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咯噔了一下,陳曉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就算是惡鬼,他也見過,能把他嚇成這樣,殺人的肯定不是人了。
我急忙就拉著鄒翼道,“鄒大師,陳曉那邊出人命案了,好像有點嚴重。”
“人家警察的事情,我們去參合幹嘛啊?不去!”鄒翼擺了擺手,我就剮了他一眼道,“肯定不是正常的人命案了!”
“不是,主要是跟警察做買賣,價錢不好談啊,你不懂!”鄒翼嘖嘖嘴,我差點倒地了,最後我們好不容易勸了兩下,我們這才勸說鄒翼去了。
我們快速的趕了過去,出事的地點是老城區那一塊,而且是那種比較老的居民樓,現在正好是晚上七點左右,家家燈火通明的,等我們到現場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封鎖了,所有的人都被驅走了。
陳曉看到我們來後,急忙就過來說道,“事情太詭異了,已經超出了我們警方的範疇了,副局長剛才打電話過來,一定要把這案子給壓下來。”
我心中不由的一顫,一樁普通的人命案,應該不至於到驚動到副局長,我們朝著屍體那邊走去了,可以說屍體慘不忍睹,被害的是一個女人,胸口被掏出一個大窟窿,這不由的讓我想到了蔣楠挖吳霞的人。
情形很像,我的心顫抖起來了,急忙就問道,“陳曉,這怎麼回事?”
“你覺得像蔣楠乾的?”陳曉低聲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鄒翼跟小雅都去了屍體旁邊,檢查了一番後,鄒翼回來就說道,“應該不是人挖的,人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陳曉旋即就說道,“我也覺得不是人,所以才把你們找來的,你們過來看下這段影片。”
陳曉立刻就把我們請到了他們開來的警車內,警車內坐著一箇中年人,是陳曉的隊長,他看到我們之後,嘆了一口氣,就讓我們上車了,我們進入到車內,陳曉熟練的點開監控影片。
說實話,現在查案子真的太方便了,大街小巷的,全部都裝有天眼攝像頭,陳曉點了影片後,我就看到影片內的女人,一開始跟人打電話,說的很高興,然後朝著前面走去,手裡面還提著不少名貴的衣服。
但是走到這個巷子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去,我明顯就感覺到這女人不對勁了,身體相當僵硬,動作也很彆扭,她直接把買來的東西給丟到地面上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們所有的人大吃一驚,因為她下一秒直接用手抓向了自己的心臟,我就看到監控影片內噴出一趟血,然後整個心臟被她自己給挖了出來,旋即啪的丟了出去,身體瞬間倒在地面上。
而接下來的現場就是我們來的時候,看到的!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後背發涼,身體不由的哆嗦起來了,難怪陳曉火急火燎的把我們叫來,難怪隊長那神情那麼尷尬無奈,誰都沒有想到,這是她自己挖的。
“心臟呢?”鄒翼立刻皺起眉頭了,低聲的問道。
“沒找到!”
陳曉無奈的說道。
“什麼……沒找到?”我驚悚的問道著。
陳曉聳了聳肩,很無奈的說道,“我們派出警犬去找了,但是警犬到了地方,聞了一會後,直接發瘋了,看到人就咬,差點咬傷了行人,最後被我們用槍給打死了。”
我心咯噔了一下,感覺這事情不簡單啊,每個警犬都是警員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基本上關係很好,鄒翼想了想就說道著,“這裡面的確有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驚悚的叫聲,警車內的我們立刻緊張起來了,鄒翼立刻就說道著,“走,去看看!”
我們剛剛下車,就有警員跑過來說道,“報告大隊長,剛才我們兩個同事去那邊上廁所的,會不會遇害了?”
“瞎說什麼!”
這大隊長心情相當煩躁,鄒翼朝著那邊巷子看了看,就低聲的說道,“你們都別過去了,我們幾個去就行了。”
說著,鄒翼就跟我們幾個人過去了,巷子這邊陰冷的要命,而且本來是月亮挺亮的,可是等我們進去的時候,月亮就到了烏雲裡面了,順著旁邊的路燈,我們看進去了,有點黑黑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說實話,我有些緊張了,雖然我見過鬼,但是不代表我不怕,而且還是這麼凶殘的惡鬼。
不過還好,鄒翼這貨在,我們剛剛進去的時候,迎面撲來一陣陰風,還有點騷氣,就像是廁所的騷氣,有些難聞,鄒翼臉色驟然變了,然後從身上拿出符紙,快速的焚燒起來了。
我依稀的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我們朝著裡面走去了,突然就看到前面有一灘血跡,陳曉立刻就喊道著,“不好,我的同事遇難了。”
果不其然,等我們那邊的時候,我後背不由的發涼,真的死法太殘忍了,跟剛才那女人如出一轍,心臟都是被人挖出來的,臨時的時候,其中一個警員還想要抓什麼,手掌就停留在半空。
說實話,之前看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們看到的時,血液什麼都凝固了,而且屍體也處理過了,但是這個死法,是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陳曉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我也不太好受,這些警察是為我們市民死的,鄒翼從身上拿出手機,然後朝著其中一個男警官面上照去,立刻就說道著,“你看,這不對勁,這個人的眼珠子也被挖走了,而且腦袋好像被人砸開了,吸食了腦髓。”
我一聽到鄒翼這麼說,嚇得渾身哆嗦著,這尼瑪太殘忍了,而另外一個人情況也很差,心臟被挖後,竟然連臉皮都被人給揭掉了。
我看到臉皮被揭掉後,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那個無臉鬼,該不會那傢伙也跟著我們出來了吧?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冒出來了,雖然是大夏天,但是今晚的一幕,足夠嚇破天!
看來這事情還沒完啊?
就連小雅也說道,“挖心,揭臉,這手法!”
“丫丫的,敢在本大師眼皮底子殺人,實在是太可恨了,別讓我逮住你們,否則非弄死你們不可。”鄒翼憤怒的說道著。
我突然就想到著,“鄒大師,你說我們能不能招到他們兩個人的魂魄?”
“難!你看這裡。”鄒翼指了指兩人的心口那邊,是一個很奇怪的繩索,好像是捆著他們,我有些詫異的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一種很古老的陣法,就是把人殺掉後,利用陣法,直接把魂魄拖入到陰曹地府,而且沒有任何機會還陽,我估計他們兩人的地魂也被抽了,也就是說,我現在強行招到兩人的魂魄,回來的魂魄,也是兩個傻子,與其這樣,不如讓他們安心投胎吧!”鄒翼很無奈的說道。
我真的聽怕了,這世界竟然還有如此歹毒的人。
“可是這是為什麼啊?”
我很不解的問道。
“一種就是,殺了陽氣重的人,鬼魂的法力會提升,實力就強悍,另外一種很有可能是洩憤,洩私憤。”鄒翼解釋起來了。
我想了想,應該是屬於前者,不過外面的那個女人,就說不好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後低聲的說道,“你說,會不會是吳祕書搞的鬼?”
“吳祕書?不可能啊,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陳曉驚訝的說道。
“死了就不能殺人了?”鄒翼突然反駁了一句。
這個時候,陳曉已經打電話給他們隊長了,隊長帶著人過來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哭了,我們幾個眼睛也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