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二三個大膽的想法
此間事了,陳樹專心致志的進入了創作時間。
時間很輕易地就過去了兩個半小時,他一下子將自己苦心孤詣的十二章內容全部發了出去。
“一個詭祕作家的自我修養!get!”
其實對於這個故事來說,只寫十二章都算得上是精簡精簡再精簡了,精簡的主要原因是他需要準備精緻的晚餐了。
今夜的菜譜:涼拌西紅柿、沙拉醬意麵以及餐後甜點巧克力豆。
有點清淡,也有點甜膩。
沒辦法,吃不胖的人生就是這麼得意。
就在他將菜端上桌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陳樹開啟門,就見秦守業興致勃勃地站在門外:“妥了,錢思思那婆娘開始還想賴賬,經過我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以及身體力行,他們夫妻二人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願意積極主動地分割一半家產。”
陳樹淡淡回了句:“哦。”
秦守業看著裡面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搓了搓手道:“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回了啊。”
陳樹看了眼餐桌又看了眼秦守業:“要不——一起吃點兒?”
秦守業:“呵呵。”你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送走秦守業,陳樹開始了精緻享受的晚餐時間。
今天的晚餐時間比較晚,都是為了更好地滿足讀者所以花費了較長時間到文學創作當中,但好在陳樹心情是美美的,他吃著吃著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沒有實踐。
吃過晚餐,洗漱完畢,陳樹盤膝坐在老舊沙發上,在漆黑的夜幕以及昏暗的燈光下,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在吳衛宿舍的時候,陳樹就突然想起來,自己有一個快要異化完全的手機。
而這一次事件中找到一個異化電話卡。
手機、電話卡、手機、電話卡、手機、電話卡……
它們好像能產生什麼故事!
如果自己把異化電話卡插進異化手機裡面——
會發生什麼呢?
一個已知功能是會遮蔽簡訊的異化手機和一個已知功能是可以傳送詭異簡訊的異化電話卡之間,會摩擦出怎樣的火花?
真是令人期待!
翻箱倒櫃找出買手機時送的專門用來取電話卡的針,陳樹將其輕輕一按,電話卡槽立刻彈出。
將新電話卡換上之後,陳樹靜靜地看著這款黑色輕薄款全面屏手機發起了呆。
完全沒有想象中給裝備鑲上寶石之後的奪目炫彩。
一點特效都沒有。
還不如似兄弟就來砍我的船新版本華麗。
而且詭異這玩意兒跟遊戲差別很大,在詭異自己發作之前是很難明白它的運作機制的。
將這破手機丟到一邊,陳樹開始給自己第三個大膽想法做準備。
他覺得自己這一週的奇思妙想都在今天集中出現了。
當然,這是錯覺,他的奇思妙想比自以為的多了去了,不然怎麼配當一個有自我修養的詭祕作家?
在向家門口的時候,陳樹他們遇到了一個無量山的師叔,並且在那一刻兩人忽然就明悟了自己無量山弟子的身份。
雖然這個道士在陳樹眼裡假得很明顯很普通,但他覺得無量山和千靈山這兩座道家聖地之中應該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這是一種帶著不靠譜判斷的直覺,畢竟——
如果沒有超凡事物,它們憑什麼在數千年的歷史中一直霸佔著大夏聯邦百家之長的位置。
它們又憑什麼憑空捏造滿屋子的經卷典籍?
難道這些道家聖地的人也都是相當優秀的詭祕作家嗎?
在大夏的歷史長河中,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科學去證偽,這說明什麼?
說明它們可能上面有人。
至於是哪個上面,這就不得而知了。
基於此,陳樹有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的打算。
這就意味著,他又要斷更……啊呸,又要去採風了。
習慣性地打出“我欲採風歸去”的單章,陳樹開始搜查去往無量山和千靈山的路程。
無量山和千靈山均位於大夏聯邦的東部區域,與陳樹所在的左江市三點用平滑曲線連線起來呈弧線狀。
無量山比千靈山要近一些,在這條弧線的中點,陳樹決定先去無量山旅遊。
至於千靈山的話,去不去要之後再決定。
看著夜空發了會兒呆,陳樹覺得畢竟這是一場旅行,如果不背點東西感覺就不像驢友了。
於是他列了一串材料清單。
行動式燃氣爐。
小型平底鍋。
味精、雞精、沙拉醬……
牛排、大蝦、千層肚……
棒球帽。
打火機。
等等。
看著自己列出的這一長串東西,陳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離家較遠的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其實還有很多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離陳樹家更近,但他不想去,因為去遠一點的便利店更容易打發時間。
否則他就只能再次呆呆地撐在窗臺上等天亮。
許多人渴望有不用睡覺的特異功能,但真正不能睡覺的陳樹,卻很希望有一天可以踏踏實實地睡一覺。
只不過如果那一天到來,他就不是他了。
在遊樂場有了新突破,身軀可以由虛返實之後,他對於精神、軀體的共同升維,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這種瞭解來得很突兀,無法言明,就像一個原始人吃了一口蘋果,發現特別甜,卻苦於沒有發明文字而無法記錄和準確表述。
但他還是想到了一個片語,是一些最新流行的網路詞彙。
收束時間線,晉升大羅金仙。
這句話可以大概地描述陳樹的升維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但又和一些網路小說中的諸天流不一樣,更像是一種哲學的狀態。
明日之我非今日之我,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
如果昨日之我、今日之我、明日之我被收束到同一個我。
我就是永恆的我。
這句話看上去是不是很簡單很明瞭?
但你品,你細品。
現在外面街上行人還不少,更有一些夜店酒吧人來人往,動次打次的聲音讓陳樹都想進去放縱放縱。
但他不能放縱,他既不是秦守業,也不是吳衛,他是陳樹。
不過這個特別的陳樹似乎忘記了一樣東西。
家中鑲嵌了寶石的裝備似乎開始升級了。
光芒陡現,像是港臺恐怖片中女鬼出現時會散發的幽綠色光一樣照亮了天花板。
異化手機竟然自己開始撥打電話,最詭異的是——
連電話號碼都不輸,也沒有顯示是給誰打的電話。
聽筒的聲音不大,但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咦,它怎麼自己接通了?”
“喂——”
“喂喂喂?”
“誰呀,怎麼不說話?”
“誰呀,說話,不說我掛了啊。”
“嘿,這人,神經病!”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手機螢幕再次熄滅,房間恢復了剛才的寂靜。
對面屋子中孤獨的秦守業,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到底在寫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