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說,齊煜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彷彿不敢相信一樣:“你自己一個人解決掉了?”
我點點頭:“怎樣,是不是覺得我很牛逼。”
齊煜玄大概是見不慣我如此囂張的樣子,朝我翻了個白眼:“你這叫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你能自己一個人解決掉,只能說明這個女鬼弱爆了。”
“嘁,純屬羨慕嫉妒恨!”我拍拍齊煜玄的肩膀,從揹包裡面將那個玩偶拿出來遞給齊煜玄。
“這是什麼?”齊煜玄嘟囔著伸手接過,翻到人偶的背面看了看,臉色就是一變,“你從哪弄來的?”
我將剛才在電梯裡面的經歷跟齊煜玄簡單說了一下,齊煜玄聽了臉上出現恍然大悟的神色,將手在腦門上一拍說:“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來這筆錢我們賺定了!”
我想繼續追問,但是突然想到桑榆和胖子,我們在這耽擱了這麼大半天,要是他們兩人遇到危險,現在的情況可是不妙了。
我想用對講機再呼叫他們一下,但是發現剛才在慌亂之中,對講機不知道被我扔到哪裡去了。
於是我拔腿就朝著門外跑去,齊煜玄不解的大喊:“柳嵐,你去哪?”
“胖子和桑榆!”我頭也不回的喊道,看樣子齊煜玄也忘了這件事了,慘叫一聲,快步追上了我。
一跑出樓門,迎面就跑來一個黑影,我跑的太快,一時間腳步沒有剎住,狠狠地撞了上去。對方底盤穩的很,位置都沒有變一下,但是我卻整個身子向後退去,眼看著就要跟地板來一次親密接觸,被後面的齊煜玄扶住。
“小嵐!齊老闆!你們沒事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傳來,原來我撞上的人事胖子,他這噸位底盤不穩都難。
桑榆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我忙開口問道:“你們沒事吧?”
桑榆搖搖頭,胖子咋咋呼呼的說道:“該這麼問的人是我們吧,柳嵐,你的對講機呢?”
我聳聳肩膀:“剛才在電梯裡面弄丟了,話說,我之前喊了你們那麼多聲怎麼都沒有回答。”
“不可能啊,我們這對講機一直好好的,是你們突然沒有了動靜,我和桑榆這才放心不下跑來看看。”胖子搖搖頭,看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
我和齊煜玄面面相覷,我們兩人從房間裡面跑出來正是因為聽到桑榆和胖子那頭情況不對勁。
“肯定是那女鬼為了引我們出房間,將這對講機的電流給干擾了。”齊煜玄肯定的說道,。
桑榆開口問道,“剛才我和胖子兩人從監控器裡面看見你們急匆匆的進了電梯,等了很長時間,都沒見你們從電梯裡面下來,還以為你們出什麼事了,到底發生什麼了。”
齊煜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揹包對我們說:“咱們先回典當行,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齊煜玄將車開了過來,在電話裡面跟陳德容打了個招呼,然後驅車回了典當行。我們四人坐在典當行的一樓,齊煜玄將剛才在電梯裡面遇到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從揹包裡面拿出那個女鬼化成的玩偶放在桌子上。
然後用我的烏金刀在玩偶的肚子上輕輕一劃,裡面露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一股濃烈的惡臭立馬撲鼻而來,我差點吐了出來。
齊煜玄皺眉從手將那東西拿出來,我掩鼻湊上前去看,看樣子是塊骨頭,胖子是到哪裡也拉不下他,他眼疾手快的一把將那東西伸手捏過,打量了一下,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人骨頭。”齊煜玄挑眉,說的輕描淡寫。
胖子一聽,將手中的東西拋在了桌子上,手狠命的在衣服上擦了兩下,一臉噁心的表情說道:“這玩偶裡面怎麼回有這種東西,這到底怎麼回事?”
齊煜玄的科普時間又到了,我們三人都一臉好奇的看向齊煜玄,卻見齊煜玄不緊不慢的起身倒了一杯茶,說道:“這東西要說呢,也簡單,就是扎小人。”
“扎小人?”這個我倒是在爺爺的筆記上面看到過,但是隻是一筆帶過,只說在這小人身上寫上一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後放點這人的頭髮指甲一類的東西,就能詛咒他。
齊煜玄點點頭:“但是這扎小人也有低階和高階之分,而眼前這個扎小人就屬於高段位的,你們看這個殺字,是用硃砂寫上去的,硃砂有辟邪鎮魂的作用,下面這個符咒,是有鎖魂之效,而玩偶肚子裡面的人骨頭,被特殊藥水浸泡過,上面帶著骨頭主人的亡魂,上面的殺是指揮亡魂殺戮,而符咒是將亡魂鎖在小人之中。”
我聽的連連稱奇,沒想到這小小的玩偶裡面藏著這麼大的玄機,但是我還是很不解,這個扎小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於是我跟齊煜玄說了自己這個疑惑,齊煜玄一臉得意的神色:“我說了多少次,平時跟著我一定要多學習,不要到了這種時候,一問三不知!這個小人明顯是被埋在了我們剛才去的那棟樓裡面,你看這塊骨頭不過是石子大小,你想想,一個成年人是由多少塊這樣大小的骨頭組成的,所以,這棟樓裡面不知道被埋了多少個這樣的小人。”
我一聽頭頓時就大了,齊煜玄的意思就是說,那棟樓裡面可能有許多個我今天碰到那樣的女鬼。
齊煜玄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而至於為什麼這些小人會出現在這裡,十有八九是陳德容得罪了哪個蓋房子的工人,不過這種手法看起來既古老又複雜,普通工地幹活的工人怎麼會知道呢?”
現在雖然終於找到了“病根”,但是卻還是難題重重,今天那一個女鬼就夠我吃一壺的了,要是真有那麼多,我們也沒法下手啊,這錢還真不好賺。
齊煜玄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挑眉說道:“柳嵐,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們怎麼做啊?彆著急,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