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族事件-----第72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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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失蹤

第72章 失蹤

很奇怪的感覺,北宮季恆和北宮裔好似散步一般地在荒廢的醫院裡面散著步。

現在兩人在一樓轉了一圈,正在上樓。

北宮裔走在臺階上說:“記得我和律最後一次來是、大概是十年前。”

從北宮季恆沒有笑意的臉上可以看出來那一定不是一個好的回憶。北宮裔接著說:“二叔這到底是為什麼?”

北宮季恆抬頭望著二樓走廊外面的天空說:“二哥把這個祕密帶進了墳墓。”

北宮裔似乎有很多疑問,接著開口:“六族死於非命的人不是可以暫時留在鬼鼎裡面等待自己的陽壽結束再去地府投胎嗎?這樣一來就可以免受枉死城的煎熬之苦。為什麼鬼王說二叔不在裡面?”

這是一個折磨了北宮季恆多年的難題,他聳肩說:“跟悅兒的媽媽一樣,下面沒有上面又找不著。這事情真是……”

北宮裔驚然說:“悅兒的媽媽也是這樣?”

“照理說我們六族找個鬼比找人要容易上萬倍。但是,這事真的蹊蹺。公西守幽冥,幽冥沒有。鬼王在人間,人間也沒有。李氏推背,能知古今,但是遇上這事,也例外了。鍾離和蒲當個族長當得那麼暴躁,也是有原因的,爛攤子她扛了不少。”北宮季恆走完了臺階上到了二樓,似乎有點同情現任族長的樣子。

北宮裔思索著:“二叔和悅兒的媽媽都是這樣……他們之間會不會……”

北宮季恆看到了侄子懷疑的神色說:“和淵也是這樣想的,他一口咬定二哥的死跟司芊楚有關。但是沒證據啊,人不在了魂也不在。”

二樓比一樓暗多了,走廊兩邊都是病房,左右格局非常對稱,死板的對稱顯得死氣沉沉。透過房間照射到走廊上的陽光少得可憐。這裡採光不好又沒有通電,燈光也是指望不上了,所以一下子感覺從下午直達黃昏。

北宮裔發現了現在的環境不佳用輕快的語調說:“這裡氣氛很到位,如果二叔還逗留在醫院裡,他應該比較喜歡這邊。”

北宮季恆沿著走廊向前說:“那就走慢一點,希望二哥幫個忙,能夠現身。”

歸元寺又稱歸元禪寺,始建於清順治十五年,是武漢香火最旺盛的寺廟,這個時候裡面是一片遊人紛紛的景象。但是如此盛名的寺廟其實只有僧侶數十人。遊人在廟中參觀禮佛的時候,基本上見不到什麼和尚。其實寺廟的部分地方也沒有對外開放,包括最為重要的藏經閣。

北宮律和梅婉蘊卻來到了這個非請勿進的地方。梅婉蘊畢恭畢敬地把裝在零錢包裡面的佛珠遞給了前面的老者。

老和尚顫顫巍巍的雙手接過,拉開棉質零錢包的拉鍊,不由對裡面一粒粒佛珠心生敬畏,然後捧著那串佛珠穿過擺滿經文、法器還有佛像的櫃架走向大殿深處。

旁邊一個稍微年輕的中年和尚客氣地對他們兩人說:“兩位稍微坐一下。”

梅婉蘊禮貌地說:“謝謝大師!”而後隨北宮律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這位面善的和尚似乎從梅婉蘊花容月貌的臉上看出了一些什麼,於是用規勸的語氣說:“小姑娘啊,我們幫你再續這份善緣,你可要好好珍惜!”

梅婉蘊想到了這事的經過就憤憤不平地說:“大師,不是我不珍惜,只是這世界上的麻煩總是來找我,我根本躲不開!”

和尚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聽完之後告訴她:“上天讓你經歷這些,不是由於以前的因就是由於將來的果,都是為了成就你啊。寬水養魚魚易活!”

北宮律看到梅婉蘊委屈的看著自己,於是對婉蘊回以寬慰的一笑,並且對和尚說:“謝謝大師指點。”

和尚把目光放在北宮律身上是,明顯多了一分擔憂,但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就無奈地離開了。

北宮律看著和尚遠去的背影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這輛公交猛然剎車,林悅緊抓著欄杆的手也無法阻止慣性讓身體迅速往前撲去。這次剎車是她有生以來見識過最嚴重的一次了,車廂劇烈的搖晃著,她重重地摔倒了地面,旁邊人們的驚叫聲雖然格外的響亮刺耳,但是她卻感覺自己的注意力在落地一瞬間被疼痛麻木掉了。

正哼著歌在辦公室裡面擦櫃子的鬼王莫名一驚,回頭看到他臥室的房門,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裡面,不知不覺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抹布,三步並作兩步走向房內。

此時在家裡被數學作業折磨得要死要活的葉陽茜突然接到了鬼王的電話。

“叔叔?”

“快點到我這裡來!”鬼王現在不在辦公室裡面 ,而是在房間裡面。他的房間裡比較昏暗,因為裡面沒有電燈。有的是一片環繞房間的油燈。他手上拿著的一盞油燈火焰看上去很是微弱。

鍾離和荊、澹臺芸跟澹臺涉三人出了醫院,一直粘著鍾離和荊的澹臺芸突然說:“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鍾離和荊倒是開心,澹臺涉一臉無所謂。澹臺芸走遠了之後,鍾離和荊幸然道:“終於走了!”

然後他突然意識到澹臺涉還在旁邊,最後一個字收聲特別快。誰知澹臺涉似乎沒有注意到鍾離和荊的心理變化,看著澹臺芸離開的方向說:“算是走了,最近她就沒有正常過!”

“哦,是嗎?她一直都這麼奇怪?”

澹臺涉奇怪地看著鍾離和荊說:“遇上你之後就更奇怪了!她從來沒有對一個異性這麼……這樣子過!”

鍾離和荊想起自己一夜那個什麼情的頻率之後有點心虛接著問:“你說的是什麼樣子?”

“她從來都是視男人如糞土的,”澹臺涉琢磨著說,“第一次看見她對一個異性這麼友好和親密。“

“不要吧……”

澹臺涉看不到鍾離和荊複雜的表情,正想問什麼的時候,自己的電話來了。接了電話就是葉陽茜的著急的聲音:“,悅兒在不在你身邊?”

澹臺涉聽到葉陽茜的語氣覺的有點不對勁說:“她坐車去你家了,比我先走一步,怎麼了?”

葉陽茜在電話那邊著急地喊:“過來、過來,趕緊到鬼屋來!”

“怎麼了?”澹臺涉問。

“悅兒出事了!”

“喂?”澹臺涉被急急忙忙的葉陽茜掛了電話,自己卻是糊里糊塗。於是趕緊跟林悅打電話,但是那邊始終沒有人接。

一旁的鐘離和荊問:“怎麼了?”

“難道真的出事了?趕快去鬼屋!”澹臺涉結束撥號疾步離去。

這次鬼屋的辦公室裡面多了一盞細長的立鶴造型的青銅油燈,看上去這燈有些年月了,但是質量很好依舊是可以用很多年的樣子。鬼王、葉陽茜、鍾離和荊還有澹臺涉圍著這盞神情嚴肅的看著上面微弱的藍焰。

澹臺涉說:“這個就是林悅在你這裡的寄名燈?”

“是的。”鬼王一改往日的淡定,有些急躁的敲擊著桌子說,“一直都很好,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生命氣息非常微弱,但是我派出去的鬼都找不到她。”

鍾離和荊倒沒那麼著急說:“現在是白天,鬼氣被太陽壓制著,能力有所不及,但是到了晚上你要找人可就方便多了。”

“還等到晚上?”澹臺涉擔心地說,“林悅等不等得到啊?你可是鬼王,怎麼突然就出這事了?”

葉陽茜也是發著愁說:“是啊,叔叔,妖衍屍玉不都被燒死了嗎?怎麼突然又這樣了?難道是血魔?”

鍾離和荊得意地說:“我就說那個女孩子一定和血魔有關係嘛!鍾離和淵還說我搞不清狀況,傻里傻氣的一早上就坐飛機往北宮家跑!”

葉陽茜拿出手機說:“叔叔,我還是跟爸爸打電話,讓他幫忙吧。”

澹臺涉有些責備意味地說:“原來你還沒有跟你爸爸說啊?”

鬼王按下了葉陽茜的手機說:“現在找他沒有用,找人我比他在行,我找不到的人,他更不可能找到了。”

鍾離和荊說:“那你找我們來做什麼?你不是準備多叫點人幫忙找人的意思嗎?”

這時,北宮律從外面跑了進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悅兒怎麼了?”

鍾離和荊瞧見進來的北宮律說:“又來一個?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打算?”

鬼王說出了他心裡的想法:“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盞和悅兒有聯絡的寄名燈,辦法是有的,我來作法,但是你們誰願意魂魄出竅幫我去找到她?”

除了鍾離和荊有點吃驚之外,其他人都在第一時間說:“我去!”三個人的聲音落地,鍾離和荊更吃驚了。

鬼王看著他們三個說要去的人:“一個人去就夠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商量。”

葉陽茜首先就說:“我和悅兒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我們之間最有默契了,我去!”

澹臺涉先瞟了茜一眼,接著說:“就你那菜鳥樣,我去啦!”

“你才菜鳥呢!”葉陽茜反駁極快,跟條件反射似的,一看就是平時被別人小看太多次的結果。

北宮律關切地說:“悅兒是我妹妹,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照顧好她,應該是我去。”

鍾離和荊站在鬼王身旁抱臂看著對面你一句我一句爭著要去三個人。而後對鬼王說:“這種有技術含量的事情。當然是我這個做師叔的去了。”

然後鍾離和荊對他們說:“你們都不要爭了,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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