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上門
我正盯著閆立松,可是閆立松卻冷冷一笑,然後衝我說:“小子,你這是明知故問。”
我又攤了攤手,對他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便聽他冷哼一聲,又開口說:“行,那我問你,龍脈是不是在你手裡?”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是微微一愣,難怪他會在這裡蹲這麼久,原來是衝著龍脈來的。
好在我回來之後,已經把龍脈給藏了起來,不然他之前鬼鬼祟祟的,說不定早就已經把龍脈給找出來了。
不過我還是不動聲色,只是對他說:“那東西看起來沒什麼用,我早就已經把它給丟掉了。”
閆立松聽了我的話,也是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然後衝我說:“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騙我!”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看他的樣子,也是根本不相信,我會把龍骨給毀了。
但我依舊還是攤了攤手,又對他說:“我看那也不過就是一截破骨頭,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麼用,雖然你們當成是個寶,但我可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閆立松好像是被我給氣壞了,連著往我這邊走近了兩步,又衝我嚷嚷著說:“你真是瘋了,多少人想找龍骨都找不到,你竟然把它給扔了!”
我見閆立松這麼激動,也知道他估計是已經相信我說的話了。
不過我也不敢表露出什麼歡喜的神情,只是對他說:“你現在回貢山上去找找,說不定還能在龍骨地附近找到。”
閆立鬆氣得不行,又惡狠狠地衝我說:“行,小子,這筆賬我遲早要找你算。”
他說完之後,倒是沒有再跟我糾纏下去,直接翻過院牆就跳了出去。
等我追到外面的時候,早就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外面也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的半個人影。
所以我回來之後,便連夜把公孫離給叫了起來。
公孫離見我這大半夜喊他,也皺緊了眉頭,衝我問:“符主,出什麼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你們到底是怎麼佈防的,就連閆立松來過,都沒有人知道。”
聽我這麼一說,公孫離也是閒得非常驚訝,張大了嘴說:“這……閆立松他怎麼會來……”
閆立松自然是為了我才來的,雖然我跟他說,龍骨已經被我丟在了貢山。
不過我並不認為,閆立松會真的相信我,恐怕再過一陣,等他緩過神來,肯定會回來找我的。
所以我還是對公孫離說:“反正他出現,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我懷疑他可能還會來,這幾天你盯著一點,多派一點人手,其他的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
公孫離抬頭看著我,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是有些狐疑。
不過我都已經這樣跟他這樣吩咐了,公孫離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又衝我說:“好,那我馬上去調集人手。”
我還是衝他擺手說:“閆立松今晚不會再來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處理。”
公孫離點了點頭,這邊回去休息了,我也是打了個哈欠,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回去。
只是現在,我也沒有任何輕鬆的意思,除了閆立松之外,估計還有數不清的人,都正在窺探著我。
而且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趕緊找到白素靈,要是再找不到她的下落,我生怕她會碰到危險。
所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算是熬過了這漫長的一夜,等到第二天剛亮,我就趕緊起了床,過去把二長老給找了過來。
不過因為時間緊迫,到現在為止,二長老也才召集了六百號人。
我掐著指頭算了算,雖然人數是比我預想的要少了一點,不過我現在已經等不下去了,所以便讓二長老叫上所有的人,直奔著松溪別院而去。
在半路上的時候,二長老又湊到我身邊,小聲地問我說:“符主,這次的事情,大家都有些擔心,不知道符主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便問他說:“你們難道是怕我會跟道派開戰?”
二長老聽我這麼問,也是微微愣了一下,表情顯得有些尷尬的樣子。
我也知道他現在怕我,便對他說:“你放心說,沒事。”
得到了我的保證,二長老這才有些尷尬似的開口說:“其實大家都很擔心,我們符師會雖然跟道派不算和睦,要對付臨江的道派,那還算是可以,我們是我們符師會這些年來,是每況愈下,萬一把崑崙上的給得罪了,咱們可根本就招架不起啊。”
我便對二長老說:“你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去跟彭在平打個招呼,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大可以不用擔心。”
聽我這麼說,二長老才總算是鬆了口氣,便又對我說:“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也是點了點頭,又讓他去把這件事傳下去,好讓其他人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心思,免得他們擔心太多。
松溪別院在偏遠的郊區,我們也是走到中午,才算是到了松溪別院的門前。
但是我們才剛剛過去,我就見兩邊不知道從哪裡,躥出兩隊人來,直接攔在了我們的前路。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在松溪別院門前站崗的,看到我們這一大群人過來,才會出來攔住我們。
但這次我過來,帶了那麼多人,所以我也是完全不怕,直接開口衝他們說:“彭在平呢,讓他出來。”
那些人聽我直呼彭在平的名字,也是有些驚訝,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才又衝著我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見彭長老?”
我便對他們說:“你看我帶著這麼人過來,難道是過來找彭在平喝茶的嗎?”
這些人一聽,也都是愣住了,紛紛面面相覷,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所以我也是衝他們說:“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們廢話,你們應該早就有人進去報信了吧,你們直接去問彭在平就是了。”
這群人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因為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也不敢亂動,只能就這樣跟我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