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七罪仇殺-----正文_第一百一十四章 -謀殺未遂


最牛直播間 愛上壞壞女上司 惡女總裁 逍遙神醫王 邪少悍妻 重生之商界為皇 喪屍末日玩遊戲 天地死亡錄 我的老公怎會是闊少 雪滿弓刀 蛇蠍太后之男色妖嬈 電競王者傳說 天國遊戲 嫣然 無限穿越之我是懶蟲 上帝是女孩 吾家萌夫初養成 求婚101:老婆,拒嫁無效 御夫 職場三年之癢:職場新人最該問自己的十個問題
正文_第一百一十四章 謀殺未遂

將近八點鐘,飯局結束,江西穆履行了承諾,將飯費給結了。服務員拿著賬單,有禮貌的問道:“先生,你是要付現金還是刷卡呢?”

江西穆從錢包拿出卡,視線一直盯著賬單——今晚一共消費了1532元,平均一道菜190塊錢。他將建行卡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正要拿過來的時候,他猛然收了回去,抱歉道:“這張卡沒有錢,我去轉下賬。”

服務員指著大廳門口的ATM機子,“請往那邊去。”

邊江扯了扯江西穆的衣袖,湊在他的耳邊,“你該不會是要逃跑吧。大不了我們兩人平分,關鍵是我一個人——沒帶那麼多的錢!”

江西穆鄙夷的看著他,冷冰冰的反問一句:“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隨後江西穆走到門外,將這建行卡插進多功能ATM機,點選餘額,一起2萬多塊。只是這錢——來源麻煩,有些不乾淨,必須將其轉到另外的卡上,變成公賬,再取出來。

他厭惡這些事情,但卻猶如附骨之蛆,已經啃食到了骨髓,豈是他能將那齷齪的背景給撇除乾淨的?說句實話,這2萬多塊,就是他一個月來各個地頭蛇打過來的分銷款,沒有他提供的違禁品,這些地頭蛇哪裡來的錢賺?

他分好幾個步驟,將建行的錢打入到三張卡上,再從三張卡轉錢進五張銀行卡上,分散資金的去向。

他回到餐桌上,將一張招商銀行的卡遞給服務員。一旁的胡天曉好奇道:“我看到你一直在外面操作那臺機子,至少有十分鐘,什麼款這麼難轉賬啊?”

江西穆正視著胡天曉,冷冰冰的說道:“我讓人家打款過來,有什麼問題?”

胡天曉擺擺手,“完全沒有,你隨便做什麼都行啊。”

服務員讓江西穆輸入密碼,之後將卡以及發票遞給江西穆。

出了酒店,胡天曉大大方方用牙籤挑著牙齒,問道:“要我送你們回去嗎?”

邊江似乎嚇怕了,昨天中午就送了一趟,停車費都要順手訛詐一筆,趕緊就拒絕。

兩人打的到醫院,今晚他們照看這兩個住院的病人。在計程車上,邊江看著那賬單,還是心驚肉跳,“我這次來到滄海市,才帶了一千塊,昨天一下就飛了我近850塊錢。同學太坑了!不過,我看你花的也夠嗆啦,一頓飯就要1500,他怎麼老是要挑選一些如此高規格的飯店。太坑人!”

江西穆拿著兩份親子檢驗報告,上面的兩個用粗體字寫的99,讓他如此深信,這次來到滄海市,從第一天遇到樓日明與沈簟,所有人都陷入一個大大的局裡面。看似毫無關聯,但卻是個隱形的大網,慢慢的收緊。

從原來的漫不經心,到現在的刻意為之,恐怕這個局已經要漸漸收尾。他擔心的,就是暗中操手的這個人,還在謀劃著下一個驚天大案。

從目前來看,沈簟從一開始就是藏著目的,先是多次的想從淘浪島上的音樂廳進去,但因為音樂廳一個月只開一次,她錯過了。直到元旦那一天,音樂廳對公眾開放,她與樓日明以及所有人一同進入音樂廳,卻帶著大家

找到了廢棄的化學樓。大家自然覺得是一個探險,而沈簟其實是想讓大家找出人骨。

接下來沈簟又鼓動大家去往潯尾大專院校,她依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重點是要找到最南邊小樹林裡那個破屋子。他也向學校辦公室確認過,那個小破屋很早就有,那一帶曾經是個貧民窟。

一個海歸來的女士,怎麼會知道如此詳細的東西,定然是懷了目的。

而在當晚,一起嚴重的謀殺事情,到現在還弄不清是誰要謀殺誰。其結果是一死兩傷。

車子一個顛簸,膝蓋上的檢驗報告掉在了地上,邊江一張張的幫忙撿起來,交到江西穆的手中。“想什麼呢?如此入迷?難道是想著情詞妹妹麼?”他偷偷的笑了起來。

江西穆將檢驗報告摺疊起來,準備放進包中。他驀然停下手,將檢驗報告弄掉在腳旁邊。

邊江很不耐煩的再次幫他撿起來,遞給他,“想的出花了吧。你看看你,腦袋都快長出杏花,準備出牆了這是。”他看著車窗外那白鷺洲湖,安慰道:“快了快了,你就能見到情妹妹了。”一語雙關,既指情詞,又指感情上的好伴侶。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江西穆的眼眸當中現象出狂熱,他手緊緊的拽著那檢驗報告,著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還記得我們帶過去檢驗的一些東西吧,其中有一樣是樓日明房中的巧克力,雖然沒有檢測出農藥或者蓖麻,但卻檢測到沈簟的指紋。”

“是呀,樓日明的指紋只是在盒子外邊,而沈簟卻是每一個巧克力。我很奇怪,為什麼沈簟要將每一個巧克力都摸了一遍,卻沒有吃掉。”邊江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依然不解。

“我們認為是蹊蹺,但忽略了最基本的行為。那就是沈簟將地上的巧克力撿起來,放進盒中。”江西穆解釋的時候,眼眸那股冰冷被燥熱給融化,每當案情有重大進展時候,他都會這樣。

邊江終於明白,長長的“哦——”了一聲,“也就是說,沈簟來到過樓日明的房間,一不小心撞翻了巧克力,她就一一撿了起來。”

“是啊,那她為何要去樓日明的房間?”江西穆又單手撐著下巴,淡淡的說著,也是問著自己。

計程車停在醫院大門,兩人下了車。

江西穆一直沉浸在那問題當中,想著沈簟進入樓日明的種種可能性。那個時候,大家一起去往滄海大學時候,樓日明被樓秦月叫到房間當中。三個人的房間都在一塊,沈簟應該知道這兩父子在聊天,這個時候她潛入到樓日明的房間,應該是要尋找什麼。

聯絡著這段時間沈簟種種行為,沈簟似乎有什麼目的。

不知為何,江西穆的心中有種惶惶不安的感覺,總感覺——沈簟要對樓日明不利。

雖然豪無證據,但此刻這股心慌慌的感覺。江西穆皺著眉頭,等邊江走進電梯後快速摁到樓日明的病房的樓層。

他得去看一看,才安心。

病房外,兩個同學正在看著,對著手機打遊戲。邊江問道:“樓日明情況怎麼樣了。”

那同學摘下耳機,“情況不錯

,明天如果不出大礙,就可以出院了。還有樓上的沈簟姐也恢復的不錯,明天順利的話也會出院。”

“他——還在裡面吧?”江西穆指著那病房,問道。

那些同學點點頭,說他在裡面休息,半個小時前還吃過了飯。

江西穆轉過身,走向樓梯,去樓上看看沈簟。

“我們上去看看沈簟,再下來跟你換。你們真是辛苦,都沒有好好的在滄海市玩一玩。”邊江跟在江西穆後面,向他們說明一下。

到了沈簟的病房,裡面的燈光已經關閉,帳幔拉得嚴實,想必是休息吧。江西穆推門進去,黑乎乎的房間,接著開門時候的一抹光,卻一眼看到病床前的一個人影。

“誰?”江西穆喝了一聲。

輕輕的咳嗽,床鋪的被子滑落在了地上。

江西穆皺著眉頭,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向後拉扯。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使著勁兒不肯動彈。

房間猛然大亮,一切罪惡終於顯形——竟然是樓日明!而他正死死的掐著沈簟的脖子,由於缺氧,沈簟的面色通紅,眼瞳向上泛著,張大著嘴卻吸不到一絲空氣。

“你放開她!”江西穆大聲吼道,一記拳頭打在樓日明的側腹。

樓日明猛然一彎腰,鬆開了雙鉗,跪在了地上。由於疼痛,張著嘴半天說不上話。而沈簟終於得救,大口的呼吸空氣,反而嗆得不住的咳嗽。

“樓日明,你這是在做什麼?”邊江大聲罵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殺人!”

江西穆彎下腰,一把提住樓日明的衣領——他還穿著病服,披著大衣就跑到沈簟的病房中——狠狠的丟在椅子上。

邊江關上了門,暫時不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沈簟沒有說話,蜷著身子,頭壓得很低,眼圈通紅通紅。

江西穆鷹眼一般的正視樓日明,“說,你為什麼要掐著她的脖子?”

樓日明卻一陣大笑,靠著椅子仰著頭,那詭異的笑聲在病房迴盪,讓人耳朵一緊。直到笑出了眼淚,笑到抽搐,他才面色猛然扭曲,凶光乍現,就像方才死死的掐住沈簟脖子時候。

“你問我為什麼?你應該問她!”樓日明怒指沉默哭泣著的沈簟,“這個女人她想要殺我!這個毒婦要殺了我!”

邊江氣呼呼的說道:“你明顯在瞎說。我們都看到了,分明就是你在掐著沈簟的脖子,是你要殺了沈簟!”

樓日明摸著他那殺馬特的髮型,嘴角微邪露出奸詐的笑,“我不下手為強,難道等著她來殺了我嗎?”

沈簟自始自終抱著雙腿,受盡了委屈,淚流不止,嚶嚶的哭泣著。

樓日明聽煩了她的哭聲,猛然站起,咬牙切齒的快步走到床前,還想要打人。江西穆攔著他,一臉冷漠,揪著他的衣領再摔倒椅子上。

“你還護著她,小心她哪天要毒死你都不知道。”樓日明氣呼呼的甩開大衣,“我親耳聽到她與唐多令,唆使唐多令要想辦法教訓一下我。結果我就因剎車失靈出了車禍。這個毒婦一心就是想殺了我!”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