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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陰緣-----第一百八十九章 山陽水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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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山陽水陰

第一百八十九章 山陽水陰

閆立松抓著我進了屋子,便沉聲說:“這姓孫的也不簡單,居然能發現我。”

閆立松進村來抓人,估計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才會那麼不慌不急地審問。

連他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被發現了,還被抓了個正著。

估計他也是有些意外,所以才會選擇跟回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便小聲嘀咕著說:“既然這樣,你還跟他合作什麼?”

閆立松也沒回答我,只是抬起頭瞪了我一眼,就冷聲問我:“這裡分明是一座廢村,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我還沒有說話,閆立松已經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掐得我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有些艱難地喘了口氣,就對他解釋說:“我們村子裡的人,全都死了。”

聽我這麼一說,閆立松才微微皺眉,鬆開了手,又問我說:“是怎麼回事?”

我咬了咬牙,就開口說:“是道派的人動的手。”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可但凡想起當初發生的事情,我還是覺得心裡都像刀割一樣疼。

聽我說完之後,閆立松才冷笑一聲,便說:“道派?還真有有點意思。”

我便問他:“你對道派也很清楚嗎?”

閆立松就說:“道派聯盟的門派龐雜,而且向來分為兩派,比較保守的一派由崑崙的西山君所領導,而激進一派當年是由一個叫玄正的人所領導,現在的領導人我也不清楚。”

沒想到閆立松真的知道那麼多的事情,我便趕緊問他:“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叫玄正的人,是什麼來路?”

“你打聽他幹什麼?”閆立松朝著我看了一眼。

我只能說:“我隨便問問的。”

閆立松這才說:“我也不清楚那人的來路,只是聽說,和當年的那個人有些關係,就是因為他背後有人支援,才能在道派中佔據一席之地。”

我有些好奇地問:“那個人……是誰?”

“說起來,那個人跟你倒是同姓。”說到這裡,閆立松卻又搖了搖頭,對我說:“算了,也沒什麼可說的,早點休息吧,明天看看姓孫的還有什麼主意。”

看閆立松已經要躺下了,我就趕緊問他:“你不去找我爹了?”

閆立松卻說:“先看看龍脈,再去找他。”

見閆立松這樣, 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我知道,在閆立松的手下,我根本就逃不掉,所以也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就乾脆躺在那裡睡覺了。

第二天才剛一大清早,我就已經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了。

眼看閆立松也醒了,我們兩個就一起跑了出去,才發現村子裡面竟然開進來兩臺挖機,難怪會有那麼大的動靜。

我瞪大了眼睛,感覺有些有些驚訝。

孫敬山忽然從旁邊走了過來,就笑著開口說:“閆先生,你看看怎麼樣?”

閆立松點了點頭,又問他:“孫四當家,你打算從哪裡開始挖起。”

孫敬山便說:“我打算將整個臥龍村都給挖一遍,肯定會挖出什麼來,這兩臺挖機還是先頭部隊,我總共調了十幾臺挖機過來,足夠用了。”

看孫敬山這架勢,我也是有些傻眼,心想他居然想把這個臥龍村給挖一邊,那豈不是要把這裡全都毀了。

可是聽孫敬山這麼一說,閆立松卻只是發出了一聲冷笑,顯得有些不屑。

孫敬山也是微微一愣,就扭頭問閆立松說:“閆先生,您笑什麼?”

閆立松便說:“我只是聽說福南孫家尋龍定穴的本事多麼厲害,卻沒想到,你會用這麼粗暴的法子。”

聽閆立松似乎是在數落自己,孫敬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悅,非常不高興的樣子。

他招呼那兩臺挖機停了下來,然後又對閆立松說:“閆先生,那你倒是說說看,這龍脈會藏在什麼地方?”

閆立松卻不回答,只是問:“難道你出門之前,老當家沒有交代你其他東西?”

孫敬山也是皺了皺眉,似乎是好好回憶了一番,然後才說:“我走之前,老當家對我說過四個字:山陽水陰。”

閆立松點了點頭,又問我:“你們村子裡有水嗎?”

“水?”我微微一愣,就說,“只有村前的小河。”

閆立松卻又問我:“那河的源頭在哪裡?”

他這倒是問住了我,我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說:“源頭應該是在後山上,但是從來沒有人說過源頭在哪裡。”

閆立松便扭頭問孫敬山說:“孫四當家,陰陽兩極,山已現,水未知,不妨我們一起走走,上山去找找?”

雖然閆立松說得很輕鬆,不過孫敬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說:“那請閆先生稍等,我去準備一下,就立馬上山。”

孫敬山說罷,就趕緊轉身去準備。

我這才皺眉問閆立松:“龍脈真的會在山上嗎?”

閆立松反問我:“怎麼,你有其他見解?”

“沒有。”我急忙搖了搖頭,只是心裡還是很奇怪,後山我也去過,但什麼都沒發現。

所以閆立松說龍脈在後山,我才會很奇怪。

孫敬山過去準備完了,就帶著手下的五個人,跟我們一起上山,其餘的人,則是全部留在村子裡面待命。

看他們全都揹著很大的揹包,而且包裡面鼓鼓囊囊的,看來是裝滿了東西。

孫敬山扭頭看了我一眼,又笑著問閆立松說:“閆先生,要把這小孩子也帶上嗎?”

閆立松便說:“我自然會照應他。”

孫敬山臉上的表情卻是似笑非笑,就說:“看來閆先生跟在下是一樣的心思。”

他說完之後,也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就直接招呼著大夥,沿著河流,一路逆流朝著山上過去。

因為閆立松對我還有些戒備,怕我從他手下逃走,所以始終都跟在我的身後,讓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就這麼走了半天,我們也才剛剛上山,河岸堆滿樹葉,而且非常潮溼,我的兩雙鞋都已經溼透了。

不過就這麼看來,河流的源頭還遠得很,恐怕天黑都很難走到。

孫敬山帶頭走了一陣,卻忽然一招手,就低喝著說:“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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