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正主
我小聲哼了兩句,低下了頭,也懶得搭理他。
左飛青見我不說話,又重新化成一股青氣,環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又忽然想起了大伯,急忙轉身朝著大伯他們那邊看了過去,這才發現他們兩個居然已經解決完了。
“大伯!”我叫了一聲,就趕緊跑了過去。
大伯點了點頭,又衝我問:“沒事吧,沒想到這些陰魂還挺難纏。”
我在心裡小聲嘀咕著,這麼多陰魂,他們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我可沒看出有哪裡難纏了。
但我表面上還是沒說出來,只是撓了撓頭,對大伯說:“放心吧,我沒什麼事。”
大伯“嗯”了一聲,又扭頭朝著建築工地那邊看了過去。
建築工人們幾乎都圍在那裡,雖然像是在看戲,看看得出來,大家的心情都非常緊張,畢竟這關係著大家的性命。
那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許老闆卻忽然跑了過來,衝著我們喊:“陳先生,挖出東西來了。”
“走。”大伯叫了一聲,就趕緊讓我跟跟上去。
大伯走在最前面,一路帶著我們跳進坑裡,只見挖機旁邊被挖出一個很深的坑。
大伯二話沒說,就直接順著土坑的邊緣跳了下去。
雖然許老闆已經招呼別人拿繩子過來,但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也學著大伯的樣子跳了下去。
只是我沒有大伯那樣的身手,踉踉蹌蹌的,險些摔倒在地上,還好大伯扶住了我。
我踩在地上,卻發現地上並不是泥土,在泥巴下面,是一層非常厚的東西。
我下了頭,見腳底下青裡透黑,正覺得奇怪,就聽見大伯說:“這是青銅。”
“啊?”我微微一愣,又開口問:“這是什麼東西啊?”
大伯沉下了臉,冷聲說:“看來真正的正主,就在這下面了。”
大伯跺了跺腳,頓時就發出“咚咚咚”的脆響,看來這下面應該是空的。
我抬起頭看了看,又小聲在心裡嘀咕起來,這麼大的陣仗,十六個人陪葬,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何莫也跳進了坑裡,開口問大伯:“老闆,要想辦法下去嗎?”
大伯四處轉了轉,蹲下來說:“只能從這裡進去。”
我和何莫都走了過去,只見在大伯的面前,竟然有一個很小的洞口,顯得非常突兀。
何莫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抱怨著說:“這洞口也太小了,我們怎麼可能進得去。”
他說完之後,忽然一愣,就和大伯一起,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被他們兩個盯得發毛,也不由愣了一下,就支吾著問:“你們……你們幹什麼……”
何莫指了指那個洞口,衝我說:“這洞口雖然我麼進不去,但你的話,不是剛剛好嗎?”
聽他這意思,是讓我下去,我也不由微微愣住,有些不情願。
大伯搖了搖頭,又說:“沒事,我們可以再想其他的辦法。”
雖然大伯說沒事,但我看他的眼裡,似乎還是有些失望的意思。
其實我心裡的確有些害怕,畢竟外面這麼大的陣仗,裡面也不知道是有多危險的東西。
不過我總不想讓別人看扁我,所以就猛地站了起來,衝他們說:“我可以下去。”
何莫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看著我。
大伯也問我說:“這下面禍福難料,你真的要下去嗎?”
“我沒事,可以下去。”我使勁地點了點頭,想要給自己壯壯膽。
雖然說我學過望氣術,但是再厲害的大師,也看不到自己的氣,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任何餘地了。
大伯讓何莫把包給打了開來,從裡面拿出了登山繩。
大伯叫我過去,幫我把繩子扣在了身上,然後叮囑我說:“你下去之後,如果碰到了什麼危險,就使勁地拽繩子,我們會把你拉上來的。”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又使勁吸了口氣。
我走到了那個小洞口的旁邊,朝著下面看了看,但是裡面一片漆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何莫又塞給我一個手電筒,這才拽住繩子,從我從洞口鑽了進去。
我這才剛一進去,就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舒服,這裡面的陰冷之氣,實在是讓我感覺頭皮發麻。
下面的空間並不大,在我旁邊就是黑漆漆的石壁,很明顯是人工雕刻出來的。
他們將我慢慢地往下面放,我正想朝下面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我卻忽然感覺上面的繩子一鬆,我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我慘叫了一聲,但是上面的繩子就像是斷了一樣,根本就沒能拉住我。
我掉在下面,就感覺下面全都是積水,不過直到我腳踝的位置。
“大伯!大伯!”
我抬起頭,朝著上面吼了好幾嗓子,周邊全都是我的回聲。
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沒能聽到上面有任何的迴應,我整個人,都好像是處在另外一個空間。
就連我身上的繩子也斷掉了,他們想要下來,恐怕也沒有這麼容易了。
一時之間,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先用手電筒照著,四處查探起來。
本來我以為,上面那麼大的陣仗,那下面的東西,應該也不簡單。
只是我到處看了看,周圍除了四面的牆壁之外,什麼其餘的東西都沒有。
我往前走了兩步,腳下忽然一鬆,似乎是踩到了什麼機關。
只聽見一陣抽水的聲音,原本地板下的積水,竟然全都被排空了。
我也有些發愣,心想這裡真是奇怪,怎麼還會有排水的系統。
可是等我低下頭去看的時候,卻瞬間有些驚訝,沒想到在這地板上,竟然畫著一副非常大的畫。
我仔細地看了看,就見這圖案,隱約是個火燒雲的標誌,不過多少都有些抽象。
我把這圖畫記在了心裡,又朝著角落裡面走過去,卻發現那邊的牆壁上,竟然刻著一行小字。
“三天之後獨自來。”
我用手電筒照著,小聲唸了出來。
而且我湊過去,就發現這刻痕非常新,顯然是剛剛才刻上去的。
看到這行小子,我整個人都有些懵,心想難道是有人知道我會來這裡,所以才留下這行小字。
“左飛青,你快給我出來。”我使勁地晃了晃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