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屍體上的文身
我們合力推開了棺蓋,我朝著裡面一看,就見裡面躺著一具女屍。
這張臉非常熟悉,我認得出來,她就是月如。
雖然她已經死了好幾天了,可是身體也沒有絲毫的腐爛,儲存地相當完好。
我就對潘望西說:“把人搬出來。”
“這樣不太好吧。”潘望西搓了搓手,顯得有些為難。
我瞪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好的,她都想害死我們了。”
潘望西聽我這麼一說,也點了點頭,跟我一起伸出手,把裡面的月如給撈了出來。
但是在我碰到月如的時候,我卻不由愣了一下,因為她的肌膚,居然還有彈性,完全不像是已經死了幾天的樣子。
不過我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 就急忙跟潘望西一起,把月如放在了地上。
完事之後, 李挽也有些害怕地大喊說:“怎麼辦,攔不住了。”
潘望西急忙對她說:“妹子,別怕,快躲棺材裡面去。”
“什麼?棺材?”李挽愣了愣,似乎是有些不太情願。
不過潘望西也不由分說,直接把她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跟了進去。
這時候蠱蟲已經快到我腳下,我正想翻進棺材,眼睛的餘光瞟到了月如。
在我們把月如搬出來的時候,把她的袖子給蹭開了,所以我就看到,在她的手腕上,有一個火燒雲的圖案。
看到這個圖案,我也不由愣在了那裡,心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也是元教的人。
我正在發愣,潘望西卻伸手拽了我一下,衝我說:“小哥,你還等什麼呢,還不趕快進來!”
他這麼一拉,我才回過神來,看蠱蟲都快到我腳邊了,我也不敢耽擱,急忙翻進了棺材裡面。
我和潘望西一起用力,終於在蠱蟲沒有進來之前,把棺材合了起來。
我靠在棺材上,也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問他們說:“你們沒事吧?”
“沒事,但我們現在怎麼辦?”李挽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潘望西卻說:“怕什麼,反正他們又進不來。”
棺材外面傳來“刷刷”的聲音,似乎是那些蟲子,圍著棺材爬來爬去,發出來的聲音。
這聲音好像就在旁邊,聽得我頭皮都有些發麻。
那些蠱蟲就像是潮水一樣,久久沒有退去,我躲在棺材裡面,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潘望西似乎也忍不住了,就說:“小哥,我忍不下去了,要不然咱們出去,跟這些蟲子拼了。”
我伸手按住他,沒好氣地說:“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蟲子,你有什麼法子能對付它們?”
被我這麼一問,潘望西倒是悶聲不說話了。
只是這個時候,李挽忽然小聲說了一句:“你們聽,外面好像沒有聲音了。”
我和潘望西都仔細地聽了聽,的確是沒有聽到半點動靜。
潘望西就小聲說:“是不是走了,要不然我們出去看看?”
我讓他們先別亂動,又等了一會兒之後,也沒聽見有什麼動靜,這才跟他們一起推開了棺蓋。
靈堂裡面一片狼藉,就連供桌都倒在了旁邊,至於蠱蟲,也是徹底看不到了。
但是我從棺材裡翻了出來之後,卻感覺有些不對勁,再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地上的月如不見了。
潘望西見我站在那裡發呆,就開口問我說:“小哥,怎麼了?”
我沉聲說:“月如的屍體不見了。”
潘望西也是愣了愣,有些奇怪地說:“該不會是被蠱蟲給吃掉了吧?”
我搖了搖頭,心想這些蠱蟲既然是月如養的,怎麼可能把她吃掉呢。
我也沒有多想,就趕緊朝著樓上爬了過去。
樓上也是亂七八糟,但是我到處找了一圈,都沒看見周師傅的影子。
我低著頭下了樓,心情也有些複雜,不由覺得,周師傅是不是為了保護我們,結果自己出事了。
可是我才剛下去,就聽見外面傳來聲響,好像是周師傅的聲音。
我急忙跑到門口一看,卻見夜色之中,三個人並列走著。
再仔細一看,我就認出來,那三個人就是周師傅和吳家父子。
只是吳家父子現在正被捆住,似乎是被周師傅抓回來了。
等他過來之後,我就一臉詫異地問:“周師傅,你從哪裡找到他們的?”
周師傅冷哼一聲,然後對我說:“想不到吧,他們兩個人,就躲在隔壁的房子裡。”
他這麼說,我到底是有些詫異,心想我還真沒想到,他們就藏在這麼近的地方。
周師傅拉著他們進了靈堂,見裡面一片狼藉,也是有些驚訝地問我們出了什麼事。
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一說,周師傅就搖了搖頭:“是我太大意了,幸虧沒有出事。”
吳先德被他拽進了靈堂,看這場景,也是被嚇了一跳,急忙開口說:“周師傅,你放了我們吧,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我扭頭看了吳先德一眼,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對他說:“想讓我們放了你,就老實交代,是誰指使的你。”
吳先德被我這麼一問,卻低下了頭,表情也顯得有些驚恐。
我又對他說:“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吳先德似乎是被我嚇了一跳,但他還是低下了頭,哭喪著臉說:“我也不想啊,是我婆娘被人綁了,要是我不這樣做的話,他就要殺了我的婆娘。”
吳先德這樣說,我倒也絲毫不覺得詫異,因為早就已經猜出了大概。
我就繼續問他:“是什麼人指使的你?”
吳先德一臉為難地說:“我真的不知道,我沒跟那個人見面,只打過電話,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旁邊的潘望西估計是看不下去了,走過去踹了他一腳,便說:“老實交代,不然老子弄死你。”
吳先德倒在地上,就哭著說:“幾位大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是我錯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潘望西還想耍狠,但我看吳先德都快被嚇傻了,這樣根本就沒什麼用處。
所以我還是伸手拉住潘望西,然後對吳先德說:“那個人給你打過電話?”
“是。”吳先德顫抖著點了點頭。
我又說:“行,那你現在給他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