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說:“我就是本地人,什麼時候回家都行,不急在這一時,我就想跟大哥多處處,就怕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對吧?大哥。”她說著又不斷的對著搞基拋著她的老媚眼。
我看的直反胃,而搞基呢,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高興的直點頭,只是他的兩眼有點發直,不像平常那樣的自然,這倒是讓我起了疑心,就在我準備靠近搞基的時候,大姐急忙插了進來,把我和搞基隔開了。
她一把拉住搞基就往前走,邊走還邊問我們要去哪兒。
被這個女人一打岔,我也就沒有太去在意搞基的不對勁了,牽著阿瑪跟在了後面,心想要真有一個本地人能夠帶我們去大哥的墓地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下了火車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因為上火車前我們都只是草草吃了兩個包子,午飯又是在火車上吃的,火車上的飯菜只怕沒有中國人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了。所以,我們在下了火車以後就沒多久就進了一家飯館,飽餐了一頓後,才又被這位“熱情”的大姐帶去了夏完淳的墓地。
可是跟著她左轉右轉,然後又連番的坐車轉車,到最後我門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當我們來到一大片空曠的山地上的時候,我不得不問我們所在的地方究竟是哪裡了?這句話從我們跟著這位大姐開始,我就一直在問,到現在也早已記不清我問了多少遍。
“這裡就是你們要找的墓地啊。”大姐笑著說道,她一笑臉上的白色粉末就不停的往下掉,也不知道她在自己的臉上撲了多少斤粉,繞繞彎彎的走了這麼久,還在掉粉。
“這裡哪裡有墓地?”我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所謂的墓地,所見之處都是一片山地,甚至連塊墓碑都沒有。
“這墓地嘛……”大姐說著突然一甩她拿在手裡的手帕,頓時一陣粉末撲向了我們三人。
我聞到的是一股像是燒焦了的氣味,在我還沒有任何感覺的時候,阿瑪和搞基紛紛倒了下了去。
迷藥?我在心裡一驚,可是為什麼對我沒效?當我對上大姐不停盯著我的眼神時,我不得不裝作和阿瑪、搞基一樣的倒了下去。
如果我不倒我也救不走阿瑪和搞基,就算真的救走了,也不知道怎麼解開這個女人下的迷藥,萬一弄不好就會反而害了他們兩人。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個老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見我也倒了,大姐這才又露出了笑容:“這墓地嘛,就是為你造一個啊,傻小子!嘿嘿……”
靠,沒想到我們三個人竟然被一個老女人給迷暈了。
我雖然閉著眼睛,但是我的神智很清楚,所以現在仔細一想,才明白了為什麼搞基的眼光會和平常不同,一定是這個女人用什麼東西控制了搞基,只要她控制了搞基也就等於是控制了我們,因為我們才會跟著搞基走。
“出來。”老女人一聲大吼,沒過多久就從草叢裡悉悉索索的走出來了幾個男人。
我睜開一絲眼縫,從草裡走出來的幾個男人每個人手裡都推著一個只有三個輪子的車子。
“把他們都裝在車子裡,帶回去。”女人指揮著幾個男人。
幾個男人什麼也沒說的就把
我們三個人分別裝在了三個這樣的三輪車上,然後用一些草蓋在了我們的身上,在一切都做妥了之後,就推著三輪車走了。
我蜷在車子裡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最多也就只能感受到他們推著我們轉了好幾道彎,而且路上不平抖的厲害,這就說明我們還在山裡並沒有返回去,只是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從他們事先就在草叢裡等著和把我們裝上車的熟練程度來看,估計是這個老女人經常從火車上誘騙外地人到這裡來,只是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難道是人口販子?可是我們是成年人啊,還能賣給誰?難道是他們開了個什麼肉包子鋪,為了省下賣肉的錢而做的這種殺人取肉勾當?
各自猜測在我的腦袋裡轉悠,想的我的頭都疼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乾脆就不想了,到了目的地在看吧,起碼我們三個總還有我是清醒的,在我們之前的那些人只怕就沒有我們這樣的慶幸了。
只是我為什麼沒有被迷暈?難道是我有抵抗力?想起抵抗力,我忽然想起了金蟬給我吃的那粒丹珠,對了,一定是的,搞基說那粒丹珠能夠像金蟬那樣的讓我百毒不侵,迷藥應該也是毒的一種,所以我才沒有被迷倒。
想到這裡,我不得不打心底裡感謝著金蟬,突然我在的這個三輪車猛的一個顛簸,差點把我從車子裡給顛了出來。
“要死了,一個車都推不穩,趕緊推,不能讓裡面的人受傷,不讓就不值錢了。”女人對推著我的這個車子的男人大聲罵道。
草泥馬,真的是人口販子!
今天算你們倒黴遇上我吳小寶了,要是放在平時我還真是沒有辦法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但是現在我有了大哥在,你們就是來一百個人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想起到時候這些人都會被我們打得哇哇直叫,我就興奮。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他們走的地方還挺遠,真要是我打敗了這些人,救出了阿瑪和搞基,在這麼遠又不熟悉的情況下,我們能順利的逃回去嗎?想到這裡我不禁開始了犯愁。
在我左思右想的時候,三輪陳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就還是那幾個人把我們從三輪車裡抬了出來,只不過這回抬進了一間屋子,一間很暗的屋子。他們把我們放在了一張大**後就出去了,我聽著外面的聲音,估計是把門外上了掛鎖。
我等了一會,在確定屋子裡確實不在有聲音了,我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很簡陋的黑瓦屋頂,隨著我的目光轉動,這間不是很大的屋子就被我看了個遍。說白了,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我們躺著的這張很大的床,我們三個人睡在上面都還有空餘。
我轉頭看著躺在我身邊的阿瑪,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她沒有反應。
“阿瑪,阿瑪……”我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喊著她的名字,真不知道那個老女人用的是什麼迷藥這麼厲害。阿瑪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如果我也被迷暈了,只怕等我們醒來的時候,我們三人就已經被賣到了不同的地方了,那時候就是想聯絡都難。
我摸了摸身上的手機竟然還在,看來這個老女人對自己的迷藥很自信啊,完全不擔心半路上會出什麼問題。我拿出手機調為了震動,就怕在我救人或是我們逃
跑的時候突然來了電話,這就等於是給老女人報信了。
我再摸摸阿瑪身上的手機,也一樣的還在,我拿出來也調為了震動。看著手機,我想過要報警,可是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怎麼報警?思來想去我最後還是放棄了報警,只能又躺回去靜靜等待著老女人的那幫人來。她們不來,我也無法動手,如果就這樣的闖出去,還不知道外面是怎樣的情況?所以現在只能等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的時候,門外的掛鎖被打開了,隨即吱呀一聲,木門也被人推開,聽著腳步大概也有個三四個人的樣子。
“老闆你看啊,這一批貨裡有兩個絕對是上品,那價格……”老女人說著。
“上不上品,等我們看過了才知道。”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好好,你們看吧。”老女人的聲音裡滿是討好的語氣。
接著,我就被兩個人在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按一按,還把我翻過來摸了摸我的腎。
我眯著眼偷偷的看著在我身上一陣摸的人,這是兩個男人,都戴著低低的鴨舌帽和口罩,奇怪的是身上居然還穿著白大褂?看他們的樣子根本就不像醫生。
“嗯,這個年輕男的身體素質還行,他的腎可以買個好價錢,這個人的就給你價格高一點吧。”其中一個戴口罩的男子對老女人說。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那女孩的也不錯,你給仔細看看。”老女人連忙又把阿瑪也給推了出來。
接著阿瑪也一樣被看了個遍,同樣的,也和我一樣被買了個好價錢。只有搞基的價格低了點,因為年齡太大。
聽到這裡我算是聽明白了,這群人就是專門偷腎的人,而且還是專門從活人身上偷腎。我聽說有些偷腎的人是在黑巷子裡一棍子把人打暈,趁這個過程就把人家的腎給取了出來,然後連傷口都不縫的就跑了,被打暈的人是死是活對於偷腎的人來說,光他鳥事。
草泥馬,原來我們被這個老女人抓來就是無償給她提供貨源的。別人的腎被偷了起碼人還有活命的機會,我們被抓來一旦腎被挖走了,我們的人只怕也就會被活埋了。不然等我們出去了,還不早就報警了。
“老闆,你們什麼時候取貨?”老女人把價格談妥了以後,就開始問啥時候行動了。
“現在就取,我們已經把冷藏箱都帶來了,當然是越新鮮的越好。”其中一個戴口罩的男子說。
“好,明天要是又找到了魚,我再給你們打電話。”老女人說。
“嗯,你們出去,我們要取貨了。”戴口罩的男人說。
老女人啥也不敢再說的離開了這間屋子,順手還把門也關上了。
“這婆娘真夠狠的,一星期就弄來了一二十個人,真不知道那些人都被她弄到哪裡去了。”戴口罩的一個男子A邊說邊把我擺成趴著的姿勢,掀開我的後背的衣服,在我的腰子兩邊摸著。
“能弄哪兒去?還不是被她給活扔了,聽說她家的後面有一口井,那口井裡從來就不是打水用的……”另一個戴口罩的男子B說著聲音就變小了起來:“她家那口井就是專門用來丟屍體的。”
我靠,這裡真成了殺人基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