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趣談-----第721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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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第721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邊長空把一錠銀子拿出來,偏頭想想,又拿了一大塊金子,直接遞給白蓉道:“這些錢你帶著,只怕會用得著,這裡沒有親人,自己照顧自己,沒錢可是過不下去的。;;;;;;;;;;;;;;;?”一句話觸動了白蓉的擔心,她猛然低下頭,咬住嘴脣,眼眶一紅,眼看就要泫然落涕。

這次是她的頭一次出山,哪裡會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情況她先是受了驚嚇,然後又是手足受制,附近還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在這樣毫無防守之力的時刻,讓她一人守著空房等待,由不得她心中不害怕,畢竟失去了力量的人是最容易恐懼的。雖然她嘴上說得輕鬆,可是在這樣偏僻的小鎮子,卻哪裡找到人給她報訊去鬼才知道她師們的姐妹去了什麼地方,若是法術高強之人或者是她的同門找起來到也方便,可是讓那些普通人去尋找簡直就是不可能的,此刻她內心深處是極盼邊長空留下來陪她等待的。

哪知邊長空這呆頭鵝竟然是全然不知女人家的婉轉心思,說完話之後,連想也沒想,轉身就踏步出去了。關上了門之後,白蓉頓時失望、委屈等等的情緒湧將上來,大滴的淚珠便叭嗒叭嗒掉落。那些淚珠直滴在床榻邊上,碎成晶瑩的數瓣。這正是:“愁緒萬縷上心頭,悲恨俱在,只是卻無由。”便在這一刻間,她倒深深地怨懟起邊長空來,這種感覺是她從來不曾有的。

她這邊哭聲未已,聽得踏步聲響,房門拉開,邊長空卻又轉了回來。白蓉慌忙的收起了哀聲,轉頭向床裡,把滿臉的淚痕都藏起來。

“你又回來幹什麼”她悶聲說道:“還有什麼事麼”白蓉說話的語氣不善,心中卻是又驚又喜的暗自想道:“難道他看穿了我的心事他終於肯留下來陪我了”

然而夢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非常骨感的,耳中只聽邊長空有些乾巴的說道:“白姑娘,我差些忘了,剛才路過鎮口時,那裡有一家衣鋪”

白蓉聽了這句話,一顆心又掉到了谷底。

邊長空毫無所絕的繼續說道:“你這身衣裳沒法再穿了,我已經讓小二幫你去買了,一會就”他突然頓住了話,因為他看到白蓉單手撐在竹蓆上,另一隻手卻是捂住了臉,肩頭也在急劇的聳動著。

“咦咦你怎麼哭了”邊長空見他如此立刻就變得手忙腳亂起來,全然是不知所措。他這一生所遇上的女人,都不是這樣扭捏嬌弱的,尤其是林紫雲,那性格是極為霸道的,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是如何就那麼跟林紫雲在一起了,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樣。而眼下看到一個大姑娘在他面前無端哭泣,頓時便傻了眼,手腳都不知道擺在什麼地方好了,畢竟兩種社會觀念之下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若是換個地球上的女人,基本上也不會這麼麻煩了。邊長空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傷口疼麼我給你看看”

白蓉再也抗不下去了,她捂住臉的手一鬆,“哇”的哭出聲來。?淚水滾滾,把一張雪白的俏臉打成了梨花帶雨的模樣。

邊長空頓時便呆在了原處,此刻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停留也不是,出去也不是。只是嘴裡嘟囔道:“你哭什麼呀哭什麼呀是我做錯了麼,那我走了,我現在就走了我不跟人說你的事,你放心好了。”他可想不明白眼前這美女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也不過說個原因,就這麼開始哭起來,雖然所看起來這白蓉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少女,但怎麼說也是實力強悍的法師吧

白蓉聽了這話更是放聲號哭,心中的委屈,悲傷,無奈等等盡皆湧上心頭,然後化作了滾滾的淚水宣洩出來。邊長空面上臊得通紅,趕緊抬腳出去,合上了門板。他也算是多少懂點味了,但是這種情況可不他留情的時候,畢竟自己是不屬於這裡的人,如今已經是身在黔州的地界了,只要穿過黔南府、大周府、渤海府三個城府,橫跨這最後的黔州地界,他便到了東海之濱,那個時候便是他出海離開的時候了。

邊長空默默的靠在走廊欄杆上,聽得客棧走廊中門戶開合的聲音不斷響來,客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開門出來檢視情況。邊長空轉身向前小跑了兩步,心中又不由得躊了起來,聽見房裡白蓉哭得死去活來,她當真能一個人呆在這裡麼唉,女人啊有時候遇上女人比遇上妖怪還要麻煩。當然這是說的是遇上麻煩的女人,再想想家裡的那位,那可不是麻煩,那就是恐怖,比妖怪恐怖千萬倍的存在。

邊長空心裡是十分清楚的,這一次他跨界而來,若是不留痕跡的偷偷玩玩還可以,但是卻絕不能帶一個回去的,也不可能留下什麼情,不然等待他的必然是萬千把飛劍的追殺。每每想起那種情況,邊長空就覺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在打冷顫,然而在這種恐懼的情緒之下,他卻又總能感覺到一些其它的味道在其中,那味道是叫做幸福,是叫做眷戀的。邊長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是想家了,更是想家中的林紫雲了。

等到天將過午的時候,這一番喧鬧才終於是收了尾,邊長空到底也是琢磨出了白蓉哭泣的原由。無可奈何之下,只得滿口的應承,答應她帶她去黔州府找師姊會合。翠林峰在黔州府南三十里的翠屏山上是有著一個分院的,那分院本是白蓉的大師伯翠萍散入的清修之所,如今卻是用來給她師叔靈玄子來養傷了。

好在這黔州府城也不算是太遠,施展迅捷術用上六七日也該趕到了,而且對於邊長空來說也是順路的。唯一讓他擔憂的是,這黔州地界之中,會不會有人想要跟他算帳。畢竟對於如今的邊長空來說,無論是江湖上的那些豪客、法師、真人們,還是代表著白道的官府,都是要將他除之而快的。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可以說他如今乃是黑白兩道所共同通緝的人物,就算是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就算是這黔州地界朝廷的掌控力不強,邊長空的心中依然是沒有什麼底氣的。若是他自己到也有辦法逃過,可是如今他的身邊卻還帶著兩個拖油瓶,關鍵的時候連縱地金光法也難以施展開的。

吃罷晚飯,天色終於是晚了下來,三人這才開始動身出鎮。這也是白蓉的要求,她不願大白日裡被人看到趴在邊長空身上。這方天地中女孩子家的羞澀,邊長空也約略體會得到,這裡畢竟不是比較開放的地球,在地球上就算是揹著一個美女逛街又能如何在大街上摟摟抱抱連咬帶啃的又不是沒有,而這裡卻是不一樣的,這方天地中的世界更像是在古代,一個名節問題便是可以殺掉許多女人的。兩人安安靜靜的守在房中,洗浴,除換衣衫。再見到白蓉的時候,白蓉幾乎不相信面前之人竟然真的是邊長空。

邊長空面相本來就不算是惡,雖然算不上是帥氣,但是也慢慢的少了那一份屬於年輕人的稚氣,隨著年齡的增長,加上人情的洞達一日甚於一日,眼中便略略帶有了一些智者的風采。都說男人最為成熟的年紀便是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在這個年齡段中的男人對於那些少女來說是無疑是最有殺傷力的,成熟穩重中帶著智慧的氣息,這才是男人的魅力所在。當然白蓉不知道的是,這個閃著智慧光芒的整潔漢子其實是滿心的狡黠,更是一肚子的坑蒙拐騙。

從鎮口繞出來之後,三人在道上一路飛馳。邊長空體內法力的持久度比先前要強得多了,畢竟他如今已經是相當於天師的修為,而且那舍利子還並未完全的被他煉化,這金仙級別的舍利子所蘊涵的法力自然是比一般的妖怪內丹要強大得多,並且舍利子的法力純度也要比妖怪內丹好的多,邊長空暗中估計,這舍利子若是被他完全的煉化之後,他至少是可以恢復到三花聚頂的實力,那可是相當於渡了劫的準仙人。

疾捷術施展開來,邊長空已經是可維持四五個時辰。此時道上的江湖人物很多,因為這黔州境內有一半是大周遺族,法術門派的流傳更是古老,武者法師也自然就更多。此時的黔州是正邪兩派的勢力膠著較力之處,再加上原本大周遺族中的巫門中人和本地門派一起固守地界,三方人馬碰撞在一起,自然是不間斷的向著這裡聚攏。故而在白蓉的一再要求下,邊長空不得不又繞開了大道,重新邁進山林之中。姑娘家的面皮薄,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寬敞的官道人多眼雜,也只有這些山林小路才算是僻靜。這也是在這方天地之中,若是在地球之上又算得什麼莫說是攜手同遊了,就算是睡在同一張**也不會是驚世駭俗的,睡過之後完全可以再分手各過各的生活。也不知道是這傳統的保守觀念算作是正確,還是如今地球上的那種開發的思想才算是道德。

隨著幾日的相處,白蓉對邊長空更是感激不已。眼前的這個大哥從不曾拂逆過她的要求,性格可以說是溫和得很。更難得的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竟能不欺暗室,對自己一直是守之以禮,免了路上許多羞恥為難的尷尬,拿人品卑劣的許先來比較,邊長空可是好得太多了。

“邊大哥,你到這邊來訪友,不覺得太遠了麼”在道路上,白蓉問邊長空道。

這是邊大騙子在誆她,他謊稱自己是萊州人士,祖上也是大周遺族,因為做生意而舉家搬遷到了萊州,這一次他來黔州乃是要訪友的。他還給自己胡謅了個假名,叫邊玄冥,並且還自號為玄冥子,藉口為道門中的散符修。

在這大宋國境中遭遇過一連串的變故,邊長空此時已經是不得不為自身的安全考慮,不敢再輕易的洩露自己的本名了。他可並不笨,那日在金州城被人圍攻之事,他並沒有簡單的視之為偶然。那些人能叫出他聖手小白龍的名號,那就表示,這些人應該是非常瞭解他的來歷。只是那會兒六個人一口咬定他傷了幾十條人命,那卻令他費解得很了,雖然他在白玉龍的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但是他卻不明白那位劉伯通大俠為何偏偏要要栽贓給他畢竟他可是有著邱大成這位江湖前輩的人證的,而且暗中還有這白玉龍可以證明,想想這裡面定然是有蹊蹺,在答案得出之前,他必須要處處小心。畢竟他和白蓉閒聊的時候,也曾側面的打聽了一些江湖上的訊息,似乎那白玉龍也未曾給他正名,或者這是因為白玉龍知道他將離開大宋國境,為了以後行動方便,也就沒有散出訊息吧。

邊長空見白蓉如此問,便裝做無奈的苦笑著答道:“他要住得這麼遠,我也沒有法子。”

白蓉嘆息了一聲道:“邊大哥你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漢,若是換作是我,可不一定有這耐心跨越整個大宋國境來找人。”

邊長空心中大感慚愧,自己可當不得這樣的誇獎,萬一日後白蓉識破了自己的身份,那可就真的糟了。他老臉一紅過後,趕緊的轉移話題道:“等咱們找到你的師姊們,她們能幫你解除那個禁制麼”

白蓉輕鬆的答道:“能的,她們會找到徐師叔,讓他幫我拔除禁制,我一定要跟徐師叔說,許先這個壞人乾的那些事就算,就算這一路上碰不到我的師姊們,只要到了翠屏山彩霞觀,我便可以求我大師伯出手幫我解除禁制了,說不定現在我師父他們也已經趕到彩霞觀了。”

邊長空默然,片刻之後他問道:“你要把那晚的事告訴他們麼”

白蓉面上通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那晚上的事,她是想也不願再想,提也不願再提的。可是,不提,又有誰知道許先曾經幹過什麼一時間兩人無言,便這麼默默的趕路。林中離大道有四五里遠的距離,這裡的樹木倒不算很密,加上邊長空的眼力極佳,籍著些微的天光便能看清道路。只不過這山林中的小路盤結,比起那直來直往的官道來,確實平添了許多的路程,也幸得白蓉知道辨識方向的法子,不然在這深夜寂靜又無人的山路中行走,說不得邊長空又是要迷路了。

“邊大哥,我”白蓉欲言又止,最終她還是咬咬牙問道:“我遇上了這樣的事,你會不會看不起我,把我看成輕賤的女子”黑暗中,白蓉的面上發熱,一直蔓延到頸脖上。她鼓著勇氣說完這句話,便覺得心頭劇跳,屏住氣息,期待邊長空的回答。

“不會不會你又沒有錯”邊長空忙道。開玩笑呢這對於邊長空來說算得什麼這又不是白蓉主動的,而且那許先也沒成了好事,生活在找個處女都難的社會中,這點事情又怎麼會影響到邊長空的眼光只不過最難消受美人恩,此刻的邊長空就是這種感覺,他可不想在這裡留了情,然後有朝一日回去被林紫雲追殺。邊長空思索著繼續說道:“只怪那許先”哪知他的話還沒說完,猛然間覺得頭上一振許久沒有動靜的白龍簪此刻竟然強烈的擺動起來,那原本安靜頭上的簪子竟然是改成了震動檔。

這白龍簪他在山林中多數時間都是別在衣服上,或者是收在袖裡乾坤中的。畢竟在山林中就算是想洗洗頭髮都不那麼容易,也沒有條件打理髮髻什麼的。

尖鳴聲豁然振響,聲音高亢而嘹亮,白光從頭上透出,直達丈尋有餘。邊長空見此立刻便是面色蒼白,立時收步。這白龍簪竟然如此大的動靜,想來眼前的危險可是不小。“不要動,不要說話。”邊長空低聲說道:“這附近有妖怪。”

妖怪,絕對是妖怪,而且還是頭厲害的老妖怪,這一點從白龍簪的反應程度就可以判斷出來,他在那一片山林中轉悠了兩年也不曾碰到過白龍簪如此示警的,可以說這一次碰到的絕對不是什麼小妖。

樹林中黑沉沉的,看不清周圍的景況。邊長空任由白龍簪厲聲尖鳴,只是凝神的檢視四周。數度的生死經歷,讓他對白龍簪很有信心。畢竟他如今的法力已經達到天師境界了,這白龍簪所能發揮的力量也是水漲船高,只要不是碰到那種特別恐怖的妖怪,白龍簪中的白龍魂還是可以幫他們逃脫出危難的。

“爹,在那裡”還是小狸的眼睛尖,其實就算是她看不到也是能感覺到的,畢竟作為大妖涅槃的存在,她對於妖氣的感知要強於任何人,只見她伸出小手向著東面的方向一指。邊長空和白蓉一齊偏過頭望去。

高大的雲柏樹,象一支粗壯的標槍般立在土中,樹高六七丈,直插上黑天裡去。便在濃密的枝葉深處,一團黑影靜靜站立,他的一雙腳彷彿生在了枝椏上,整個身子都隨著風吹浮沉起落。依稀是個人的模樣。邊長空看不清他的面目,但分明可以感覺到他陰冷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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