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的嚥了口唾沫,問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魂魄在這個墳墓裡?”
老林點了點頭:“是啊。”
“你想要我們挖開它?”我指了指那個墳墓,挖人家的祖墳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嘿嘿嘿嘿……”老林啥也沒說的一跳,就跳進了那座墳墓裡。
不會吧,老林什麼時候學會遁地了?
我急忙走上前,拿著電筒對著墳墓照去。這一照才發現,原來這座墳的後面竟然是空的,這樣往下照去就像一個深洞似的,照不到底。而從我們剛才的方向看去就是一座完整的墳堆似的。估計,也是因為天黑,才讓我們沒有在第一時間看清這座空墳的玄機。
“我們下不下去?”搞基也是看著深不見底的深洞說著。
“下,為什麼不下?說不定這下面還會有什麼寶貝呢?”我打趣的說著,完全是為了給現在這種緊張的氣氛製造點輕鬆的氛圍。
我的話頓時惹來了大哥和搞基的笑聲。
“你現在也稀罕寶貝嗎?有了那麼大一筆錢,什麼寶貝還會放在你的眼裡?”搞基笑著說。
猛然想起乃木貞子,我的心不由得一揪。
“好了,我先跳下去,你們後來跟來吧。”大哥說著就跳了下去。
就在我想緊跟大哥的時候,搞基比我快了一步的跳了進去。
然而,就在我緊跟其後的要跳下去的時候,突然我只覺得脖子一麻,頓時就沒了知覺。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也異常的寒冷,我忍不住的想要把身體整個的蜷起來。可是我就是全部起來,能動的只有雙腿,因為的我雙臂都被反捆著,雙腳的腳腕上也綁著繩子。
就算是這樣也總比被邪魁抓住後五花大綁的綁在**要強得多,起碼我還是能彎曲我的身體,動一動。
日了狗了,我怎麼又被抓了?誰抓的我?我當時怎麼就沒聽出我的身後還有人呢?不過也好,不是搞基被抓,他跟著大哥,我也就不擔心了。
這時候我的腦海裡出現了大哥的聲音:“小寶,你在哪裡?”
“大哥?”這時候能夠聽見大哥的聲音,我真是欣喜異常,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和大哥分開,還真不適應。
“我怎麼找不到你?”大哥的聲音裡有著急切。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在哪裡,周圍全是漆黑一片,又特別的安靜。”我用力聞了聞,猜測著說:“這裡的空氣悶悶的,就好像很久都沒有開窗透氣了的感覺,估計應該是個什麼地下室之類的地方吧。”
“你是不是被綁著了?”大哥問著。
“是啊。”我動了動綁著的繩子,繩子不是邪魁用的那種冰冰涼涼的用魂精做成的繩子:“可能是人為的,我身上的繩子不是魂精做的。”
我這時候的想法就是我被人打劫了,只要不是鬼怪乾的,人我還真不怕。
“你先待著別亂動,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怎麼找到我?”我不解的問著,可是已經沒有了大哥的聲音。
也不管大哥能不能找到我,首先我自己得摸清楚這裡是哪裡。於是我挪動身體,使勁的蹬著
腳,哪怕是能蹬到牆邊上也好啊,總比像現在這樣四周都摸不到任何的東西要好吧。
也不知道挪動了多久,寒氣越來越盛,我的挪動也越來越慢,如果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凍死。
“草泥馬,是人是鬼給老子滾出來。”已經憋了很久火氣的我又開始了放聲大罵起來,不罵人我不僅心裡憋火,而且身上也冷,罵幾句似乎也能促使血液迴圈。
就在我剛吼完,這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燈光不刺眼,但是對於我這個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來說就覺得特別的不適應,所以在燈亮起來的一瞬間,我不得不眯上了眼睛,等適應了以後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一個像蝙蝠一樣倒掛著的人影,飄在我的面前。
我靠,這是玩的哪一齣?蝙蝠人?
這個幾乎完全融於這裡黑色的黑色蝙蝠人要是閉上眼睛的話,絕對沒有人能夠發現他的存在,為什麼這樣說?就因為他有一雙唯一區別於這裡的黑色的血紅色眼睛。所以,如果不是有燈光照著,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那雙血色的眼睛,我還真不會發現這裡還有這麼個人和我在一起待了這麼久。
我不自覺的就想後退,心裡想著這人不會又像阿傍那樣是個人形獸臉的怪物吧?這樣的怪物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沒弄清楚前離的遠遠的,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飛下來對著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咬去。
見我往後退了,蝙蝠人撲騰撲騰的又朝我飛了過來。
我擦,還真是蝙蝠?
我看著他飛過來的樣子,就跟蝙蝠一模一樣。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最後我還是鼓起了勇氣的問出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說話,所以我只好先說話來引出他說話。
“嘿嘿……”倒吊著的蝙蝠人再次撲騰了一下他的翅膀,就落在了地上,落地後他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對著我又是一陣猛看。
尼瑪蛋,看什麼看?怎麼看老子也是個人,不像你似的純粹就是一個怪物。也不知道現在的世界是怎麼了,越來越多的怪物出現,是我以前太無知了還是現在太亂了?
蝙蝠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倒是說出了令我驚訝的話:“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
“我找你?我為什麼要找你?”我奇怪的問著,他既然能開口說人話,就說明還是個人只要是個人,哪怕就像阿傍那樣只算是一半的人,我也安心一些,只要不是純怪物就行。畢竟誰面對一個語言不通,滿是獸性的怪物都會無緣無故的害怕。
“你不是一直都在找老宅的第八間房嗎?這裡就是第八間房。”蝙蝠人說著,在這空蕩蕩又烏漆墨黑的地方來回的走著。
我的目光跟著他的走動所看到的地方也全都是黑色一片,也就是說這盞唯一的燈就在我的頭頂上,我就在燈下面,所以我能看到的也就是燈光所及的範圍,而這些範圍裡什麼都沒有全是空的,也全是黑的,就好像是在一個大操場一樣,什麼都沒有,只有頭頂上的一盞燈。
“你也太窮了吧,你這屋子裡什麼都沒有,跟別的屋子比起來,你就是個窮光蛋。”我故意刺激著他,就是想讓他一怒之下開啟所有的燈,好讓我看清
楚這裡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窮?”蝙蝠人猛的把頭湊了過來。
這一刻,我看到了他那伸出嘴的獠牙,還真他孃的就是一張蝙蝠的臉,我靠,又是個怪物,也不知道是怎麼被人生下來的。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能說得出口的,我這裡就都有。”蝙蝠人揮動著他那隻連帶著也不知道是衣服還是翅膀的黑色東西的手臂說著。
“我只要兩樣東西,大衣和一杯熱水。”草泥馬的這是什麼地方,老子都快凍僵了,也不知道這隻蝙蝠是怎麼在這麼冷的地方還能飛起來。
只聽一陣閃動翅膀的聲音,我眼前的這個蝙蝠人頓時就消失了,緊接著下一秒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只不過這回我的腳邊還真是多了一件大衣和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鬆綁啊,不松我身上的繩子,我怎麼知道你拿回來的東西是真是假?一定要我親手摸過了在知道。”我看著大衣和水杯,心裡可是無限的渴望,我從來沒有對一件衣服和一杯白開水這樣的期待過。
蝙蝠人又把那張蝙蝠臉湊了過來,看著我一臉的不放心,就好像怕一解開我的繩子我就會像他一樣的飛走看似的。
“你他孃的是不是白痴啊?我是個人,不是蝙蝠,飛不走的。”一看他這個樣子,我的脾氣又冒了出來,這隻蝙蝠是不是有智障啊?這都是他的地盤了,還擔心個鳥啊。
被我這樣一罵,他竟然就乖乖的給我鬆了綁,我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真是欠罵的貨。
被鬆了綁的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件大衣給穿上,再不加衣服我就真的不行了。第二件事當然就是端起那杯熱騰騰的水咕嚕咕嚕的一頓猛喝。
喝完了水以後,我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嗯,不錯,這兩樣東西都是真的,你這裡還不算很窮嘛。”而我心裡卻笑翻了,瑪蛋,這個蝙蝠人被老子玩了都還不知道。
當我的身體外面和身體裡面都開始暖和起來了,我才慢慢的站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屋子。
在我做這一切的時候,蝙蝠人一直都是靜靜地看著我,不說話也不動,就像個機器人似的,非要有指令了才會動一下。
和他也就接觸了這麼一會,竟然讓我有了一種我能降住他的感覺,為了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我故意說著:“這裡太黑了,把等全部開啟。”
只見他再一次揮動了一下他那隻帶著一扇黑色的東西的手臂後,頓時,我的眼前變得雪亮般的刺眼。
我趕緊低下頭,閉著眼,怕被這樣亮的光芒給射瞎了。同時,也感覺到了一股股發熱的氣息在烘烤著我的臉部和全身。
我再一次慢慢的睜開雙眼,看到了地面上一層厚厚的泥土。
泥土?我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在外面裡嗎?尼瑪,真的假的?好奇心驅使著我抬起頭,往更遠的地方看去。當入目的都是一些粗糙的挖掘過痕跡的牆面的時候,我才猛然知道這裡竟是個山洞?還是那種往上看都是鐘乳石的山洞。
我擦,這裡究竟是房間還是野外?如果說是野外,那這些燈泡又是怎麼來的?如果說是房間,這裡的一切又全都是山洞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