿飛這樣的要求對於我們來說那是太容易了,只要他願意吃,我們就可以天天給他買。
“我去買,你一個人一隻燒雞可夠了?”搞基難得熱情的問著,畢竟被阿飛馱著飛了差不多快兩個小時的路程,就算阿飛是個陌生人也都應該要好好感謝一下了。
“我要吃三隻,三隻!”阿飛特意強調著三隻的數量,還在說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猛咽口水。
“呃!”搞基驚訝的看著阿飛,三隻不算是個驚人的數字,只是一個人一頓要吃掉三隻雞就顯得食量很大了。
“去吧,也把我們要吃的一起買了,我們今天陪阿飛好好吃一頓。”我說著就對搞基眨了眨眼,示意著我還有別的目的。
明白了我的意思的搞基立馬屁顛屁顛的從陽臺走入客廳,開啟房門走了出去。而就在我帶著阿飛也走入客廳的時候,大哥從我的身體裡閃了出來。
猛然見到大哥,阿飛頓時變得很緊張,雙手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只是現在的他已經變回了人身,沒有了黑蝙蝠那樣的攻擊力了。
“別緊張,這是我大哥,不會傷害你的。”我拉著阿飛的手直接走入了客廳,讓他坐在了沙發上。
聽我這樣一說,阿飛這才放棄了對大哥的警惕,他似乎對我特別的信任。
我走入衛生間好好的洗了把臉,撒了泡尿以後,才又走了出來,在阿飛的身邊做了下來,連日來的熬通宵,讓我有些吃不消,於是也就哈欠連連。
阿飛則對著我們住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一副特別好奇的樣子。
我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阿飛,這個小夥子最多也就十八九歲,真不知道邪魁從哪裡找到的。
“阿飛,你怎麼和邪魁在一起的?”我問著他。
“我以前是個要飯的,我們家鄉發大水,屋子和田都被淹了,然後我們村子裡的人都出來要飯了。有一天魁叔找我說只要我願意給他幹活,他就可以給我飯吃和住的地方。”
聽到這裡我也就明白的差不多了,難怪阿飛會這麼無怨無悔的跟著邪魁,因為他本身就沒有什麼要求,估計在他之前的那些阿飛們只怕也是這樣被找來的。
“白天你都幹什麼?”我問著阿飛。
“白天就是睡覺啊,晚上就出去玩,因為魁叔不讓我白天出去。”阿飛看了看窗子外面已經泛白了的天空:“一會吃完了燒雞我就改回去了,要是被魁叔知道我還沒回去又要打我了。”
“哦?邪魁會打你?”這倒是讓我有些吃驚。
“是啊,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東西,每次都是看不到他的人只能聽到他的聲音,然後我的身上就會無緣無故的像是捱了鞭子一樣的出現很多鞭子印,可疼了。”阿飛說著就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臉上還有著一副極其害怕的表情。
我和大哥對望了一眼,看來這就是邪魁對阿飛下的控制咒了,等搞基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先解了阿飛身上的控制咒,才能讓他好好的吃一頓飯和安心留下來。
我們正說著話,搞基就提著一個大塑膠袋回來了,看來這回他買的東西不少。可見,他對阿飛也很是喜歡了。
一聞到燒雞的香味,阿飛就不管不顧的一把搶過了搞基手裡的袋子,翻開後拿出一隻熱騰騰的燒雞就猛啃,他這樣子就像是好幾年沒吃過肉一樣。
“你至於餓成這樣嗎?”搞基不解的問著阿飛。
“我都很久沒吃飽過了。”滿嘴都是雞肉的阿飛從嘴的縫隙裡含糊的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