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屍變者
本來告訴我這麼多事情黃澤足以對得起我的救命之恩,更不要說帶我去他獲得傳承的地方這種無理要求了。
黃澤聽到我的詢問之後,又一次陷入了沉靜之中,臉上佈滿了凝重的神情,似乎有些猜忌。
畢竟他獲得的傳承哪怕是自己的師傅都會嫉妒三分,又何況是同自己一般大小的我呢!
“我可以帶你去那個地方,不過你必須得告訴我,你來到古荒叢林的目的!”
聽到黃澤的附加條件之後,我絲毫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將季武昌交代給我的任務,分毫不差的告訴了黃澤。
黃澤臉上的那一絲警惕徹底消失幾分,當他聽到“屍變”之後,臉上微微周起了一撮眉頭。
“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遇到過這般情況?”
黃澤沒有否認,衝著我微微點頭,同時講述了一些關於自己在獲得傳承之處的事情,令我有些驚訝的是竟然在星羅山脈深處居然也有類似“屍變”的情況,而且黃澤還殺了不少。
難不成,此處“屍變”的情況和流雲宗的情況相同?也是邪魔作祟!
啪!
我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深嘆自己為何如此之笨。
不是這裡的情況類似流雲宗而是流雲宗的情況類似這裡,定然是紅眼邪魔在此處行妖邪之事,所以才到處作祟,導致流雲宗出現“屍變”,“殺人”之事。
“小天,兄弟。你怎麼了?剛才……”
站在我身邊的黃澤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甚至認為我有些中邪,我隨即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黃澤。
黃澤眼神冰冷,大聲喝道
“這群該死的邪魔!淨幹些違背天地道德的事情。”
我豎起拇指,表示贊同。
等黃澤身上的傷恢復得差不多時,黃澤就沒有耽擱時間,直接帶著我向著星羅山脈挺進。
一路上,我們二人格外小心。
黃澤表示自己曾經在星羅山脈之上看到過不少的天級大妖,現在正值夜裡,不僅天級大妖危險,還會有諸多的腐屍妖獸出沒。
沙沙~~~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蟋碎的聲音,我和黃澤當即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前行,很快在我們的視線之內竟然出現了一群帶著懾人的死氣屍體。
這些屍體走得格外緩慢,耳邊不斷的傳來沙沙之聲,黃澤在我耳邊輕道
“這便是屍變者,基本上毫無痛覺,不過不同於一般的死屍,具有超強的攻擊力,殺起來頗為棘手。”
我輕輕點頭。
屍變者倒是和在人間的殭屍沒有太大的區別,面部之上佈滿猙獰的表情,甚至讓人看得直犯惡心。
邪門歪道,仙家一向深惡杜絕,黃澤二話不說直接提劍向前擊殺,至於我則是從腰間取出符峰的“驅屍符”,“火焰符”,“清靈符”等等諸多符錄。
使用起來符錄我倒是顯得駕車輕熟,畢竟這一世也算得上是道士起家。
黃澤遮雲手鋪天蓋地而去,瞬間就將五六隻“屍變”者直接拍成了粉末,威力著實駭人。
“颯~~~!”
“屍變者”的領頭者長嘶,渾身渾厚死亡氣息暴漲而起,一股死氣氤氳,手中骨劍揚起,盤旋著一束束熾人的鬼魅力量。
下一刻,一劍沖天而起,竟凝化出一條白骨嶙峋的血爪沖天一擊。
黃澤自然毫不示弱,直接起劍,劍芒四起,一朵巨雲瞬間從劍尖飛出。
連綿劍氣與血爪撞擊在一起,一時間彷彿將這片地域變成了修羅場,周遭的古木紛紛崩碎,就連一些巨石都被力量衝擊得連根拔起。
“吼吼~~~”
“屍將”破殘不堪的臉上浮現驚色,竟然知道自己已經打不過了,渾身的死亡氣勁直接被遮雲劍氣壓制,竟然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無論是高階殭屍還是如今面對的“屍變”強者,哪怕是死了,都擁有自己獨立的意識。
逃跑,恐怕是不可能的。
不等黃澤出手,我直接宗神識御動一道“驅屍符”加一道“火焰符”貼在他的身體之上,下一秒“屍變者”渾身被震得稀碎,一時間臭血紛飛,說不出的詭異。
黃澤也沒有料想到,自己遮雲劍決都頗為棘手的物件,竟然被我輕鬆兩道符錄就輕鬆搞定。
我攤了攤手,無奈道
“符峰的弟子別的本事沒有,可是神識的強度卻凌駕於其他山峰的弟子,而且更精通於至邪之術。”
這為首的“屍將”一除,剩下的諸多小屍有哪裡會夠我和黃澤清理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這一群“屍變者”盡數剷除。
領教了符錄厲害之處的黃澤,伸手向我討要了不少的符錄,他雖然不可能像我一樣同時驅動多張符錄,不過一次一張還是綽綽有餘的。
黃澤身為地級巔峰強者,神識自然不差,若是好好錘鍊,恐怕未必會遜色於我。
拿好符錄之後,我們二人繼續向著星羅山脈的深處前行,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屍變者,全部都被盡數剷除,黃澤也體會到了符錄的使用不易。
剛剛使用了十幾張之後,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那是自己的遮雲掌以及遮雲劍決好用。
對此我也只能表示,習慣成自然,不過像我堂堂天帝自然什麼都會使用。
“小天兄,小心!前面就是,我獲得傳承的神祕洞穴。”
我點頭示意,隨即在黃澤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鬆軟的血色泥土之上,不過討厭的是每走一步都會發出 “沙沙……”的響聲,好在我們二人運氣很不錯,並沒有驚擾到什麼。
“到了!就是這裡,不過我擔心發現我的紅眼邪魔會守在這裡。”
黃澤指著一處血色的大石頭下面的三人之高的洞穴,對著我和小聲叮囑道。
為了保險起見,我和黃澤都使用了一張隱身符錄,至於隱身衣只有一件,還是讓它安靜的躺在儲物空間之內。
沿著山道緩緩行走,我和黃澤都拿出武器,保持著高度警覺,剛走沒幾步,我就感覺到凜冽的殺伐感四溢開來。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