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懶得搭理胖子,只有肖寧傻乎乎的問道:“什麼?”
“處女殺手。”胖子嘿嘿一笑,齊煜玄伸手就在胖子的脖子上拍了一把。
胖子啊嗚一聲:“齊老闆,你這是**裸的嫉妒,嫉妒!”
我們幾人上了樓,正巧碰到周辰身邊的中年男子從隔壁房間出來,還多看了我們一眼,還真是巧,居然就住在我們隔壁。
肖寧一爬上床就睡著了,齊煜玄低聲說道:“剛才那個女孩是不是就是你說的盛夏。”
我點點頭:“那個男的就是周辰,剛才我聽到他們跟老闆說,要在這住一晚上,可能就是暫時歇歇腳,或者是在等人,我們要是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就好了,”
說著,我將耳朵湊到牆上聽了聽,雖然說這木製的吊腳樓隔音效果不好,但是還是什麼都聽不到。”
齊煜玄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紙,低聲唸叨了幾句,貼在了牆上,神奇的是,我們的耳邊就傳來了周辰的聲音:“小夏,你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吃東西,多少吃點吧,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盛夏的聲音傳來:“周辰,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天天上班壓力太大,這不是帶你出來散散心嗎?”
“散心?你這是綁架還是散心,我的手機呢,我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不用了,很快你能見到你的父母了,手機我暫時幫你保管。”
接著,就沒有動靜了。胖子則不解的說道:“聽起來對話還挺正常的,你確定你朋友有危險?”
“我們得想辦法跟盛夏取得聯絡。”我不搭理胖子,轉身對齊煜玄和白羽非說道。
可是,我們都知道,盛夏身邊有周辰和中年男子,盛夏這樣子看起來已經是被軟禁了,想要聯絡上有難度。
沒多時,肖寧手機定的鬧鐘響了,他動作迅速的從**爬起來:“我們該出發了。”
反正周辰他們暫時住下了,於是我們就跟著肖寧一起出了客棧,在苗寨裡面四處轉了一圈,然後去了熱鬧的商業街。
這條街上都是賣民族特色飾品的小店,我化身剁手黨買了幾件銀飾,還在白羽非的慫恿之下,買了件扎染的披肩,店主送了一朵大花給我,被我別在了頭髮上,倒還算有了點遊客的樣子。胖子則被路邊的小吃吸引了視線,什麼餈粑糕,小米糕,牛肉粉的,吃的滿嘴都是油。
不知不覺天色就晚了,我們回了客棧,黑著臉的導遊就站在門口,將我們幾人嚴厲的說了幾句,肖寧有點不滿的說道:“這寨子就這麼大,我們幾人還能走丟不成,你就別在這杞人憂天了。”
“我得對你們負責!”導遊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性格卻十分倔強。
肖寧翻了個白眼:“你要怎麼負責,負責的起嗎?”
導遊的眼圈都紅了,我忙跟導遊說了幾句好話,這才點點頭說道:“晚上長桌宴是六點,你們先回房間等著吧,不要再擅自行動了。”
我們回了房間,肖寧進洗手間洗澡去了,胖子開口說道:“我想到怎麼聯絡到你朋友了。”
“怎麼聯絡?”
胖子嘿嘿一笑:“你想啊,咱們這房間只能洗澡,不能上廁所,要上廁所還要去走廊裡面的公共廁所,雖然你朋友被軟禁了,但是這廁所終歸是要上的吧。”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齊煜玄拿出一張追魂符說道:“雖然這符紙的效力有限,但是應該夠用了,”
我將符紙揣進了兜裡,終於聽到隔壁的盛夏說道:“我要上洗手間。”
接著,隔壁傳來開門聲,我等了一小會,就出去了,走到公共衛生間,周辰正在門口等著,看見我還衝我笑了笑。
我進了洗手間等在門口,一陣沖水聲傳來,盛夏低垂著頭走出來,我伸手一把抓住盛夏的胳膊,盛夏被嚇了一跳,我將食指豎在脣邊,低聲說道:“我是柳嵐。”
盛夏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柳嵐?你怎麼會……”
我擺擺手:“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你放心,我會救你的,這個你拿著,隨身帶在身上,不要被周辰發現。”
盛夏伸手接過符紙裝在了口袋裡麵點點頭,我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出去吧!”
盛夏的眼圈都紅了,什麼都沒說轉身出去了。我等了一會,也回了房間。晚上導遊讓我們下去參加長桌宴。
長桌宴是苗寨宴席的最高規格,本來之前只是在特殊節日才舉辦的,但是現在商業化了,只要花錢就能隨時隨地體驗。
長桌宴結束之後,我們就回到了客棧,隔壁房間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肖寧盤腿坐在**,手中捧著手繪地圖研究,說道:“明天一早我就出發了,所以我們就要暫時告別了。”
“你說的那個有苗蠱的地方真的存在嗎?”我猶豫了一下,問道。
“當然。我組裡的大神去過很多次了,不過這次我就不能帶你們一起去了,畢竟我是為了學術研究。”肖寧點點頭,說道。
這一天的舟車勞頓我們都累了,我躺在**沒多時就睡著了,睡到半夜的時候,就被一陣大力搖晃醒了,齊煜玄手中拿著符紙站在我床前,面色嚴肅的說道:“盛夏他們離開了。”
我忙從**爬了起來,白羽非聽到動靜也起來了,胖子還在呼呼大睡,我想了想:“現在跟上去會不會被發現?”
“但是這張符紙的有效距離是2公里……”
齊煜玄話音剛落,我就套上外套,將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走吧。”
齊煜玄將胖子叫醒,四人摸黑出了客棧,不知道肖寧第二天醒來,看到房間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了,會是什麼表情,有緣再見了!
我們跟著符紙的指引在苗寨裡面穿梭著,苗寨裡面最不缺的就是橋,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橋,我們又開始爬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