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多的美鈔,林飛頓時有點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你們這……這是……”
看到林飛那驚愕的表情,克里特頓時微微的笑了起來。
“林飛先生,這是萬美金,也算是我們的誠意,更是我們的定金,如果林飛先生能夠將龍涎酒的配方幫我們搞到手的話,我們蘇菲特公司還會繼續送上我們後邊的萬美金,相信這些錢足以夠林先生一家過上幸福的生活。”
看著面前這些嶄新還散發清香之氣的美鈔,林飛的眼中頓時出現了一絲的貪婪之色,正如所有的年輕人一樣,林飛同樣有著自己的夢想,在他的心中根本就很排斥給別人打工,更何況是從酒廠的主人而變成了別人的職工,任誰的心中都會有一絲不爽。
林飛那閃爍的目光艱難的從美鈔上邊挪了開來。
“克里特先生,如果我真的拿了,爸爸是不會原諒我的,更何況酒廠早已經轉讓給了別人,連合同都已經簽了,我早就已經沒有什麼任何的權利去偷酒廠的配方,更何況龍涎酒也並沒有什麼神祕的配方。”
“聽了林飛的話,桌子旁邊的眾人雙眉頓時微微的皺了起來。
“怎麼,林飛先生,你是嫌這些錢少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可以在加上一倍,到時候我們還可以請林飛先生來我們的公司任副總,總比在那個小酒廠前途遠大數倍。”
克里特的雙目緊緊的盯著林飛的眸子,從他那不斷閃爍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貪婪,他知道其實在這個年輕人的心中是希望拿到這些錢的,只是有些顧忌而已。
“可是你們真的不明白,龍涎酒真的沒有什麼配方,龍涎酒的祕密完全就是一根神奇的棍子。”
“神奇的棍子?”索德華不禁輕輕的重複了一句,疑惑的目光看著有些侷促的林飛:“林先生,您能不能將龍涎酒的事情和我們說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這一百萬就當時我們的資訊費好了,你看這樣怎麼樣,既可以不用出賣酒廠也可以得到這些錢,一舉兩得。”
看到眾人那熱切的目光,林飛再次看著整整一箱子的美鈔深深的嚥了一口口水,心中卻是在不斷的安慰自己:“我只是告訴他們釀酒的方法,這應該不算是背叛吧?”
最終他的那一絲理
智終於被金錢的**給打敗,深深的吸了口氣,環視了在場眾人一週。
“其實龍涎酒能夠有現在的口感,完全和我們公司的那個幕後大老闆王林有關係,當初他接受酒廠之後不知從哪裡得到了一根神奇的棍子,聽人說好像是叫扶桑木,只要將那根木棍放在酒裡邊一刻鐘的時間,整個酒水的味道和口感就會產生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即使是那些國際知名的品牌酒也完全不能同龍涎酒相比,在外人看來,以為我做的工作很神祕,其實並不是那麼回事,我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工人,只是環節有些神祕而已。”
說完之後,林飛忐忑的看著克里特,不知道他對於自己的話到底滿不滿意?
“扶桑木?好神奇的東西!怪不得龍涎酒廠到現在還沒有擴大規模,原來不是資金有問題,而是釀酒的方式有問題。”
克里特不斷的喃喃自語,眼睛卻是一直在盯著滿心忐忑的林飛,臉上再次爬上一絲笑意。
“林飛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將那根扶桑木給拿出來,我相信那絕對不是一根普通的木頭,如果你能夠拿出來交給我們的話,那我之前的話依然算數,錢還是會一分不少的送給你。”
“不不不。”聽了克里特的話,林飛頓時面色大變:“克里特先生,那麼貴重的東西本來就不是我的,如果我偷出來的話,華夏的法律絕對饒不了我的。”
看到林飛那不斷閃避的目光以及眼底的恐懼,克里特在心中不禁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的轉變。
“林飛先生,如果你是因為擔心這個的話,完全就沒有必要,等到手之後,你大可以拿著這些錢去我們M國,到時候一樣可以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華夏的法律肯定是不會奈何的了你的。”
聽了克里特的這一席話,林飛頓時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掙扎之色,是要平平淡淡的日子,還是要冒險賭上一把,兩者權衡之間卻是難以選擇。
“這……”
看到林飛眼中的掙扎之意,克里特再次加了一把火說道:“林飛先生,到時候你幫我們弄到了扶桑木,不但你自己可以到我們M國,就連你的家人我們也會一併接過去,到時候幫你們弄上一個M國戶籍,豈不是比在國內生活過的舒服,何必要在
這裡平平淡淡的過上一輩子呢?在你們華夏有句話說的好‘富貴險中求’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上帝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給你一個天大的餡餅。”
“這……”
看到林飛還在猶豫,克里特卻是已經有些不耐的將箱子給合了起來,一把塞到了他的懷中,說道:“林先生,這些錢只是訂金,到時候你們在國外的安全,我們M國政府會進行保護的,你只管安心的享受就是了,來來來,為我們的合作乾了這一杯。”
說完之後,不等林飛拒絕,端起自己面前的紅酒再次一飲而盡。
感覺到被抱在懷中的滿滿一箱子美鈔,林飛的心突然在這一刻鎮定的許多,目光也漸漸變的堅定了起來,狠狠的咬了咬牙,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林飛先生果然有魄力,如果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永遠也不會讓自己過上更好的日子。”
克里特看到林飛一口將面前的紅酒幹下,雙目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之色,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為他滿上了一杯。
這一頓酒宴林飛吃的並不盡興,總感覺心中似乎被一個大石給壓住了一般,沉甸甸的。
而克里特和索德華等人可完全不在乎他的心裡感受,只是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龍涎酒的祕密將會被自己所掌握,一杯接一杯的紅酒不斷的喝下。
而林飛也幾乎是來者不拒,以他的酒量又怎麼能扛得住眾人的輪番轟炸,酒宴剛剛進行到一半,他就已經醉醺醺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到不省人事的林飛,索德華頓時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是一個貪婪的人,不過這樣的人我喜歡,否則怎麼能為我們做事?”
“是是是,大使先生您說的是,那下邊您看是不是……”
看到克里特那恭敬的樣子,索德華頓時微微的點了點頭。
見索德華同意了下來,克里特在旁邊那個服務員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在聽完了克里特的吩咐之後,那個服務員頓時恭敬的應了一聲,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在他的身後跟進來兩個衣著暴露,性感妖嬈的,濃妝豔抹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用別人吩咐,走到了王林的身邊,費力的將他給架了起來,踉蹌的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