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非點點頭,竟然柔聲說道:“吃了,快去吃飯吧,待會飯都涼了。”
先不說,這朱籬是怎麼經過了之前朱家對玄風閣進行襲擊的事情之後,隨意在玄風閣走動的,剛才白羽非對朱籬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是我相信,沒人比我更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看著白羽非和朱籬走遠,內心裡面一直有個聲音在問我自己,這是我希望看到的嗎,我真的希望白羽非為了幫我,而去違背自己內心的意願。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不善良的,人還真是個善變的動物呢。
“怎麼,看著心裡不舒服了?”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扭頭,正看到池瀟澤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我聳聳肩膀:“你想太多了,我也許是要主宰三界的人,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兒悲春傷秋呢?”
“那就好,我以為你在吃醋。”池瀟澤挑眉,上前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吃飽了。”
我想掙扎,但是池瀟澤的力氣很大,我一下都動彈不得,只能隨他而去,點點頭,說道:“你這是幹什麼,對我如此親密,難道不怕在陰曹地府的那位把你大卸八塊嗎?”
池瀟澤笑了笑,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吃自己醋吃的這麼厲害,還真是奇葩。”
“吃自己的醋,她才不是我,我更不是她,你可千萬不要混淆,再把我當做替代品。”我冷哼一聲,趁著池瀟澤不注意,甩開池瀟澤的胳膊。
池瀟澤將眸子眯起來,盯著我說道:“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承認,你們兩人就是同一個人。”
“那你倒是說說看,一個人怎麼可能有兩個靈魂?”我咄咄逼人。
池瀟澤伸手抱著我的腰向前一拉,我們兩人臉和臉的距離就只有三四公分,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薄在我的臉上,我看著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心跳還是慢了半拍,但是卻依舊將頭扭過去不看他。
池瀟澤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臉上帶著邪魅的笑,說道:“柳嵐,我答應了你,要護你一世周全,如果做不到,就替你擔了這天下的罵名,但是我要是能做的到呢?”
我愣住,問:“那你想怎麼辦?”
池瀟澤將嘴巴湊向我耳朵,他嘴裡撥出的熱氣讓我忍不住身上一陣痠麻,他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聲說道:“要是我能做到,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後面!”
我身體一顫,池瀟澤就捏著我的下巴,朝著我的嘴吻上來,我卻將牙關緊咬住,池瀟澤用舌頭胡*了幾下未果,竟然在我嘴脣上狠狠一咬。
我痛呼一聲,伸手在嘴脣上抹了一把,看到手上的血跡之後,在池瀟澤的胸膛上推了一把,罵道:“你是不是瘋了。”
池瀟澤歪嘴冷笑了一下,將臉湊向我,說道:“我勸你還是乖一點,別忘了,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誰都不欠誰的,你也沒必要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我看著眼前的池瀟澤,只感覺心上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但是臉上還是扯上一抹微笑,輕輕點點頭,主動將自己的嘴脣送到了池瀟澤的上面,靈巧的小舌在裡面攪動。
池瀟澤沒有閉眼睛,我也沒有,我們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卻全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池瀟澤突然伸手一把推開了我,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在自己嘴上擦了擦,冷聲說道:“白羽非幫你問到石頭的去向,我就有辦法幫你將石頭毀掉,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說完,池瀟澤轉身就離開。我卻站在原地笑了,剛才是在討厭我了是吧?這樣最好了,盡情的討厭我吧,這樣我才能心裡好受一點。
我回到房間躺在**,很快就陷入了熟睡中,而再次醒來,卻又發現自己正在回憶之中。我不知道用了什麼撒嬌耍賴的方法成功睡在了池瀟澤的家。
當我睡到太陽晒屁股了,才被一陣大力的敲門聲給吵醒,我嘟噥著翻個身,卻被池瀟澤一把從**拽起來。
“幹什麼啊,這才幾點。”我一向有起床氣,被吵醒了就沒好氣的說道。
池瀟澤像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在睡,昨天晚上你出來了了告訴你朋友了嗎?”
我聽到池瀟澤這麼說,覺立馬醒了大半,好像我昨天晚上半夜出來,沒回去也沒跟白羽非他們打招呼,於是我搖搖頭。
池瀟澤將我的衣領拽著到了門前,指著貓眼說道:“那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來找我“算賬”了?”
我從貓眼裡面一看,正看見外面站著白羽非他們,白羽非正在拼命的砸著門,他身邊的陳無還在大聲喊道:“小籃子,你在不在裡面?我該訴你,裡面的人不管你是誰,都快點將開門開啟,要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我知道他們都受過囑託,在這外面不能隨便使用法力。我看向池瀟澤,正要讓他開門,但是眼前突然一道銀光閃現,我眼前的防盜門就立馬變成了一堆碎片,聲音響亮將旁邊的另據都給驚動了,紛紛開門探頭出來檢視情況,
陳無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討債的啊,別看了,再看將你們的門也給炸了。”
大家一聽,忙將門關的死死的,恐怕這次池瀟澤的家被拆了也沒人管了吧。
我衝著他們擺擺手,愣愣的說了一聲“嗨!”
白羽非看到我,臉上出現驚喜的神色,上前一步抓著我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半天,這才鬆口氣說道:“還好你沒事,嚇死我了。”
沒等我來得及解釋,陳無就看著我身後的池瀟澤說道:“大膽色徒,竟然敢綁架小籃子,我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說著,陳無就挽起袖子要朝著池瀟澤跑去,被身邊的白羽非給攔住,白羽非上次在三界比試大會,是見過池瀟澤的,他輕輕的衝池瀟澤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