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擦,這一夜竟然連個夢都沒有做。自從無緣無故收到了那套壽服以後,我幾乎就沒有睡過安穩的覺,不是遇上稀奇古怪的事,就是連睡個覺也是驚險萬分,甚至還會都了魂魄。所以今天醒來感覺整個人都很平靜,反而有些不能適應了。
“小吳,你要是睡醒了就趕緊起床洗臉刷牙吃飯,然後碼字,下午我們還要去老宅,快點,別磨嘰了。”我的房外響起了搞基的聲音。
我抬頭看了看房門口,透過沒有關房門能夠看到忙碌著的搞基,我的房門竟然沒有關?這不像我的作風啊,我睡覺都是喜歡管著門的,這已經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了。
我慢慢從**坐起來,感覺脖子後面很是脹痛,用手摸了摸,還有些隱隱作痛,難道時候我昨晚上落枕了?我試著動了一下脖子,並沒有落枕的症狀,只有脖子後面痛,其他地方都不痛。
日了狗了,怎麼總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似的?我看著客廳,有些微微發呆。腦海裡不由得開始回憶起了昨天的事情……慢慢的,當我想起了我們幾個人坐著喝酒聊天的時候,乃木貞子回來了……一想起乃木貞子,我的心忍不住的被刺痛了一下。可是我為什麼會有刺痛的感覺?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搞基,昨晚我們見到的乃木貞子是不是又出去了?”我扯著嗓子的對客廳裡忙碌早飯的搞基問著。
我想到昨晚她還在跟我們一起喝酒,喝了酒以後她說要單獨跟我說說話,然後我們就進了房,我還吻了她,再然後呢?我怎麼就想不起來後面的事情了?
好半天,搞基才回答了我說:“……她走了,離開這裡了。”
“她真的走了?”真要聽到她走了的訊息,我突然有了一種失落感,至於為什麼會失落,我自己也不清楚,就好像一個很重要的人突然就離開了我的身邊似的。
搞基站在門口看著我:“當然啊,她有她的事,要去辦事了就自然會離開,她昨晚給你留的那張銀行卡就在你電腦桌的抽屜裡,你自己收好,這算是她留給你的唯一一樣東西了。”說完後他又去忙碌了,只是他的眼神怪怪的,可就是說不出哪裡怪了。
我起身下了床,開啟電腦桌的抽屜,果然有一張銀行卡,我拿起來看了看背面,背面就寫著密碼。她這是要幹什麼?要去辦事難道就不需要錢了嗎?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手機,我還是想把這張卡還給她。這畢竟是她吃飯要用的錢,我怎麼能夠拿?
我走出了房間,跟在了搞基的身後,問他:“搞基,你有乃木貞子的聯絡方式嗎?”
搞基停下了手裡的活,奇怪的看著我:“小吳,你不會是酒沒有醒吧?怎麼一大早的就說胡話?人家是個殭屍,需要用手機嗎?當然也不能告訴我們她要去的地方,你就別想這件事了,快去洗臉,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快去。”搞基一把把我推進了衛生間。
也是,人家是個不老不死的殭屍,只要離開了邪魁的控制,就等於是一隻自由的鳥了,想去哪兒去哪兒,只怕我們永遠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想到這裡,我也就不再去想這件事了,把那張卡放進了褲兜裡,開始了
洗臉刷牙。
說起來,乃木貞子走了也好,起碼就不會因為我們殺了她的老公而對我們有威脅了,我們也不用再時時刻刻的堤防著她。只是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她為什麼要把她的錢給我?難道是因為我們的交易取消了,她認為不能再繼續讓我的文火起來了,就把銀行卡給我算是對我的補償嗎?
想到這裡,我急忙走出了衛生間,來到電腦前,打開了電腦,只要我的文突然就不火了,沒有了點選率,那麼我的猜測就是對的了。
就在我急急忙忙不停開啟網頁頁面的時候,編輯的頭像突然閃動起來,只是現在的我根本就沒空去搭理他,所有的事情都要在我看完了點選率以後再來做決定。
可是,當我開啟網頁一看,我的文的點選率依舊在榜首,沒有減少反而還在不斷增加,看到這裡的我就真是搞不懂了。她都已經走了,為什麼我們的交易還繼續?我的文還是大賣?
這一大早起來就被問題想得頭疼的我實在是一頭霧水,看完了網頁後我才點開了編輯的頭像,對話方塊裡還是那幾句話,錢打到我的賬戶裡了,接著就是不斷的催稿。這一切都顯示著我身邊的事情都很正常,並沒有因為她的離開而發生變化。
正在我茫然不解的時候,我發現我有一封郵件。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郵件,平時的時候我都沒有去注意,也就今天無意間才發現了,於是我點開了這封郵件。
開啟一看,不由得一愣,竟然是乃木貞子寄給我的,一看發郵件的時間,就是昨天她回來之前的時間,傍晚7:00發的信。
我開啟這封信,信的內容不多,也就幾行字,開頭說的都是感謝我的話。
說實話,我沒覺得我做了什麼能夠讓她感謝的事情,可是既然她非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只能接著往下看了。
信的內容提起了那張銀行卡,說是用來感謝我而送的一份禮物,錢雖然不多,但是能夠實現我想要買一套大房子的願望。她怎麼知道我的願望是要買一套大房子?我很是不解的看著螢幕上的字。
只是在信的最後,落款處她只寫了三個字:我愛你!
我看著這三個字,我的心在一陣一陣的抽著疼,為什麼會疼,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這三個字特別的顯眼,也特別的刺眼,就好像我真的曾經為她有過那麼一剎那的心動似的。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瑪蛋,我是不是有精神恍惚症了,怎麼總是以為有些感覺是真的?我關了她的信,不讓自己再陷入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裡,穩了穩情緒後,打開了文件,開始寫著今天要發的文稿。
今天的行程和昨天一樣,也是上午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下午就出發去老宅尋找第八間房。
只是這一次當我們又來到了老宅所在地的時候,都怔住了。為什麼怔住了?因為,這座我們來了很多次,閉上眼睛都能找到的大宅院竟然憑空消失了。所以我們看著眼前空空的土地時,皆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會吧,這麼大的房子就憑空消失了?”搞基在大宅院原來所在的位置,而現在都變成了空地的地上來回的走著,如果說眼睛看到的
會產生幻覺,那麼自己走在空地上應該就無法再說是幻覺了。
我看著來回走動的搞基,還沒有完全的應該過來,於是我也走了上去,在那片被佔據了幾百年之久的地方用力的踩著,踏著,一副想在這片地上找到什麼機關的心態。
“草泥馬,眼看就快要勝利了,怎麼就沒了?”我詫異的走在這片土地上,都已經破壞了邪魁的八間房了,離原來的十三間房就只剩下五間了,再有幾天就可以徹底搗了邪魁的老窩了,竟然一下子連整座宅院都沒了?這樣的事實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接受。
“小吳,我們現在怎麼辦?”突然間失去了邪魁的蹤跡,搞基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我低著頭,學著他的樣子來回的走著,我的腦海裡不斷的閃現著關於邪魁的一切事情,從剛開始壽服,鞋子,簡筆畫,血手掌甚至到了數字密碼等等這些一路走來我們碰觸過的事情和想過的辦法,全都在我的腦海裡一一閃過,知道最後,我的記憶定格在了……
“我們回去。”我對搞基說著。
“回去?不找邪魁了?我還想著再探探他的祕密了。”搞基不明白的看著我,他現在的膽子也似乎越來越大了,現在面對邪魁,他也不再害怕了,見我要回去了,他反而還有一絲不願意。
“不找邪魁?哪可能。”我聽出了搞基話裡的意思:“放心,我知道他搬去哪裡了。”
“哪裡?”
“在西魁水方向。”我說著,看向了西北的位置。
“西魁水?”搞基似乎已經忘了我們以前根據線索揣摩出來的這麼個地方。
“對,就在護城河邊,那裡荒無人煙,以前還是個亂葬崗。”我憑著記憶說著。
“哦。”搞基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那還是很早以前我們找出的買魂人的另一個住址,只是一直耽擱下來就沒有機會去。”
“對,在這之前我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座老宅子裡,也就慢慢忘記了邪魁的另一個老窩,這次他既然搬走了,就一定是去了第二個老窩。”我分析著邪魁的動向。
“沒錯,沒錯,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西魁水?”搞基問著我,現在的他不僅不在膽怯的後退,反而特別積極的想要往前衝,估計是他對自己現在的捉鬼技術越來越自信了。
“既然是在護城河邊上,又是亂葬崗附近,當然是晚上去才更方便。”我說著。
“晚上去?晚上可是鬼怪陰氣最盛的時候,到時候我們打得過嗎?”搞基跟著我這麼久,竟然也學會分析問題了,知道把一些問題提前先擺出來說明白,一旦真遇上了也就不會太慌亂了。
“護城河那麼大,而且那裡的房子都是又老又舊的古式房子,想要在白天找一座這樣的老宅不容易。晚上去的話,就容易多了,既然是古房,又位於亂葬崗附近,那麼住在那裡的人就一定不多。”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搞基都還沒有聽出我的真正想法。
我接著說:“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去的這幾間房裡都亮著燈?”
搞基點點頭,老宅裡的房間本來就暗,如果不點燈,就更加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