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都在安全期
邊長空此時這才發現,外面的天已全黑了,也不知道他這一覺睡了多長時間,此時究竟是到了甚麼時辰。他見那王二言語恭敬,便笑容可親的說道:“仙長之稱愧不敢當,難得你肯上門來相見,這實在太好了,我如今正著急呢,昨夜裡我那的代步牲口被人偷竊,今日急切還要趕回家去,所以想看看你那可有甚麼好的牲口,我也要買上一匹。”
那王二連忙的恭敬說道:“仙長之事我已從孫老爹處聽說了,現在帶了一匹馬來就拴在門口,仙長不妨移步去看看。”邊長空聽見馬匹帶來便起身隨他出去。
門外畜舍的確拴了一匹棗紅駿馬,這馬身高腿長膘肥體壯,正不停的刨蹄甩尾,似有無窮的精力。而且那馬上還配了一副不錯的鞍轡。邊長空不由得一陣苦笑,便是他不是相馬的伯樂,卻也能看出這匹馬算是馬中上品了,加上那鞍轡若是賣到市中,就是二三十兩銀子也不止,只是以他如今的財力卻消受不了。
“我想兄弟是誤會了,我只想買一匹能跑的馬便可,這匹馬恐怕我是消受不起啊。”邊長空嘆氣道。
王二笑著說道:“聽說仙長缺少坐騎,小人便從馬廄中挑了這匹帶來,連這鞍轡也是小人家中珍藏的,仙長乃是有道之士,豈能乘坐那些低劣的牲口。”他見邊長空搖頭苦笑又繼續說道:“仙長不必擔心價錢的問題,這匹馬就當是小人贈給仙長好了。”
“什什麼贈給我”邊長空得聞不由的睜大眼睛,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看那王二笑容滿面眼神懇切卻不似做偽的。
“不不這我不能要,這這麼貴重的馬匹,我怎敢”
“仙長”那王二卻是收了笑容,一臉肅然的說道“這匹馬只是小人一點心意,還望仙長不要推辭。”
邊長空哪裡肯接受,他雖然愛財可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如此一匹良駒斷不會平白贈送的,只怕其間還有什麼陰謀詭計不得不防。正執意推讓之間,那王二卻撲通的一聲跪倒在地說道:“小人得知仙長身懷異術,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仙長能夠替小人排憂,這匹馬便是小人奉上的酬勞。”
這一下可大出意外,邊長空連忙搶上將他攙問道:“好說,好說,兄弟快請站起說話。”
那王二道:“小人與拙荊結縭近十,年到今日仍無子嗣,遍問醫家,藥也吃了不少都沒有個結果”他頓了頓又說道:“後來經人指點,方得知是我祖上的風水有弊,小人這麼多年來,也請了幾位風水先生來遷葬陰宅,曾經幾度動遷,禮錢送出不少,可如今仍無一有後效。”
“小人雖然掙了一些錢財,家境還好,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小人每日裡食不知味。愧對高堂今日賣馬回來,聽說了先生的異事,想先生必是有道之士,定然能解除小人心中的頑固癥結,因此,因此還希望仙長成全”那王二說到這裡已經聲淚俱下又拜倒在地了。
邊長空將他扶起,心中又急又愧,料不到自己午間的一番吹噓,倒惹出這般事情來。這裡可是洪荒仙界,不孕不育的症狀可不是鬧著玩的,此處又沒辦法弄個試管嬰兒什麼的,就算是可以借腹生子,估計那王二也不會承認是自家的血脈。
如今想要託詞推掉,可眼前此人是自己能否回家的關鍵,一個應付不好惹怒了他,只怕自己就要徒步翻山回家了,而且說不定還有性命之虞,想想後果絕對是可怖可畏的。若要勉力承接下來,憑藉他自己的那點醫術,還真沒那等本事,雖然他也知道那風水之中有著望子添丁一說,可是他也知道那些所謂的金雞抱子穴等,不過就是糊弄人之詞。先人陰宅和自家的陽宅關係的只不過是運勢而已,該是生不出來孩子的,先人埋得再好也沒有用處,倒不如去醫院查查問題出在哪裡的乾脆。
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將王二帶到偏房低聲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妄為一次,竭盡所能為王兄排憂解難。”
王二一聽當下大喜過望,又撲通一聲跪倒,咚咚咚的接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來。
邊長空故作高深的微微一笑說道:“延血續脈之事,也不只由風水所阻,怕是有庸人誤斷,假稱風水罷了。不知王兄弟平日裡與嫂夫人夫婦生活如何”
邊長空的這話乃是大實話,想要孩子肯定是跟風水無關的,其中大部分都是牽扯了一些病症,或者是沒有生育能力而已,若是有什麼病症,或許還是可以解決的,但若是沒有生育能力,那恐怕就要難辦了。但看這王二的身形狀態,不像是有什麼病症之人,而且他也說過常常的尋醫問藥,恐怕真的是第二種情況,如今邊長空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是活馬醫,騙得一時是一時了。
那王二紅著臉說道:“小人雖然性情莽撞,可對妻子也還是很愛惜的,平時倒不曾打罵她我們夫婦感情很好,至今未紅過臉。”
邊長空哭笑不得,知道他把話理解錯了,可是這問題倒確實尷尬,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問道:“我說的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情況如何。”
“**家中沒有什麼**啊咦難道仙長是問是問小人與賤內”王二猛然醒悟過來,張目結舌滿臉通紅的看著邊長空,實在看不出他身材高大倒如此面薄。
邊長空面上也有些臉熱的點點頭,暗中呼了一口氣。這問題果然古怪,如果再問下去只怕他也撐不住了。畢竟他雖然生長在人間界,但是對於這個問題也是有所避諱的,除了與林紫雲的床第之間,平日裡甚少會談及,尤其同這洪荒界中頭腦比較僵化封建的陌生人提起,真的是讓他有些乃以啟齒。幸好這王二並不是蠢人,這幾番點撥下總算明白了過來。
王二極難為情,這大宋國內正如古時一般,男女禮教之防甚嚴,此等夫妻間祕密尤其不足為外人道。然而王二求治心切,又從村民口中得知邊長空午間所示異象,早認定他是有道之士,又想到病不諱醫的道理,當下再不隱瞞,將與妻子的諸多人倫之祕一一道來:“在下因為忙於商事,常常走州串縣數日在外,勞累回家後往往便困頓不堪,故而也沒有什麼餘力行房,基本上是偶爾興起為之,也只是略盡人事因此時不長久,而這兩年來因急切求子,雖然加頻了次數,只是仍不得其法。”
“你們夫妻行房一般一月幾次”邊長空故意裝作掐算的問道。
“大概一月兩三次吧,平日裡我們勞作都忙得很,太頻繁了。”王二紅著臉答到。
“你們行房的日子一般都離你妻子葵水之期多久”邊長空忽然心頭一動的問道。
“一般都是在見紅的前兩三天,或者是後兩三天”王二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說道。
尼瑪,就這還想要孩子邊長空不由得心中暗罵,經期的前七後八可是安全期,雖然這並不是非常的準確,難保萬無一失,但是這可也是能減少懷孕機率的避孕方法啊這二位結婚幾年一來一直堅持在安全期裡行房,也怪不得沒有子嗣了。
想到這裡,邊長空不由得暗自搖頭,這個世界的人還真是封建愚昧,這裡的科技也是太過於落後了,尤其是像王二這種年輕的夫妻,原本這種事情就是沒有長輩教導的,所以一切都只能是摸索著來,不過他們也真的是運氣不錯,竟然幾年下來都沒有成功懷上子嗣,真真讓人羨慕不已啊。
“唉,陰陽**才會延續血脈,這陰陽**也是要講究時辰的,若是時辰不對,自然是難以誕下子嗣,而這時辰的計算又與父母相關,故而你們想要子嗣的話,當注意陰陽**的時辰”邊長空搖頭晃腦的交代了一大套的理論,實際上無非講的就是應該如何在正在的排卵期**,而且還要保持兩人的精神體力,最後邊長空還特意的送幾張清心符謊稱是求子符,總算是將這王二打發了,因此也是心安理得的平白收了人家的駿馬。
邊長空這一晚休息又與昨日不同,雖仍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焦躁已弱減了。而興奮舒暢之意更是大漲。邊長空盤膝坐在**又是無眠,只是因日間睡得多了,此時神清氣爽一絲困頓都不覺得。那匹駿馬正拴在窗外噗嚕嚕打著響鼻,邊長空怕又犯了昨日的錯誤,說服孫老頭將馬綁在偏房窗下,而他自己則是調息練氣的同時親自守夜,倒不信再有盜馬賊敢來騷擾。
畢竟此時是夏中的天氣,正是一日熱似一日的時候,村舍裡也是蚊子臭蟲多得很。邊長空一邊想著美事,一邊在與那些蚊蟲搏鬥。幾日來不曾洗過澡,一身的臭汗早就把身上的那草藥味道衝得淡了,所以這蚊蟲也開始不斷的來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