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仙墓
烏鴉師傅撤掉罩子,馬寶清和王思琪從裡面走出來,看著銀色的月光灑在沙漠上,彷彿剛才經歷的就是一個夢。
我皺眉問道:“烏鴉師傅,你那卜算莫不是假的,你不是說,沙怪死不了嗎,怎麼就死了。”
烏鴉師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按理說,我的占卜術是不會出錯的,肯定是什麼地方出現了意外。”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身後再次傳來沙沙沙的聲音,我們全身一涼,眾人連忙轉身,赫然看到我們身後立著一個人。
烏鴉師傅高興的喊道:“我就說,我的卜算是不會失靈的,你看他不是好好的站在我們身邊嗎?”
我臉色有些難看,這傢伙又活了,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呢,怎麼樣你才能死啊!
我醞釀著,全身的毛細血管都開始膨脹,這是被鬱悶的。
“沙怪,我要和你拼了……”
我喊著,一掌就劈了過去。
“大哥,住手……”
“砰!”
沙怪遠遠的飛了出去,化作一團沙子。
“啊?”
我完全懵逼了,原來這個沙怪不是那個沙怪,這個是沙陛啊!
沙陛再次恢復了人形,憤怒看向我,委屈的說道:“你為何要打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沙陛啊,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那兄弟太難纏了,差點把我逼瘋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難對付的對手。”
沙陛苦笑著搖搖頭,說道:“他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出現了,這個世界上,從今以後,就只有我一個沙怪。”
沙陛說完,看了一眼遠處的沙漠,說道:“我已經給我的兄弟們報了仇,一切都因我而起,所以就應該以我結束,我已經把你們帶到了這裡,至於你們以後會如何,也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了,我走了……”
我疑惑的問道:“沙陛,你不想要王思琪了?”
沙陛看了一眼王思琪,說道:“人妖殊途,之前是我固執了,死了一次,算是想通了,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應該好好的修煉,繼續保護那些牧民。”
沙陛覺悟了,我感到很開心,這個世界上總算又多了一隻好妖怪。
沙陛看著王思琪,然後笑了笑,說道:“王思琪,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許這輩子就一直生活在……是你讓我知道了掛念一個人的感覺。”
王思琪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終卻沒有說話。
我突然想起了剛才那隻沙怪對我們喊得那句話,他的主人會替他報仇,那麼他的主人是誰,在哪裡?
於是我上前一步,走到沙陛跟前,神色凝重的問道:“之前沙怪說,他有主人,到底是誰?”
沙陛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也許就是曾經把我分離的那東西,那東西著實恐怖,我還是勸你們少惹她。”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已經到了這裡,就必須進去看看,不過我心中總感覺要出事,這裡面的東西估計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不然也不會叫做仙墓了。
沙陛見我笑,搖搖頭不再說話,朝著我們揮揮手,然後化作沙子,飄向了我們來的地方。
在空中傳來聲音:“事不可為,就不要固執,一切在於天意,如果你們回來時還活著,我會為你們慶祝。”
天色馬上就要亮了,茫茫的沙漠中,我們站在小山包上,看著沙陛遠去,不禁有些唏噓。
太陽出來了,又是嶄新的一天。
我們躲在石頭下面,開始等待,等待夕陽的到來。
因為時間尚早,所以我們吃飽喝足後,就開始在石頭下面睡了起來。
等待是煎熬的,終於到了下午,漸漸的太陽下去了,西邊的天空被染成了紅色。
我們從石頭下面出來,呆呆的望著昨天出現仙山的地方。
“出來了,出來了!”
烏鴉師傅從空中飛下來,扇著翅膀,好像在跳舞,高興的喊著。
我也看到了,出來了,是從地面出來的,拔地而起,地面都開始顫抖。
那麼大的一座山,好像一個怪獸一般,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感覺身處玄幻世界中。
大山周圍,白色的烏雲繚繞,如同幕布。
終於,地面停止了顫抖,整座大山完完全全的出現在地面上,周圍的沙子刷刷的往下掉。
而我們的前面,就是一個幾十米高大的紅色大門,大門是半開著的,由就跟參天的柱子頂著。
我們看了許久,都被這仙山給震撼了,只是不停的嚥著唾沫,居然忘記進去。
好久之後,我這才反應過來,夕陽馬上就下去了,再要是不進去,估計就得等明天了。
“走吧,咱們進去!”
我們開始魚貫而入,進入大門的那一刻,立刻感覺陰森森的,好像是進入了十八層地獄,裡面雕刻這各種奇形怪狀的雕塑。
接著我們就看到了一座座的建築,建築聳入雲層,高的一眼看不到邊,也許接到天上了吧,而這麼大的建築,居然全部是用金子打造的。
地面上有各種花園,花園裡種植著各種仙花仙草,數不勝數,這,這裡完全就是一座寶庫。
我們就像劉姥姥進入了大觀園,土包子一般的東張西望。
馬寶清已經瘋狂了,居然拿著小刀,開始刮珠子上的金子,讓我一陣無語,你隨便弄一根仙草,出去之後,就是富翁了,刮那些金子做什麼?
不過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淘寶,而是為了尋找仙骨。
“小天,我已經感受到了,那仙骨在召喚著我。”趙靈兒突然說話了。
我愣了一下,連忙問道:“仙骨在召喚你,在什麼地方?”
“往裡面走,前面是一個祠堂。”
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趙靈兒說道:“我,我感覺到的,並且前面就是祠堂啊,你看看。”
我朝著前面看去,果然是一個祠堂,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大氣,氣勢磅礴的那種。
只是祠堂的門被關著。
我慢慢的走上臺階,只是,令我意外的是,那臺階,居然在我走過的地方,都消失了,我彷彿站在懸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