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事態嚴重
趙鑫看了鬼王蒼白清瘦的臉一眼,然後又驚恐的盯著對面盤腿漂浮在半空中的鬼魂。“老大泡的茶你怎麼不喝?”鬼魂陰沉沉地說。
趙鑫猛的一哆嗦,這個從自己醒來就一直盯著自己的傢伙竟然開口說話了!他馬上拿起面前的小茶杯想都沒想就往嘴裡倒,結果燙的自己大叫一聲,茶也灑了大半在他的衣服和沙發上。
“喂,你知不知道這沙發很難清洗的!”鬼魂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對不起!”趙鑫慌忙放下茶杯用手去擦沙發上的茶水。
趁趙鑫低頭的時候,鬼魂偷偷的笑了,很調皮的樣子看了鬼王一樣。鬼王搖了搖頭,說:“老鼠,你把他嚇壞了,先回去吧。”
趙鑫抬起頭的時候,老鼠又馬上收起了笑容,擺出沒有表情的死人臉說:“好的,老大,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們。”老鼠留下聲音就憑空消失了。
趙鑫見鬼魂不見了,邊四處張望,確定它真的不在這裡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鬼王幫趙鑫重新倒了茶,說:“沒事,慢慢喝。”
“這、這個世界,原來真的有……”趙鑫這回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茶杯,說,“真的有那個東西。”
“所以,澹臺涉沒有騙你,你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嚴芹變成了厲鬼,你的老師楊琴和你的同學宋秀寧都慘遭毒手。”鬼王把現場的照片遞給了趙鑫,“你自己看看。”
趙鑫將信將疑的接過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看,每看一張都增加一分恐懼。
“根據嚴芹所寫的最後一篇週記來看,她會報復生前傷害過她的人,我們不知道她的下一個目標是誰,範圍不小,所以,在沒有捉住她之前,你們需要保護,這也就是我們找你們的原因。”
“下一個會是誰?會是我嗎?”趙鑫沒有看完照片,因為,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不過我這裡目前還是很安全的。也許你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給我們,讓我們能夠儘快結束這一切。”
趙鑫忐忑不安的苦思著說:“線索……”
雲生看著手上的簡訊說:“師父說契約主是妖衍屍玉!他要我們馬上回去,不可以在這裡冒險!”
律卻不願離去,跟他們說:“我們要捉的是嚴芹,不是屍玉。”
裔卻覺得事態嚴重說:“如果屍玉就在這附近的話,嚴芹出了事,那妖怪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觸怒了屍玉,到時候就有我的受的了。”
“留著嚴芹就是個禍害,她一定會繼續害人的。”茜遲疑地說。
“也許屍玉不在這附近,那個老妖怪弄出了二十一處分身,搞的我們六族精英疲於奔命也一無所獲。我們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正好遇上它的真身吧。”律頗為樂觀。
裔在此處分析道:“那二十一個分身出現的地方,也是一個傀儡、一張契約加一個分身。因為要維持妖衍屍玉的分身就是要有足夠的怨氣,妖衍屍玉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形勢越亂對它越有利,分身越多,它的真身就越安全。”
“有那二十一處分身的地方都沒有真身,真身是不會希望被我們找到了的。它搞這麼多花樣出來,就是因為它需要時間。那妖怪幾十年前被先輩們打成了重傷,修煉上千年才得來的人形也被打散,它需要時間恢復元氣。”涉不屑地說,“屍玉不是一直躲著我們嗎,它太怕我們六族了。”
“是啊,涉說的有道理!”茜贊同道,“那二十一處分身不都是被滅的乾乾淨淨也沒見屍玉出來嗎?
“但是,師父的顧慮也是有道理的,”雲生擔憂地說,“那二十一處分身可不是被我們幹掉的,我們的修為都遠遠不夠跟屍玉的分身抗衡。”
裔的電話響了,“是和淵叔叔。”他看了手機螢幕,然後按了揚聲器說,“和淵叔叔,怎麼了?”
和淵正在馬路上一路飛快的開著車。他語速很快地說:“害死空遠大師的是妖衍屍玉的分身,我已經把這個分身解決了,嚴芹一定和妖衍屍玉有關係,你們對付嚴芹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和淵叔叔,嚴芹確實和屍玉有關係,她和屍玉簽了契約,我們才發現的,契約就在教室這裡。”裔說。
和淵踩著油門直接衝過了前面的紅燈,說:“果然是這樣,那就不可以讓嚴芹再殺人了,她每殺一個人,不但自身的冤孽會加重,受害者的怨氣也會追隨著她,而這些汙濁之氣,正是屍玉所需要的力量來源。”
裔說:“嚴芹已經跑不見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她!不過,範圍不大,我們白天的時候已經做過相應的準備了。”
“好的,你們只要保證嚴芹不能殺人就行了,不可以讓屍玉的分身死灰復燃。我現在要趕到教室去,但是你們離那個教室遠點,明白嗎?”
“好的。”裔說完後,和淵邊掛了電話。裔緊接著翻自己的通話記錄,說:“趕快聯絡你們今天聯絡過的那幾個人!”
於是,其他人馬上開始翻手機打電話,除了今天一直在輸液的雲生之外。
趙鑫在鬼王的辦公室裡慢慢的回憶著不久前高中的生活:“宋秀寧不僅僅是最喜歡欺負嚴芹,她也會欺負很多人,校內校外的都有,我真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沒了。”
“無論怎樣,殺人是不對的。我們正在想辦法捉嚴芹。除了宋秀寧,你覺得還有誰會讓嚴芹非常的討厭?”
趙鑫喝了一口茶,繼續回憶說:“但是嚴芹實在是一個很讓人反感的女生。班上很多女生都喜歡欺負她,小打小鬧,這個就是好玩,大家樂一下,嚴芹很喜歡告狀,搞得大家都很煩,後來,有的就完全不跟她說話了,不過,她好像也從來不主動說話什麼的,還有一部分人就更加過分的欺負她,包括宋秀寧、石雪還有韓琳,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女生有一次把班上的男生全部趕了出來,然後關上門在教室裡把她打得差點進了醫院。”
“除了宋秀寧,還有叫韓琳和石雪的女孩子。”鬼王用筆把名字記在了本子上,然後給趙鑫看,說,“是這樣寫嗎?”
“大概吧,”趙鑫也不是很確定的樣子,“她們和趙豔紅走得最近了。趙豔紅是班長,一開始趙豔紅看不過去的時候,會說一下她們,宋秀寧只聽趙豔紅的。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嚴芹把趙豔紅搞煩了,趙豔紅就沒有幫著嚴芹說話了,宋秀寧她們就鬧得更凶了。”
“趙豔紅沒有再幫著嚴芹了?這好像很關鍵。”鬼王邊說邊記在了本子上。“你能不能幫忙再回憶一下?”
這可把趙鑫難到了,他無耐地說:“我就知道這麼多了,我好歹是個男生啊,大叔。”
鬼王平易近人地笑了,點點頭說:“也是,八卦什麼的,女生擅長。”
趙鑫也笑了,心理面的戒備和緊張似乎沒剩下多少了。
“對了,嚴芹最後一篇週記的內容好像是她要報復所有傷害過她的人,然後和她的愛人遠走高飛,還說什麼,好像有人不願意她和她愛的人在一起的樣子。”
“跟戀愛有關?”趙鑫聞所未聞的樣子,“沒有男生會喜歡嚴芹的,我們班上的男生幾乎都認為她的神經有問題。倒是班長和籃球隊的鄭睿……”
鬼王的電話鈴聲打斷了趙鑫。“不好意思。”鬼王接了電話,“澹臺涉,怎麼了?”
鬼王聽著電話裡的聲音,看了趙鑫一眼,說:“他還在我這裡,放心吧,嗯,好,再見。”
鬼王掛了電話,鄭重其事的對趙鑫說:“現在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危險了,但是我這裡是嚴芹不敢來的地方,你今晚要不就在這裡過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