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個詭祕作家的自我修養-----第二百五十二章 夢幻開局


內地娛樂開發商 在黑暗的河流上 我的老婆是明星 不如不遇傾城色 醫女賢妃 強娶豪奪 明江之雪 步步情深:沉淪億萬老公 愛在魂深處:邪少的傲嬌新娘 位面至尊 修真至尊 毒亦道 柳續紛飛 帝國最後的少將星際 匕首 是他還是她 無端 帝臺嬌 火影之兩儀仙人傳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夢幻開局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夢幻開局

時值大商王朝末年大商皇帝貪圖享樂,不勤政事,國庫虧空,國力衰微。

朝堂之中謝、萬、宋三家把持朝政,排除異己,禍亂朝綱。

同時,金煙國、馬恩國與朝廷之中的奸臣勾結,衝擊邊境。

百姓苦不堪言,生活艱辛。

滿腹冤屈,無處傾訴。

今日,正堂縣令不畏強權,不畏暴政,毅然抓捕天怒人怨的謝廣元,並判處他死罪。

可行刑的關鍵時刻,謝廣元被二哥謝廣軍趕到救下。

謝廣軍當堂砍下正堂縣令陳樹的頭顱,引得一眾百姓驚恐莫名。

“駕!”

“駕!”

“駕!”

一行數十騎趕到縣衙門口,將剩下的那些心中對局面還有一絲希冀的百姓嚇得四處逃竄。

其實哪裡還有什麼希望,最後的青天大老爺陳樹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廣元,你高呼二哥為你報仇,”謝廣軍一邊說著一邊將謝廣元身上的繩索劃斷,“現在二哥已經殺了這個狗官,沒有讓你失望吧?”

謝廣元死裡逃生,滿臉欣喜地繞著謝廣軍歡呼:“沒有失望,沒有失望,也不看看你是誰的二哥!”

謝廣軍忽然拍了謝廣元的腦袋一下,冷哼一聲:“跪下!”

謝廣元一愣,不知所措。

謝廣軍一個控制好力量的鞭腿直接將謝廣元打得跪倒在地。

謝廣元十分不解:“二哥,你這是何故?”

莫非是二哥知道了自己在正堂縣的所作所為,也是來興師問罪的?

謝廣軍呵斥道:“你是我原湖謝家的嫡系三子,今日卻被一個狗屁縣令給拿住,真真是丟了我謝家的臉面!”

不待謝廣元辯解,謝廣軍繼續說道:“倘若為兄記得不錯的話,你還沒親手動過刀子吧?”

謝廣軍將手中的百鍊刀遞給謝廣元:“逢此亂世,手無縛雞之力者只能是養在家中的賢人,贏不來別人的敬畏,就算是咱們大哥和父親高居廟堂,都日日不斷修行武道。”

謝廣元接過百鍊刀,看著刀柄處刻著的謝家記號,大概有些明白謝廣軍的意思了。

謝廣軍將謝廣元拉起來,指著滿屋子衙役捕頭,衝他說道:“今日,你須得親自動手,殺盡這滿屋奴僕,否則,以後就乖乖給二哥待在家中,哪都別出去。”

“啊?”謝廣元有些發愣,“大哥,你知道的,我從沒練過武的。”

謝廣軍點點頭:“那倒也是,如此——”

他轉身對身後已經站定的數十士卒命令道:“整座縣衙,一個不留,全部廢掉。還有,等我三弟將他們全部殺了,才能放他出去。”

說完,謝廣軍就走出了正堂縣衙。

謝廣元看著謝廣軍毫不拖泥帶水的離去,咬了咬牙,靜靜地看著二哥手下士卒的衝殺。

等他們將這些衙役、捕頭全部廢掉,就是自己上陣的時候了。

區區殺生,謝廣元雖然沒親自動手,但也看得不少,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且不提縣衙中的慘狀,謝廣軍離開縣衙後,便來到了正堂縣的城門上。

只見城外有著數之不盡的黑甲士兵,將正堂縣團團包圍。

謝廣軍對身旁的副將說道:“圍住正堂縣,一日後,屠城。”

三弟差點在正堂縣被殺,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傳出來多半會被人給恥笑。

如此,倒不如將訊息傳播的源頭給掐滅。

聞言,副將面無表情地道了聲“是”,便準備離開。

不過謝廣軍叫住了他:“等等,這個訊息你派人傳遍整個正堂縣,讓所有愚民都看看,這就是他們的好縣令帶來的後果。”

他記得在來的時候好像還聽見那些愚蠢的奴隸在喊“好”,是在說自己的三弟被殺是件好事?

謝廣軍此人報復心極強,他要讓整個正堂縣的百姓在恐懼中死去。

原湖謝家,是大商王朝三大世家之一。

家主謝法然是朝廷中的一品大員,當朝帝師,深受皇帝信賴,幾乎算是不可能被扳倒的那一類人。

皇帝對他的信賴達到的程度是即便有人將他通敵的證據擺在眼前,皇帝都只會覺得這是別人對謝法然的詆譭和誣陷。

謝法然所生嫡系有三兄弟,大哥謝廣文,與父親謝法然一樣高居廟堂,不過三十出頭就位列當朝三品大員。

二哥謝廣軍崇尚個人勇武,早早就參了軍,現在實權執掌三千黑甲鐵騎,也就是圍在正堂縣外面的那三千人馬。

三弟謝廣元,是家中最紈絝的那一個,由於家中一文一武都有了,再加上謝法然髮妻對小兒子的溺愛,他的日子過得十分悠閒愜意。

並且由於謝廣元的特殊作用,兩位哥哥對他也十分疼愛。

謝家除了在大商王朝有如此龐大的權勢,在馬恩國入侵大商王朝的戰爭中也是重要的角色,他是和馬恩國勾結的主力,深受馬恩國王的看重。

可以說,只要謝家不亂玩,這手牌怎麼打都不會輸,天然立於不敗之地。

正堂縣衙中。

謝廣元將百鍊刀從最後一個活著的衙役的心臟部位拔出,他開心地笑了,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像二哥說得那般沒用,他有一種預感,自己將來會有一番天大的作為。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興奮的謝廣元一邊念著詩句一邊在數十鐵騎的護衛下朝著城門走去。

如果讓他知道明天可以看到一場屠城的戲碼,恐怕他會更高興了。

……

“合萬千我……成唯一我……”

有玄奧的語言在陳樹的腦海中響起。

或者準確地說,不是在腦海中響起,是從四面八方朝著陳樹湧來。

這是未知存在的呢喃。

“……不會孤獨……”

或許是剎那間,又或許是一萬年,陳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他就在這樣縹緲的聲音中逐漸明白了聲音主人想要表達的意思。

一個聲音從陳樹的精神體中傳出來,彷彿在迎合那個未知的存在。

“古老的神祗們企圖更進一步,卻被固有思維侷限了意志,只知道透過吞噬來提升自我。”

“但你發現了另一條道路,在無窮的時間和空間中,有無數個自我,吞噬這些自我,將會獲得更美妙的進化,遠比摻雜了雜質的其它神祗更讓人沉醉。”

“現在我也踏上了你所追求的道理,向你表達我的敬意,這條路上的先驅者。”

“可是,現在我究竟要飄向何方?”

那尊未知神祗的聲音傳了過來:“終會知曉……”

於是。

陳樹孤獨地在虛空中飄蕩著。

在天羽宗的那場不知緣由的虛空能量爆炸中,陳樹與神魔之軀的魔陳忽然就失去了聯絡。

他的異化之軀也被爆炸給摧毀了。

現在陳樹只剩下一團異化精神在虛空中飄蕩。

在飄蕩的過程中,有一位肯定是神魔的存在找上了陳樹,斷斷續續地向陳樹傳遞了一些資訊,大致是說陳樹融合不同時間段的自我形成了精神統合體,這與那位神魔所追求的道路十分相似,陳樹算是這條路上的後來者,那位神魔就是先驅者。

這位先驅者似乎想點撥一下後來者,所以製造了那場爆炸,想達到一種目的,只不過陳樹至今都沒弄懂祂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

難道祂不知道純粹的脫離了軀體的精神在虛空中是會慢慢潰散的嗎?

陳樹好不容易用卡奇多兩身辦法制造出了一個精神狀態正常的單體,現在卻又要因為精神脫離軀體而潰散,他感到有些氣憤,那位神魔根本就沒有問過自己的意思,想到什麼就直接動了手。

或許這就是神魔的思維方式?

如果不是現在無法跟魔陳聯絡,他真想直接殺過去。

雖然——

透過那場天羽宗的爆炸,陳樹可以確定,這尊未知的神魔比企圖吞噬兩界的詭陸神魔要強上不知多少倍,自己就算加上魔陳也肯定打不過。

但這口氣真的很難嚥下啊!

“那是什麼?”

陳樹忽然發現前面的虛空中有一處彷彿要吸收一切的漩渦。

那是一種生物還是虛空中的一種特殊現象?

陳樹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這個漩渦面前,自己這個單體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咻。

陳樹於漩渦相隔遙遠的距離,在發現它的一瞬間就被吸入。

彷彿這個漩渦就是在這裡等著他。

嗡。

一陣陣波紋震盪開來,陳樹聽見耳邊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好像是……

大雨的聲音。

噼裡啪啦的。

噠。

一顆雨滴砸在青石磚上。

啪。

一顆雨滴掉在房頂的瓦片上。

滋。

一顆雨滴掉在布匹衣物上。

嘩啦嘩啦嘩啦。

大珠小珠落玉盤。

陳樹在這樣的雨聲中漸漸恢復了知覺。

他覺得自己在虛空中飄蕩的那段時間彷彿是虛假的。

他感覺自己有了一具新的軀體。

只不過。

這具新的軀體好像沒有頭顱。

陳樹摸了摸頸部的切口,快要乾涸的血液混雜著雨水的觸感讓陳樹有些發愣,

他緩緩坐起來,看向一顆被踢到角落的腦袋,很熟悉,那就是自己的頭顱。

與被爆炸摧毀的那具自己使用了二十來年的身軀的相貌一模一樣。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