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合作方式
“我相信阿泰司令所說的話，也相信司令有那種能力。”柯摩斯冷笑著跟他對峙：“但同樣的道理，若我們人身受到任何傷害，你這輩子都甭想得到那個瓷瓶。另外，我也告訴你，我起碼有500種辦法，讓那件汝瓷變成一堆碎片。怎麼樣？司令有沒有興趣試一試？”
兩個人說完之後，又都沉默不言，只是在那裡互不退讓的乾瞪眼，我感到空氣中散發出愈發濃重的火藥味。甚至我都能看見他們目光相接處，互相碰撞的火花。
“二位何必這麼針鋒相對？雞蛋碰石頭，又有什麼好結果呢。”過了半響，阿泰的態度好像軟了點，嘆息道。
“我想司令大人誤會了，並不是我們故意要針鋒相對，而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原則。其他的事，我們可以不計較，但在原則的面前，即使我們勢單力薄，也一步都不能退讓。”柯摩斯的態度也緩和了點。
平心而論，阿泰司令說的對，這麼較勁對彼此都不好，也解決不了問題。既然對方都願意往後退一步，我們何必步步緊逼呢？
“二位的膽量，實在令我佩服。剛剛是我太心急了，也小看了你們。請不要放在心上。”儘管柯摩斯的話，或多或少有點強硬，但阿泰好像並不在乎，反倒笑了起來：“二位可以聽一聽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到時再考慮要不要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司令請說吧。”柯摩斯說道：“而還東西的事情，就不用考慮了吧。”
這番話使阿泰司令不禁蹙起眉頭，但明顯他也不想在這問題上繼續糾結，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實際上，在摸清你倆的底細的同一時間，我也搞清楚了你們來的目的。我可以作出承諾，幫助你們對付那個什麼‘烏鴉’。”
這個對我們而言，無異於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跟柯摩斯不禁對視一眼，都感到有些發暈，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是的，我們千里迢迢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實在沒料到，我們還沒說，他自己倒先開口了。甚至都不介意剛才我們所說的話，這事態的發展實在太快了。
一陣興奮後，我與柯摩斯又很快回過神來，甚至心中不僅沒有了一絲激動，反倒有了一種擔憂。
“老話說得好，世上沒有免費午餐。我估計，司令大人不只是為了要我們還一件瓷瓶，你肯幫我們對付這麼個跨國犯罪集團吧。這二者之間，好像並不是等價的關係。我非常想知道，司令大人，您這麼做，真實的目的是什麼？”柯摩斯疑惑地問。
“也談不上什麼目的。只是有點想法而已。”看我們一臉懷疑的表情，阿泰司令順手從桌上拾起一根雪茄，邊玩著邊說道：“天底下，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嗜好，有的愛名，有的愛利，有的愛錢，還有愛大美女，而我嘛…就對那些古董感興趣。根據我收集的資訊，那個什麼‘烏鴉’裡面，也收藏了很多這種東西，大部分都見不得光。因此，若我們一起摧毀了他們，你們只管抓人，而我就負責拿東西。怎麼樣，我提的這個條件，二位覺得可以接受嗎？”
“原來，司令是想分贓啊，但這條件我們還是可以接受的。”柯摩斯淡淡一笑道：“但有一點我不懂，以司令的勢力，要幹掉‘烏鴉’組織，就算不是輕輕鬆鬆，也應該綽綽有餘了，何必非要找我們合作？這有些不合情理，不免使人心生懷疑。”
“柯先生想的太多了。”阿泰司令看柯摩斯還是不相信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也不滿二位，若條件允許，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們合作，我自己行動的話，會更加方便快捷，但很可惜，事情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首先，這烏鴉組織也不是什麼小角色，要想動他們，肯定要動用大批人馬。儘管我是司令，但也無法隨意調動軍隊去對付這麼個地下組織。因此，我需要一個藉口，這就需要二位幫忙了。”
阿泰司令說罷點燃了雪茄，抽了兩口後又說：“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問題，這組織神出鬼沒，儘管我也有了察覺，並暗地裡進行調查，但到今天為止，我仍然沒有發現他們的窩點。二位能一路從中國查到這兒來，看來應該是掌握了相關的線索，因此我希望…”
儘管他並未將話說完，但我們已明白了他的含義，並且我們也認可了這個解釋。
“若是這樣，我們很樂意跟司令大人合作。”柯摩斯笑著說：“但是，我還是有必要強調一下，瓷瓶的事情，我們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
柯摩斯最後這番話，如同一盆涼水，突然潑到阿泰司令的頭上，使好容易才緩和一點的氣氛，又緊張了起來。
只見阿泰司令將他還未抽上兩口的雪茄狠狠捻滅在菸灰缸中，之後緊皺眉頭，一聲不吭地瞪著我們。也許，從他的角度看，我跟柯摩斯太不識時務了。
不過，柯摩斯並沒有像先前那樣硬頂，而是微笑著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個一箭雙鵰的方法，不知司令大人想不想聽一聽？”
“一箭雙鵰？柯先生，如果你有什麼高見，我很願意洗耳恭聽。”司令又露出了笑意。
“所謂的一箭雙鵰的方法就是，我們聯手摧毀‘烏鴉’組織後，他們所收藏的古董，全部都讓給你。我們只要帶著這件汝瓷回去，交還給文物部門。”話到此處，柯摩斯頓了頓，又開口說：“到時候，這東西也就自然而然洗白了，那樣一來，司令大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它買回來。以司令大人的財力，這點小錢應該算不了什麼吧。”
“柯摩斯！”柯摩斯話才一出口，阿泰司令就氣得一拍桌子而起。
幾乎在同一時間，幾十個荷槍實彈的守衛紛紛衝了進來，將我跟柯摩斯圍得水洩不通，手裡端著槍，全指向了我們。
制止住下面的人後，阿泰司令慢慢圍著我跟柯摩斯轉了兩圈，才怒氣未消地說：“請問柯摩斯柯先生，還有時原時先生，從你們進入這個別墅後，我可曾有什麼怠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