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應對
也許，真相就是這樣的，若我們當時可以坐電梯的話，那速度無疑會快得多，最多不超過5分鐘，就能抵達二十一層的命案現場，那他逃跑與躲避的時間就會相應縮短一半以上的時間，甚至還不止。
確認這點以後，柯摩斯讓汪叔從局裡調來幾個警察配合。之後，在汪叔的部署下，趕來的數名警察每人依次負責數層樓，把還呆在公寓樓中的業主，全部集合到一樓入戶大廳中。
看著面前烏泱泱的一大群人，我不禁撇撇嘴，這案子的嫌犯，也太多了吧。儘管沒有統計人數，但大概估算了一下，起碼在五十人以上。並且，他們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大廳中充斥著喧囂聲。
但想來也對，即便是小公寓，一套房僅一人住，但這終究是二十四層的高層公寓樓，每一層還有六間房，算下來，整棟樓總共有一百四十四套房，對應的，至少有一百四十四名住戶。因此，這麼算的話，才來四十多人，也算少的了，還不到半數。
“你們將還在這棟樓中的人，都集中到這裡了嗎？”見人到的差不多，柯摩斯轉過頭問起負責集中嫌犯的警察小古。
“是的，包括那些敲門沒人應的，我們也從物管取得鑰匙，開門進到裡面，確定沒有人。因此，目前在大廳中的四十六人，就是目前還在這棟樓裡的全部住戶。”警察小古說道。
但是，等不及柯摩斯發話，在人群裡，一名看上去三十出頭，禿腦袋，身上還有許多紋身的男人，滿臉不悅地瞪著柯摩斯與汪叔，生氣地說：“你們究竟想做什麼？即便是警察，平白無故這麼折騰，我們也能投訴你們擾民。”
“糾正一下，不是折騰，這麼做，自然有我們的原因。”柯摩斯付之一笑，說道：“方才，住在二十一層的肖馨女士，被人從住所的窗前推到樓下，儘管目前還無法確定死亡，但這種惡劣的行徑，毫無疑問構成了故意殺人罪，因此，請諸位稍安勿躁，多加配合我們辦案。”
“切，破案抓凶手，那是你們警察干的活兒，關我們屁事啊？”那個禿子明顯不配合，仍然蠻橫地說道。並且，他還將柯摩斯誤當作警察。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在場其餘的嫌犯，竟然也嘰嘰喳喳開始附和起鬨，都認同禿子的說法，這事跟自己毫無關係，將自己帶到這裡，完全是粗暴執法。
見到場面快要失去控制，甚至於，已經有人不顧警察阻攔，想透過樓梯回到自己的住處。
汪叔終於發話了：“是的，抓捕凶犯，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只是，你們作為本案的嫌犯，也有義務配合警方破案。又或者，你們不想在這個地方協助我們破案，而是想被我們以本案嫌犯的身份，傳喚到警察局，跟我們去局裡喝完茶後，才願意配合嗎？”八角果真還是老的香，只見汪叔就這麼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將瀕臨失控的局面，一下穩定住了。
能看出來，他在這一塊有著多年工作上的經驗，因此，處理這種局面，還是較為得心應手的。
但是，那個禿子明顯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儘管起其餘的人多少顧及到警方，都乖乖閉上嘴，可他的火氣反而更大，他凶狠地朝汪叔叫嚷：“想用這個嚇唬我們？沒門兒!你們憑什麼將我們列為嫌犯？有什麼根據沒有？”
這一次，柯摩斯也不再客氣，冷笑了笑，看著他說道：“既然懷疑到你們的頭上，那自然有根據。凶案發生時，我們正巧在大樓的單元門口，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從裡面出來。並且，我們也詳細檢視過別的地方，也沒有找到。因此，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就是那個歹徒偽裝為公寓住戶，混入你們中間。對了，你的情緒這麼激動，莫非作賊心虛？”
這番話一說出口，唬得那個禿子一下閉緊嘴，只見他撇了撇嘴，語氣明顯弱化許多，說道：“你…你少亂說？那個姓肖的，長成什麼樣兒？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殺她呢？”
“有沒有亂說，待會兒就知道了。若想擺脫嫌疑，你只要乖乖協助警方，老老實實回答我下面的提問。”柯摩斯看他服了軟，會心一笑。
實際上，這時只需要幹掉那隻出頭鳥，其他人也不敢再鬧。實踐證明，確實如此，就在禿子蔫了後，先前還在起鬨的人立刻安靜下來。
甚至於，人群裡傳出“有什麼快問？我還要出門。”，“大家都配合吧，以免戴個嫌犯帽子，傳出去不好聽。”及“哎，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將他的提問回答了就好，反正我們是清白的，怕什麼？”等等表示協助我們辦案的言辭。
見到場面終於穩住後，柯摩斯莫測高深地一笑，對那個禿子說道：“就從你這裡開始，下午三點四十分時，你在做什麼？”
實際上，像這種牽扯到凶殺案的問訊，一般是需要二位警察在場，並且將其他嫌犯與之隔離開進行的。
只是，本案有些特殊，因為一下湧現這麼多嫌犯，且不說警方一時無法找到這麼多審訊室來問訊，即使有，也沒這麼多的人手。因此，剛剛汪叔說將他們帶回警局，也不過是嚇嚇他們。客觀上講，是無法做到的。
聽了柯摩斯的提問，那名禿子答道：“我剛剛在睡覺。因為我是晚上工作，因此白天除去吃飯外，一般都在睡覺。但我沒有殺人啊，我真的不是…”很明顯，禿子覺察到自己的答案中，有個巨大的漏洞，就是沒有不在場的證明，因此，到最後又急著作解釋。
“你只要回答我的提問就行。至於你是不是殺害肖馨的凶犯，我們會作調查。若真是你，你就是把天說下來，也沒有用的。若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冤枉你。”汪叔明顯不喜歡禿子這類人，生氣地打斷他說道。
“是的，這就是我們辦事原則，不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嗯，聽你剛才的意思，就是說，你沒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咯，那好，你就跟這位古警官去那邊登記個人資訊吧。”等不及那名禿子再爭辯，柯摩斯指了指旁邊的小古說道。隨後，又看向下一個男子問了相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