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震驚歸震驚,路還是要跑的。當我們再次準備要走的時候,尼瑪的我才想起了我的金蟬,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現在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就在我左思右想還下不了決心的時候,沒想到一道金白相間的光芒“嗖”的落到了我的手掌上。
我把手掌湊近一看,嚯,不得了了,這個金蟬好像比之前要大了很多,也不知道它吃了什麼瞬間就長大了不少,照它這樣吃下去,我懷疑我的手臂還能不能裝得下它了。
這時候金蟬肥嘟嘟的肚子鼓了兩鼓以後,突然從嘴裡吐出了一粒小圓珠子,珠子只有火柴頭那麼大,卻通體雪白,散發著白色的光暈。看著這樣的珠子我不由得懵了,這麼小的珠子拿來幹嘛?
金蟬用尖尖的長嘴不斷的拱著它吐出來的小珠子。
我猜測著它的用意,問它:“你想要幹嘛?”
金蟬就是不停的拱著珠子。
“想要我吃了這粒珠子?”我做出了大膽的揣測。
沒想到金蟬竟然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臥槽,真要我吃了這粒珠子?我用另一隻手好不容易才能拿起那粒特麼小的不能再小了的珠子,放在離眼睛最近的距離看著,實在不明白這粒珠子有什麼作用。
搞基這時候倒是突然變得博學多才起來,他也湊過來看了看後說:“這叫丹珠,是這隻金蟬用它全部的精血和力量凝聚而成的,你吃了它的丹珠以後,就能百毒不侵了,都但是它就會死掉。”
“啊?”咋一聽搞基這樣說,我愣愣的看著手掌上的金蟬,發現它吐出了這裡珠子以後,它的整個身體都好像沒有了光澤。不行,我不能吃了它的珠子而讓它喪命,就算它在頑劣,我也還是很喜歡它,畢竟它在我的身體裡也待了這麼久,除了好吃以外還真沒別的毛病。
我問搞基:“怎樣才能讓它再把珠子吃進去?”如果它能再大一些的話,我就可以把珠子塞進它的嘴裡了。現在的它實在是太小,一隻蟬能有多大?我的兩根手指捏著它都不敢用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給捏死,那麼這麼小的珠子我就更加的無法能拿的穩了。
搞基搖搖頭:“你快吃吧,別辜負了它的心意,你不知道蟲變成蟬以後,能活的時間都很短暫嗎?估計是它的生命將至,才會提前把它的丹珠給你了。丹珠其實是每一隻有靈性的動物或是昆蟲都會有的,有了丹珠它們才能保持它們的靈氣和生命,丹珠一旦失落,它們也就會漸漸死亡。”
搞基越說我越難受,手掌裡的金蟬已經支撐不住的趴在我的手中,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但是它仍然翹起小腦袋看著我。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會放任的讓它吃那麼多,讓它長的那麼快……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為了能讓金蟬安心的走,我在它還活著的時候就把那粒白色的丹珠放進了嘴裡,丹珠很冰很涼,沒有任何的味道,我就著口水把這粒只能用舌頭才能感覺到有存在感的丹珠吞了下來,珠子太小,萬一塞在牙縫裡了,就找不到了。
見我吃下了丹珠,金蟬這才慢慢放下了小腦袋,隨後就一動不動的趴著,我看了很久,它也沒有再動過。不用為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了,看著這樣的金蟬,我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在被紅衣女人那樣的要挾下我都沒有哭出來,這時候的我卻忍不住的默默流著淚。
我輕輕撫摸著金蟬的背部,它的翅膀很柔軟,這讓我想起了它飛起來的時候的美麗樣子……
搞基看著這樣的我搖了搖腦袋:“它已經死了,我們走吧。”
我慢慢把手掌握成了拳,把金蟬輕輕放進了我的口袋裡,等我回去以後我要把金蟬放在一個密封的小瓶子裡,然後放在電腦旁邊,每天看著它,它也能每天都看著我。
當所有的事都做完了,該聽的了,該看的也看了,就連金蟬也回來了,也就到了我們真正該離開的時候了,這一晚,我和搞基就把時間都耗在了這個不知名的山洞裡。
直到到了凌晨三點多鐘我們才回到了青鳥的家,一身泥土的我們都洗了澡以後才睡下。我把金蟬放進了玻璃瓶子裡以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電腦邊。我又特意的看了看一直有金蟬標誌紋身的手臂,沒想到隨著金蟬的死去,我手臂上的紋身也跟著就消失了,沒有了一丁點的圖案留下。如果不是還能看到金蟬在瓶子裡,我都會懷疑金蟬有沒有進入過我的身體。
本來就睡的晚的我們,第二天自然就起不了早,所以還在睡覺的我被電話給吵醒的時候,我接聽電話都是迷迷糊糊的,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了編輯高冷的聲音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好,好的,我馬上就去。”我真是日了狗的在點頭哈腰的回答著編輯的話,別以為編輯有什麼好話給我?還不就是要我趕緊去醫院看望那位讀者。
放下手機後,我抱著腦袋的想了半天,既然我寫什麼文都能大賣,那就以後都不寫打打殺殺和悽悽慘慘的文了,老子專寫愛情文,我倒要看看這個愛情文又能有什麼後遺症?就是有,也只能是情情愛愛,怎麼著也不會再出現誰死了,誰被誰打傷了,再或者就是誰又遇上鬼了……
我急忙下了床,今天還要搬家,把東西都拿回去了就帶著阿瑪一起去醫院,所以就算我想要搞基多睡會,也不成啊。於是乎,搞基被我拉下來床以後,同樣是迷糊著眼的洗臉刷牙吃早飯,最後就是收拾東西走人。
當然了,在我們走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青鳥依依不捨的表情了,看到青鳥的那副鳥樣,我還真是很感動,相處了這麼久,說沒有感情誰信啊?而且我們之間還是那種共同經歷了差點被殺人魔陳彪給剁了的生死劫難的感情。
不過在我說了一句話之後,青鳥“砰”的一聲就把我們丟外面了。我說了啥話呢?還不就是那句:“等我沒飯吃的時候我再來找你!”結果怎樣?我和搞基就被關在了門外。友情啊!竟然是這樣的廉價……
“走吧,別在這裡自愛自憐了,青鳥不錯了,我也要是有這麼一個能讓我白吃白住的朋友,我就是做夢都會笑醒了。”搞基揹著他那個最簡單的笑包袱下了樓。
“那你就笑吧,我不就是你這個能讓你白吃白住的朋友?”我也是醉了,自願承擔起了那個冤大頭的責任。
由於今天還有事情要辦,我們就打的直接奔我租房子的地方。好像坐計程車還沒有發生過什麼驚悚的事情,所
以每次坐計程車我都特別的放鬆,果然,半小時後我們很是順利的到達了出租屋。
只是這一次我再度站在樓下的空地上抬頭望向五樓的陽臺的時候,我的心很平靜。或許是昨天的心情被調節好了,或許是我已經知道了紅衣女人的身份,我以前的那種茫然不知所措也已經開始漸漸有了方向,以前的矇在鼓裡什麼都不懂的我也已經開始慢慢有了對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是我現在的心情和準備要做的。
他奶奶的,想要整老子是吧?來啊,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我就不為別的,就為了我的這條命,我都會全力以赴,反正都是死,就是死也要和你們同歸於盡,再不濟也要讓你們大傷元氣,損兵折將。
這回我是真的豁出去了,連死都不怕了,還會怕你一個紅衣女人?
“走!”我提前走進了大樓,蹭蹭蹭的直往五樓跑去。
我一口氣就上了五樓,臉不紅氣不喘,只是跟在我後面的搞基則是氣喘如牛。
當我打開了房門時,最先衝進去的自然就是搞基了,這裡以後就是他的家了,他能不興奮嗎?我後面走進去,小心謹慎的看著有沒有紅衣女人在,我就怕她一個猛撲上來就要親嘴,想起她是邪魁的女人,我忍不住的泛起陣陣噁心,不由自主的用衣袖擦著自己的嘴巴。
今天正是黃道吉日啊,竟然沒有發現紅衣女人在家,我這才完全放鬆了下來,走進自己的房間,整理著自己簡易的行囊。
“小吳,我就要這一間了。”搞基指著一間房對我說。
我走出房門訝異的看著他想要的那間房:“你可想好了啊?真要住這一間?”
“是啊,就這一間了,我看了整個屋子,這裡除了你那一間就只有這一間最寬敞,又朝陽,就是這間。”搞基說的一臉的興奮。
這麼多年居無定所的他總算是有了自己的房間了,就算是住在青鳥家的那間房都是臨時騰出來的一個很小的房間,也就只能放得下一張單人木板床了,然後就啥傢俱也沒有。現在老林的房間不要說大很多,就連傢俱都是齊全的,尤其是**的大席夢思,就是老林最喜歡的名牌,坐上去都是軟軟的特有彈性。
“這可是老林以前住的地方。”我說出了實情。
“老林的怕什麼,他是被他那個不是人的爹害死的,又不是我害死的,再加上我做道士的不也經常跟死人打交道啊,早就不怕了,我就住這間了。”搞基喜滋滋的鑽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看著被搞基關上了的房門,我在想著是該給房東打個電話,把老林的這間房也租下來,也就是說我現在要出雙份房租了。只是在我拿出手機的時候,我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在我的隔壁房間,這間房以前是空的,現在房門緊鎖,估計應該是紅衣女人住的。
撥通了房東的電話,對她說明了我這裡的情況後,對於老闆來說那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因為我補齊了老林的那一份房租,或者說為她又找了一個租客,那個租客就還是我而已。
在說完了我的事以後,我問起了房東:“老闆娘,你知道我這裡都是住的男人,你怎麼找了個女人進來?多不方便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