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覺得白羽非說的有道理,雖然累,但是還是硬打起精神繼續前進,這一路上,不斷遇到已經被感染了的喪屍的屍體,都是全神社的人。
我們越是往裡面走,裡面的空間就越是狹窄,最後容納一個人都很吃勁,我們不得不將身子豎起來往裡面挪著,但是這個地方明顯是葫蘆狀的,因為我擠過最狹窄的地方之後,眼前的空間也開闊了不少。
我倒是很輕鬆,但是朱籬卻越走臉色越是難看,最後才喘著氣說道:“我有點過不去了。”
我扭頭看她,只見她的胸部正好卡在石壁之間,沒有一點縫隙。
我再看看自己,還有很大的空間,不由得滿臉黑線,朱籬的臉羞得通紅,看的出來也是忍了好長時間才說出口的。
白羽非和池瀟澤顯然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我走過去說道:“你放鬆,不要吸氣。”
朱籬點點頭,將呼吸放緩,然後在我的推拉之下,終於擠了過來。我們鬆了口氣,我瞟了一眼朱籬的胸部,再看看自己的,差的也不是太多啊,怎麼就能過不來呢。
池瀟澤注意到我的舉動,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說道:“知道差距了?”
我冷哼一聲,說道:“你在什麼,我聽不懂。”
“小也有小的好處!”池瀟澤點點頭說道。
我立馬炸毛,沒好氣的說道:“是啊,大有什麼用,爽的又不是自己!”
池瀟澤和白羽非同時扭頭看向我,臉上一副吃驚的樣子,我聳聳肩膀,朝著他們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轉身繼續朝前走去。
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口巨大的棺材,看起來像是三四個合併在一起的,棺材的蓋子被開啟,一陣腐爛味從棺材裡面傳出來。
我頓時一愣,只見在黑暗中,棺材上面飄著兩朵藍色的磷火,我們一走近,那兩朵磷火就飄了起來,我心中一驚,這才看到是剛才的大鳥。
那隻大鳥像是看不到我們一樣,撲騰著翅膀飛走了。我低聲咒罵了一句,將烏金刀豎在胸前,這才心中有底氣了許多,朝著那棺材走去。
我問身邊的池瀟澤說道:“這棺材怎麼這麼奇怪,是幾個合在一起的,也不像是什麼夫妻棺之類的啊。”
“你見過夫妻棺?”池瀟澤看向我說道。
我點點頭:“恩,之前見的是陰陽棺。”
池瀟澤解釋說道:“這應該是一家三口合葬棺,你看棺材的大小就能看出來。”
“棺材的大小?”我不解,從外面看,這棺材好像都一樣大啊。
“你走近一點看看就知道了。”池瀟澤說。
我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棺材旁邊,探頭朝著棺材裡面一看,裡面空空如也,只有腐爛的不成樣子的衣服,還有一些隨棺陪葬的金銀首飾,而且果然就如池瀟澤說的一樣,雖然這三口棺材從外面看起來是一般大小,裡面的空間卻有一個明顯要比其他的小上很多。
我看向旁邊的池瀟澤說道:“他們的屍體去哪了?”
池瀟澤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這衣服肯定是開棺之後,接觸到空氣才腐爛的,應該事件不長,這屍體……大概是變成喪屍了吧?”
池瀟澤的話音剛落,後面的白羽非就不大聲喊道:“小心!”
我心中一驚,只感覺身後一陣腥臭之風吹來,自己的肩膀上面就被一雙手鉗住了,我掉頭,先是看到手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骨頭都變成了黑色,但是卻長著長長的指甲,再抬頭,一顆骷髏頭就出現在我的眼前,黑洞洞的眼眶裡面居然不斷的朝外面鑽出蛆蟲,白胖的身體還在不斷的蠕動著。
腥臭味從我的鼻子中間鑽進鑽出去,我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那雙手一使勁,指甲就陷入了我的肉裡面,我一聲痛呼,下意識的將烏金刀舉起來,閉著眼朝著那雙手斬去。
烏金刀撞擊在骨頭上傳來一聲鈍響,那隻手飛快的彈開,池瀟澤手指間的金光已經擊中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晃動了兩下,但是卻一點傷都沒受,朝池瀟澤撲去,嘴裡還發出嚎叫聲。
與此同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冒出來一個一樣噁心的喪屍,從她後腦勺上稀疏的頭髮能看出來是個女的,她懷中居然還抱著一個身高一米左右的小喪屍,奇怪的卻是,居然長著四個胳膊四條腿。
那女喪屍大叫一聲,將懷中的小孩放下,分別朝著白羽非和朱籬撲去。我也顧不上自己肩膀上的疼痛,只能拼命的揮動著手中的烏金刀。
可是卻一點效果沒有,我想了想,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把火符,放在烏金刀的刀頭之上,然後唸了口訣,就試著用自己的丹田之力催動烏金刀的刀氣朝著喪屍斬去。
只見一陣奪目的光彩之後,烏金刀渾身浴火,火勢要比平時使用火符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大火像是一隻火鳳凰一樣,極其凶猛的朝著眼前的喪屍撲去。
這喪屍居然朝後退了幾步,想要躲開,但是卻晚了,火舌將他的全身舔遍,慘叫聲一時間不絕於耳朵。
將朱籬撲倒在地的女喪屍大概是聽到了自己老公的聲音,立馬一個縱身跳了起來,看著被火舌包圍的男喪屍,想要靠近卻不敢靠近。
火勢漸漸的減小,男喪屍渾身上下都變成了烏黑色,只留下牙齒是白色。要不是現在這個場景不太合適,我怕我會笑出聲。
那個小喪屍四條胳膊和四條腿並用,在地上爬的飛快,竟然趁我們不注意,爬到了我的腳踝處,竟然張開血盆小口,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狠狠的咬下來。
我沒還來得及反應,正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只見一條軟鞭抽來,正巧抽在了他的獠牙之上,然後用軟鞭卷著抽起來,仍在了一旁的牆壁之上。
我頓時鬆了口氣,這軟鞭是朱籬抽來的,我感激的看向她,卻見她將臉扭過去,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的說道:“不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