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十年前(1/3)
“這件事情,還要從一起交通事故講起。當時事故就發生在離這裡不遠處的一個交叉路口,看上去也只不過是一起極其普通的撞車事件,然而一方的司機卻在撞車之後立即服毒自殺,這一舉動也引起了警方的懷疑,結果卻意外的在車中發現兩個十分特別的容器,開啟之後,發現裡面裝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看著像是活著,看著又像是屍體,總之是很奇怪的兩個人正躺在裡面。”
老人用手搖晃著杯中的酒,搖了幾下後便將酒杯放回到了桌上,目光看向了正對面的華博。聽到他的話後,華博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一模一樣的人?”
“沒錯。”
老人點了點頭,隨即便從懷中取出了一支菸,點上火後吸了一口,目光也是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警方還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對遇害的雙胞胎,於是便委託給附近的刑偵大隊展開了調查,結果卻在後來的調查當中發現,這件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雙胞胎,而是兩個由人體細胞單獨培育出的胚胎,可以說是克隆人,也可以說是人造人,而目的則是為了一直取其器官來供應原型人物的消耗。”
說到這裡,老人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因為案件的性質極為特殊,所以調查到這裡以後,這件事情便迅速被警方的高層給壓了下來,為此還成立了祕密偵查小組來繼續之後的調查,不過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雖然如此,這件事情在當時的警界還是引起了不小的反應,一些看不慣警方做法的人甚至辭去了警察的職務,開始了私下裡的調查。
結果在十年前的一天,突然出現了一個變態殺人狂,漫無目的的開始了他的無規則殺戮,手法也極其殘忍,不過明眼人卻都能看出來,他殺人其實並不是沒有規則,而目的則是那些私自調查的辭職警察。”
說道這裡,老人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將手中的煙掐滅之後,便直接一口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便再次戴上了墨鏡和帽子。
“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至於怎麼選擇,還要看你自己。”
“多謝了。”
華博皺了皺眉頭,目送著老人走出了酒吧,內心當中還是久久不能平靜。按照老人的說法,那麼自己的父親應該也是一個辭職的警察才對,雖然那時華博也不過才十幾歲的樣子,但自己的記憶之中顯然並不沒有留下父親與警察相關的痕跡,甚至都很少看見父親離開家。每天的日常生活就是遛遛狗,陪他玩一玩而已,但就是那麼一個和藹可親的人竟然被如此殘忍的殺害,每當想起這一點,華博的心中便會有一種無名之火升騰而起。
“車禍……克隆人……”
將所有的資訊再次從腦海裡過了一遍之後,華博便也離開了酒吧。他回到了診所,開啟電腦之後便開始搜尋著所有與之相關的資訊,但無論他如何努力,整件事情就像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
“可惡!”
華博暗罵了一聲,隨即便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躺在了後方的椅背上。現在雖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但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與凶手相關的資訊,而他父親的身份也不覺讓他感到有些懷疑,一時間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思緒了片刻之後,華博還是再次坐了起來,目光看向了桌面處的一個系統,開啟之後,無數的資訊便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點選之下,一個人的資訊也是瞬間定格了下來。
…………
“在這想什麼呢?”
一隊長問道,隨即將一罐咖啡遞給了一旁的彼岸花。彼岸花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也是不自覺的看向了遠方。此時兩人正站在刑偵大隊的樓頂,望著遠方穿行不止的人流和車輛,一時間還不覺有些愜意。
“因為過度驚嚇,再加上長時間缺氧,嚴翔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和呼吸道疾病,可能以後再也不能離開醫院了吧。”
彼岸花悠悠的說道。出現在那運毒卡車中的小男孩正是嚴翔,雖然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不過根據其他的一些線索還是能做
出一些推斷。
警方在一家餐廳的監控之中發現了嚴青山帶著自己的情婦以及大兒子吃牛排的一幕,而在監控的角落中,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一個瘦小的男孩在張望著他們。
看到這一幕,不難想象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也正是這一點對比傷害到了小男孩的自尊,讓他體驗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公,所以才會導致後面慘劇的發生。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雖然不知道該不該說,也許正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威脅,所以才沒有被除掉,這可是我們發現的第一個存活的許願者呢。”
一隊長苦笑著說道。雖然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怎麼樣,但最起碼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接繼續體驗活著的感覺,這對某些人來說已經是來之不易的恩賜。
“是呢……”
彼岸花微微點了點頭。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最初的她也只不過是想把案件破了而已,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可看到那些案件背後的東西之後,卻總是不自覺的被其動容。
在這些關於“惡鬼”的案件當中,每一個當事人都還罪不至死,但卻僅僅因為自願者的一時之念而毀掉了一生。一句毫不在意的話,一個毫無惡意的舉動似乎都能成為憎恨別人的理由,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好。
“不想那些了。怎麼樣?今天晚上賞臉和我去吃個飯?”
一隊長問道。對於彼岸花,他還是有一種特殊的情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讓它生根發芽,但起碼他還不願就此輕易放棄。
“還是算了吧,回去之後我還要繼續對案件進行跟蹤調查,畢竟即使是現在也沒有抓住一絲關於那‘惡鬼’的線索,不能讓他繼續為所欲為。”
說完,彼岸花便轉過了身向著樓下走去,只剩下一隊長一人獨自望著她的背影,不覺有些嘆息。雖然兩人的物理距離觸手可及,但心靈的間隙卻一樣漫無邊際。他並不瞭解彼岸花的過去,不知道她之前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不過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確定一點,比起刑警來說,她的眼神更像是罪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