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慘死沙漠
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很疑惑,既然他繼承了那些戰死的戰士意志,要保護這裡的牧民,為何還要每過幾年,捲走一個外地來的遊客呢?
於是我問道:“那你為何每過幾年,就要害死一個外地來的女人?”
沙陛瞪大了眼睛,問道:“誰說的,簡直是胡說,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情?”
我皺眉,這妖怪居然敢撒謊,幹了就幹了,偽君子。
“那你為何抓走王思琪,這就是證據啊!”
沙陛一愣,苦笑道:“那是因為我一見鍾情,太喜歡王思琪了。”
說著還看了一眼王思琪,見王思琪瞪他,不禁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認真的對著我說道:“那事真的不是我乾的,你要相信我,我這是第一次,還被你們抓了。”
我的眉頭皺的更高了,這傢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是你乾的,難道是沙漠深處哪位乾的。
根據你說的,沙漠深處的那位,應該也只能困在裡面,而不得出來,這外面方圓百里,可是隻有你一個妖怪啊。
烏鴉師傅看到我疑惑的樣子,就飛到我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小天,這次你真是誤會他了,他並沒有撒謊,這裡其實還真的有另外一隻妖怪。”
“啊?”
我驚訝的叫了起來,更加的疑惑了,沙怪在這裡經營多年,根本就沒有發現另有其他妖怪,要是有其他妖怪,肯定會因為地盤打起來的。
“之前我算過一卦,這裡確實只有一隻妖怪,但是自從沙陛說了他的故事之後,我就想到了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曾經被那股黑煙從沙陛身上剝離的戾氣和煞氣……”
我終於明白了烏鴉師傅說的話,也就是說,本來這裡的屍氣和血水,只形成了一個沙陛,可是經過那個神祕詭異的黑煙剝離後,就形成了另外一個邪惡性質的沙陛。
而那個神祕詭異的黑煙,估計就控制著邪惡的沙陛,為他做事情,而每過幾年,捲走一個女子,也許就是那傢伙乾的。
只是為何只捲走外來的女性,並且是每隔幾年呢?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於是我朝著沙陛抱拳:“對不起,是我剛才太沖動了。”
沙陛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只要解開誤會就好,我也想要探尋清楚,到底是那個王八蛋冒充老子的。”
然後狠狠的說道:“毀我名聲,讓老子查探清楚,定要了他的性命。”
猜疑再多也麼啥用,還不如到了那仙墓,一探究竟,那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捲走女人又要幹什麼?
冥冥之中,我感覺事情好像不對勁,好像有一個天大的陰謀,正在朝著我一步步的逼近。
我們再次出發,朝著沙漠深處走去。
從白天走到黑夜,再從黑夜走到天明,反反覆覆的走著,由於缺少食物和水,我們不得不斬殺一些小動物作為食物補充。
因為我們已經走出了曾經那個戰場的地盤,所以這沙漠中已經出現了一些草木和動物。
天色又黑了,我們藉著夕陽,坐在一個沙包上,開始考野兔肉。
隨著肉色漸漸變黃,傳來陣陣肉香,旁邊的幾個人都朝著我看來,就連沙陛這個妖怪都看向我手中的野兔肉。
我也是餓壞了,但是看著眼前這幾人,沙陛肯定是不吃食物也餓不死,可是王思琪和馬寶清卻不行,他們是人。
我同樣不吃食物也會被餓死的,因為我只是會些法術,並非神仙。
我分給王思琪和馬寶清每人一個後大腿,他們兩個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邊喝著水,一邊就開始吃肉。
我狠狠的咬了幾口脊背上金黃色的肉,很香,我感覺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麼香的食物。
沙陛看著我直流口水,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小聲的問道:“大哥,能給我一點嗎?我看著饞。”
我笑了笑,然後撕下一條前腿,扔給沙陛。
然後獨自就享用剩下的兔子肉。
烏鴉師傅撲哧著翅膀落到我身邊,神色凝重的說道:“小天,剛才我發現了獅子等人。”
“他們居然跑到了這裡?奶奶的,現在他們的大王都叫我大哥,讓他們過來,我要好好收拾那隻獅子,大爺的……”
烏鴉師傅說道:“他們過不來了,他們死了,屍體都快腐爛了。”
我愣住了,他們當初跑掉了,本以為他們會去沙陛的洞府,和沙陛一起和我們戰鬥,沒想到他們居然逃到了這裡,可是怎麼好好的就死掉了呢?
沙陛也聽到了,曾經的手下,好兄弟,居然慘死在這裡,連忙起身隨著烏鴉師傅指的地方走去。
我也扔下兔子肉,和烏鴉師傅跟了過去。
獅子等人的屍體已經腐爛了,是被打回了原型,並且抽離了魂魄,這是硬生生的剝奪了魂魄。
到底什麼人,居然這麼殘忍。
剝奪魂魄,就是從身體裡面用禁術把魂魄直接抽離出來,然後為抽離的那人所用,可以煉化成了魂魄傀儡,也可以食用,妖族的魂魄吃了之後,可以強大魂魄,對於修煉者來說十分有益。
“到底是誰?老子殺了你……”
沙陛看著自己昔日的兄弟,居然慘死,並且被抽離了魂魄,這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啊,太殘忍了。
氣憤的臉色鐵青,眼睛卻是血紅,雙手捏的咯吱作響,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我上前拍了沙陛肩膀,說道:“請節哀,放心吧,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沙陛跪在腐爛的屍體面前,深深地磕了三個頭,說道:“我的兄弟們,請安息吧,我一定會讓凶手付出代價。”
然後使用妖術,一拳砸了一個大大的坑,把屍體全部移進深坑,埋上沙土,又從不遠處挪過來一塊石頭,用指頭在上面寫了墓誌銘。
我看著沙陛,這妖怪的法力也不低,如果和我正面交戰,我想要戰勝他,必須使出三分之一的力量。
昨晚的一切,我們對於沙陛的看法也變了,雖然此人是一隻妖怪,但是他的心是善良的,他對於兄弟們的情誼是濃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