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救命
雖然塔圖說得頭頭是道,可是我聽了之後,也是皺緊了眉頭,不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假的。
塔圖也沒有管我,從懷裡一掏,就拿出一枚果子給我:“這是蛇果,你拿去救你的朋友吧。”
我看了一眼,也趕緊伸手接過來,就跑去了神廟的角落裡面。
可是我把地上的枯草給翻了開來,卻發現我之前藏在這裡的潘望西,居然失蹤了。
我有些不信邪,把整個神廟都找了一遍,可是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影子來。
這一下,我也是徹底慌了,心想我們離開的時候,難不成潘望西醒了,而且還跑出去了嗎?
我趕緊對塔圖說:“不好了,潘爺他不見了,我們該怎麼辦?”
塔圖便沉聲說:“我們出去沒多久,他要是走了的話,可能還沒有多遠。”
聽塔圖這話裡的意思,好像是要出去找潘望西。
可我還是有些遲疑,便皺眉說:“潘爺都虛弱成那樣了,還能出去嗎?”
塔圖就說:“或許你留在這裡,等著他回來。”
這樣顯然更加不行,可是我正想要出去,抬頭一看,又發現神壇上的雕像,居然是人首蛇身。
這麼一看,我也是深吸了一口涼氣,就對塔圖說:“我記得上次神廟裡面供奉的雕像,應該是蛇首人身才對。”
塔圖也走了過來,皺眉看著上面的雕像,半天都沒有說話。
我也朝著神壇上看了過去,那雕像顯得有些奇怪,下半身全都是蛇,尾巴很長,還蜷縮起來。
它的頭雖然是正常人類的頭,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五官早就已經模糊不清,腐蝕程度遠遠超過它的身體。
所以這麼一看,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心想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毀掉了他的臉。
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愣了愣,就趕緊對塔圖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之前,不是在這個神廟裡面嗎?”
可塔圖卻緊皺著眉頭,又搖著頭說:“不可能,這味道不會錯,就是在這裡。”
雖然塔圖一臉的肯定,可我還是有些遲疑,心想這顯然是不可能。
就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只是潘望西不見了,就連神壇上面的神像,都已經變了。
這明顯不是意外,我就對塔圖說:“這雕像好像有問題,我要上去看看。”
雖然塔圖好像是想要阻止我,但我也沒有理他,直接就朝著神壇上跳了過去。
雖然我想要看清楚那神像有什麼問題,可是我才剛一湊過去,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直接從神壇上摔了下來。
塔圖也是湊過來,伸手接住我,才問我說:“你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才皺眉說:“這裡有問題,不太對勁。”
塔圖指著神壇上的神像,又說:“神像下面有挪動的痕跡,看來我們離開的時候,有人進來把神像給換走了。”
他這麼一說,我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要是真有這樣的事情,那該是誰做的,又有什麼目的,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就問塔圖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山上還有其他人嗎?”
塔圖卻搖頭說:“這山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想來想去,也不太明白,就算是真的有人,那他們這樣裝神弄鬼,究竟又有什麼意義呢?
可我現在並不關心那麼多,還是最想要知道潘望西的下落,要是再不救他的話,他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我正在著急著,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痛苦的悶哼聲,顯然是有人在外面。
我愣了一下,就趕緊跑了出去,這才發現,外面竟然躺著一個人。
可是我們剛才進來的人,明明沒看到有人。
我走近一看,就見是潘望西躺在那裡。
不過潘望西這時候臉色發黑,顯得十分虛弱,好像是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塔圖跟著我走了出來,就對我說:“把蛇果的汁液,滴在他的嘴脣上。”
我點了點頭,急忙把蛇果裡面的汁液給擠出來,抵在了潘望西的嘴脣上。
潘望西迷迷糊糊的,身體卻忽然扭動了起來,喉嚨也開始劇烈抽搐,那副樣子,把我給嚇了一跳。
見他這樣,我也是扭頭對塔圖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辦?”
塔圖卻只是說:“你繼續看。”
我又扭過頭,就見潘望西的嘴脣動了動,就有黑色的小蛇,從他的嘴裡爬了出來。
我有點發懵,還沒有動手,塔圖就已經走上來,兩指夾住那條小蛇,瞬間就將它扔了出去。
這一下子,潘望西的臉色,才稍微變得好看了一些,連著喘了幾口氣。
我鬆了口氣,這才扭頭對塔圖說:“你懂的還挺多的。”
塔圖卻只是淡淡地說:“當年陳先生也是這樣做的。”
他這麼一說,我也是愣了愣,心想他口中說的那個陳先生,還真是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爹。
我嘆了口氣,又把潘望西給扶進了神廟裡面。
潘望西迷迷糊糊的,抬眼看向了我,又開口說:“小哥,怎麼是你啊?”
看他都能說話了,我也是沒好氣地說:“你難道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嗎,你現在還敢不敢亂吃東西了?”
潘望西先是皺了皺眉,然後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來,就急忙搖著頭說:“我……我以後可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教訓他的時候,我就對潘望西說:“我不是把你放在裡面了嗎,你是怎麼跑到外面去了?”
潘望西皺了皺眉,卻顯得有些為難的樣子,又開口說:“我……我想不起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死。”
我嘆了口氣,覺得有些無奈,心想潘望西都迷糊成那樣了,估計也很難會記得什麼事情了。
所以我也沒有再追問他,只是說:“好吧,那你休息一會兒吧。”
潘望西靠在那裡休息了一會兒,忽然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皺眉對我說:“小哥,我想起來了,剛才我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我好像看到,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