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詭祕作家的自我修養-----第二百五十一章 陳青天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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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陳青天之墨

第二百五十一章 陳青天之墨

正在做實驗的老楊忽然收到一則訊息,是由他專屬的“替死者”傳輸上來的。

這則資訊經過了“替死者”的檢驗,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才被髮送給老楊。

“這是……”

老楊看完這條簡訊之後就陷入了沉思。

“老楊,兩件事。”

“第一,我親臨作為一派三宗的隱世宗門之一的天羽宗,發現這裡的內氣可以保護人的內臟,望你進行了解後能夠讓針對邱弦雅的研究更進一步。”

“第二,我可以吸收內氣,轉化為自身的能量……”

第一點,用內氣配合治療的方案是研究人員們曾經想過的,他們也找過很有武學高手進行配合,但收效甚微。

老楊對一派三宗沒有太多的瞭解,既然陳先生親臨,想必是有底蘊在的,可以找他們施展內氣配合一下,或許會被世俗裡面的武學高手的內氣效果要好很多也說不定。

至於第二點,這是讓老楊陷入沉思的主要原因。

異化生物的成長,說穿了也就是能量的量變和質變。

陳先生要進化,應該也是需要能量的灌注。

那麼陳先生現在說他可以吸收同化內氣,豈不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修煉武學,練出內氣,然後好讓他吞噬進化?

想到這裡,老楊著實還有些猶豫,他對詭陸邪神的事情並不瞭解,也不知道陳樹就是最後的希望,他目前還處於覺得自己透過努力也可以成為陳樹的狀態。

而就在老楊猶豫的時候,他忽然看到旁邊的筆記本上自動顯現出一行文字。

“將能夠快速修煉出內氣的武學推行世界,否則將遭受巨大懲罰。”

老楊看著這一行字,眼神微微閃動。

半晌後,他張嘴低聲笑道:“如果不推行武學,就是死路一條,我當然要選擇能活下來的那條路了……”

嘴角的笑容如此狷狂。

眼中浮現出自私和嫉妒。

老楊終究是免不了異化對神志帶來的影響。

……

一個扛著雜貨盒子的小販路過縣衙的時候發現這裡人山人海的,十分好奇,便湊過去問道:“這位爺,裡面發生什麼事兒了?”

被他搭話的那位衣著乾淨的漢子賣弄著回道:“你這小廝竟然不知道?今天可是陳青天押審謝廣元的日子!”

聞言,小販直接驚呆了:“謝廣元?陳青天敢押審謝廣元?”

衣著乾淨的漢子聽到這話,立刻不高興了:“你這小廝說的甚話?陳青天可是當今天下最最剛正不阿的官了!”

以這漢子的畢生見聞,他心中的天下恐怕就是正堂縣方圓三四個縣的範圍。

但足以見得這個世道有多麼亂。

漢子旁邊的清瘦同伴低著聲音說道:“今日陳青天若是真的按照大商律法斬了這謝家紈絝謝廣元,恐怕活不過數日……”

漢子嘆了口氣:“這狗日的世道。”

萬眾矚目的縣衙堂上,世人稱讚的陳青天、陳縣令、陳大人正端坐於案牘之後,灼灼目光怒視著堂中不肯跪拜的罪犯:

“謝廣元,我乃朝廷封命的父母官,你前日在我管轄範圍內犯下滔天罪案,今日見到本官竟敢不跪,來人吶,丈責一十!”

邊上兩名拿著小臂粗紅棍的衙役走上前來,正要丈責謝廣元的時候,只聽謝廣元笑道:“某上謝下廣元,乃原湖謝家嫡系子弟,這些日子流連正堂縣,那是你們的福氣,你們這些無知小兒,竟還妄想審問於我?可笑可笑!”

可兩名衙役完全不管這謝廣元所說的話,他們才不知道什麼原湖謝家,只知道陳樹陳青天,這一兩年來被陳樹判罪的犯人沒有兩百也是一百六,哪一個不說自己有甚關係,最後還不都是被判了刑罰。

正待衙役準備杖責的時候,謝廣元急了,這正堂縣衙裡面的人全都是棒槌,壓根不懂原湖謝家代表著什麼。

“某告訴你們!今日若我缺失半根毫毛,定有鐵騎踏平正堂縣衙!”

陳樹冷笑三聲:“若我今日怕了你,怎能對得起百姓們的青天之稱,怎能對得起文武聖人的教誨?”

“給我打!”

這一次,不管謝廣元如何威脅,衙役都沒有停下,粗實的紅棍不停落在謝廣元的腰間,他哪裡受過這種折磨,只捱了兩棍就連忙求饒。

可沒有陳青天的命令,衙役們絕對不會停手。

直到打完了十杖,衙役們才收回紅棍退到角落。

“陳……陳樹……”

謝廣元此時已經紅了眼,謝家的人似乎骨子裡就帶著一種瘋狂,他被打得痛不欲生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這種瘋狂。

“你完了……你的縣衙……寸草不生!!!”

陳樹面無表情地開啟案牘上的卷軸,一字一頓地念道:“謝廣元,原湖謝家人士,年十七。”

“前日遊玩至我縣,見周狗皮之妻貌美,遂起一欲,事後僕從三人闖入,滅周家滿門。”

“周家二老、周氏夫妻及一稚女,盡皆喪命。”

“今早,本官率衙役捕頭前往客棧捉拿,途中三僕從頑抗,遂殺之。”

“本案認證物證俱在,因原湖謝氏之故,不便透露。”

“現,判處謝廣元死罪,當堂行刑。”

“眾百姓,可有異議?”

每唸完一句,謝廣元的瘋狂就消散一分,因為他從陳樹的語氣中聽了出來,陳樹是真的敢殺他,而且是當堂、現在、直接殺了。

從“因原湖謝氏之故,不便透露”這句話中,謝廣元更加清楚,陳樹對原湖謝氏是瞭解的,但是……

他不怕。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陳樹要是怕了這狗屁原湖謝氏,當初就不會讀這書中道理,不如下田耕地更加逍遙快活。

見外邊的百姓不說話,陳樹再次問道:

“眾百姓,可有異議?”

那位穿著乾淨的漢子率先喊了一句:“好!”

像是往水裡撒了一把沙子,泛起了無數漣漪,所有人都開始喊了起來

“好!”

“好!”

“好!”

陳樹滿意地點點頭,遂看向謝廣元:“你,可有異議?”

謝廣元深吸兩口氣,說道:“你說人證物證俱在,卻不展示出來,某不服!”

陳樹搖了搖頭:“我判你有罪,你就一定是有罪的,這不也正是你們原湖謝家的一貫作風嗎?你想要看人證物證,無非是想事後伺機報復,但那是你謝家其他人的事,與你無關,安心去吧。”

說完,陳樹招手:“行刑。”

角落裡一個拿刀的捕頭走了出來,他孑然一身,嫉惡如仇,行刑者自當是他,手起刀落,一定不會砍錯位置。

寒光閃過,謝廣元呼吸急促,大喊一聲:“二哥!給我報仇!!!”

長刀落下。

啪。

一根馬鞭被從門外扔進來,將長刀直接劈開。

拿刀捕頭丁虎被這力道震得後退三步。

一人一馬從縣衙外面直接衝了進來,門口的百姓避讓不及,有好幾個都被高頭大馬撞得骨斷筋折。

在這個世道,骨斷筋折等同於半截入土。

視百姓如親骨肉的陳青天睚眥欲裂,一揮衣袖,衝出來搶過丁虎手中的長刀,直接捅向謝廣元的胸口。

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書生也能持刀殺人,殺常人不敢殺之人。

哧。

刀劍如體的聲音響起,卻是陳樹還沒有捅到謝廣元,便被趕來的謝廣軍砍掉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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