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非見我出來,忙迎了上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問道:“怎樣,過關沒有,你師父同意了嗎?”
我看著白羽非這個樣子,就想要逗逗他,於是哭喪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果然,白羽非見我這樣,臉色變了變,但是還是擠出一抹笑說道:“沒事,沒過關就沒過關吧,反正我也知道結果就是這樣,我再去求求你師父吧……”
我看著白羽非失望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過關了,我是在騙你的,師父剛才已經同意我跟你們一起去了、”
白羽非聽我這麼說,瞪大雙眼看著我:“真的嗎?”
我點點頭:“你也不想想我是誰,昨天晚上我都那麼努力的在背書了,要是還不合格,那真的是天理難容!”
白羽非難得露出小孩子的神態,在鼻子下面搓了搓,說道:“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陳無和綠蘿這個好訊息。”
我則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去吧,我快要困死了,我要好好的補眠。”
我在房間裡面睡了個昏天暗地,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身邊趴著一個人,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上面插著一個白玉簪子,我想伸手去摸簪子,門外卻傳來敲門聲,一個人影推門而入,而我身邊的人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我還在自己的回憶中嗎?那剛才我看到的人是池瀟澤吧,那是現實還是回憶呢?進來的人是陳無,他一臉的稚嫩,看起來就是少年時候,性子一點都沒有變,咋咋呼呼的,一進門就說道:“小籃子,你怎麼還在這睡覺呢,小白那邊出事了!”
我一聽,忙從**爬起來,說道:“小白出什麼事了?”
“別提了,昨天晚上閣主不是讓小白在祠堂裡面守夜嗎,但是小白不知道為什麼沒去,這被閣主給發現了,正鬧的凶著呢!”陳無說著,嘆口氣。
我一聽差點破口大罵,這個白羽非,怎麼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說,昨天晚上居然還那麼淡定的陪我一起背書,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什麼?那現在他們在哪?”我忙問道。
陳無穿著粗氣說道:“現在正在祠堂裡面呢,閣主說要懲罰小白!”
我翻身**跳下來,隨便穿雙拖鞋,就朝著房間外跑去,陳無在身後大聲喊:“小籃子,外套,外套,你還是不是個姑娘啊!”
我這才發現自己沒穿外套,只穿了睡衣,但是現在我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根本沒等身後的陳無,慌慌張張的跑到了祠堂,鞋子都跑飛了一隻。
等到了祠堂,就看到白羽非正跪在祠堂門口,閣主正一臉怒氣的看著地上的白羽非,站在一邊的綠蘿看見我,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我過去之後,低聲問道:“現在怎麼個情況。”
“小白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綠蘿卻沒回答我,問道。
我點點頭:“在我的房間裡面一直陪我背書,我都不知道他還要在次他祠堂守夜啊,他也真是的!”
綠蘿無奈的嘆氣說道:“這就對了,難怪剛才閣主一直都在問小白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小白說忘記了,這閣主才大發雷霆。”
閣主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聲音都有點顫抖的說道:“你昨天晚上真的忘了這守夜的事?”
白羽非點點頭:“父親,您懲罰我吧,我真的忘記了。”
閣主怒極反笑,點點頭,說道:“好好,我白家的兒子竟然能忘記這麼大的事,也算是我教導無方,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身邊的人應聲點點頭,沒多久就拿來一條長鞭,這鞭子我可是親眼見過,每次玄風閣有人犯大錯的時候,都會用到這根鞭子,這鞭子不知道是用什麼牛毛馬毛之類編制而成,編制好了之後,還先在醋裡面浸泡,來增加韌性,在這鞭子上,還被弄滿了荊棘草的刺,我可是親眼見到過,這一鞭子下去,那人被抽的皮開肉綻。難道說,今天閣主要用這鞭子來懲罰白羽非。
我緊張的看著閣主的動作,只見閣主將鞭子在空氣甩了兩下,說道:“這次就抽你五鞭子,讓你好好張長記性!”
說著,閣主手中的鞭子就要朝著白羽非的背抽去,我見狀忙大喊道:“白伯父,等等!等等!”
鞭子停在半空中,閣主看向我,皺眉說道:“小嵐,我知道你跟羽非關係好,但是這件事,誰都不能求情,就算是求情也沒用!”
我搖搖頭,急急的說道:“不是求情啊,昨天晚上,白羽非跟我在一起,因為今天我師父要考核我背書,所以我才請白羽非教我背書的。”
閣主愣了一下,看向地上的白羽非,說道:“小嵐說的可是真的。”
白羽非將頭低低垂下,然後輕輕的點點頭,我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所以白伯父,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你就不要責怪白羽非了。”
閣主想了想,搖頭說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雖然白羽非是幫你背書所以才耽誤了來祠堂守夜的事,但是,這守夜的事無論發生什麼,都是不能耽擱的,所以白羽非還是有錯!”
我一聽,又想開口,跪在地上的白羽非卻說道:“父親,我知道是我錯了,您懲罰我吧。”
閣主看著白羽非,幾乎微不可查的點點頭,說道:“勇於承擔錯誤,還像是我的兒子!這五鞭。你可受住了。”
我想阻止,但是卻被身邊的綠蘿給拉住了,她朝我使了個眼神。閣主手中的鞭子抽在了白羽非的背上,第一下就將白羽非的背上的衣服抽爛,出現了一道十分明顯的血印,第二鞭抽下,白羽非背上的血肉都外翻,鮮血湧出,白羽非的臉色蒼白,忍不住晃動了一下身體,但是卻一臉倔強的咬著嘴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而第三鞭下去,白羽非身子一個不穩,就歪倒在了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背後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