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張弛把我送到家門口,我對張弛說:“你先在樓底下等著我。”
但我走到樓梯口我想到如果現在回家肯定會對家裡不利,但是如果不回家我就不可能找到那
幾個殺人狂,我在樓梯口徘徊,但就在這時海濱給我打來電話。
“我發現那幾張照片上就是我們要找的殺人狂。”
“釗,你現在還能聯絡到齊偉不。”
“哦,齊偉我聯絡不上了,但是我在你樓下看見了張弛。”
“張弛回來了嗎?那太好了。”
“釗,齊偉給你的那幾張照片已經被你老媽交到警察局了,但那幾張照片現在在我家。”
“什麼?你不早說。”
“我們現在就叫警察,和他們說明現在的情況。”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我和張弛還有海濱一起去了警察局和他們說明了情況,據警察分析其中
有一個殺人狂叫王亮,今年也就剛二十出頭,和齊偉的遭遇一樣,也是因為高考不理想而被
迫復讀,他復讀的那一年去了北京近再也沒有回來,聽說他和齊偉在一個畫室裡畫畫,後來
兩個人相識就成了很好的朋友,王亮一直跟著齊偉混,所以齊偉到哪裡王亮也就到哪。
“這次他們來這裡是想對這個商廈的店鋪入手,所以他們就扮演成促銷員的樣子,但是他們
還是暴露出人類本性,在這裡殺了幾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兩個應該和齊偉是一個
班的吧!
“以前是在一個班的。”
‘那就錯不了,既然是在一個班,他肯定會殺他認識的人,我們也懷疑齊偉有狂暴的精神分
裂症,可能也和長期的學習壓力有關,或許他在很早就想殺你們兩個。”
“如果你們發現照片上的人還有那個齊偉就快點和我們聯絡。”
“謝謝你為我們提供這些事情。”警察和我們說了這麼多也累了,伸了個懶腰又回到辦公室。
我們三個從警局出來,一起坐上張弛車子,我和海濱都坐在張弛的後面。
張弛對我們說:“我們一起聚聚吧!一起去吃個飯吧。”
我說:“好啊!好長沒在一起了。”
“那我們上哪去吃飯?”海濱說。
我說:“別吃飯了,吃飯多沒意思,我們去周恆的酒吧爽爽,順便也看看周恆。”
“恩,也好,我們兩個雖然和周恆不算很熟,但去了那裡起碼能給我們便宜很多。”
張弛開車開的飛快,超過了很多和我們相符的小轎車,風吹著我們頭嗡嗡作響。讓我們感到
很涼爽。
“嗷……。”張弛學著狼叫在車內大喊一聲。
“張弛這麼興奮啊!”
“你剛才也敢去警局,你就不怕警察再查出是你殺死那個殺人狂。”
“切,我這叫正當防衛,正當防衛知道嗎?”
“所以你不用擔心。”
說著說著,我們三個就來到周恆的酒吧!但我們到周恆酒吧的時候,上面寫道暫停營業。外
面大門緊鎖,沒有一個人在這酒吧裡逗留。
“這是怎麼回事?”張弛拉住一個酒吧的服務員。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已經不營業了。”
海濱看到酒吧裡面還有亮光就說:“這裡面還有燈光,裡面也很吵明明是在營業,為什麼大
門不開呢!”
“對不起,我只是這裡的服務員,我也不知道。”說著那個服務員就調頭逃跑,好想再害怕
什麼,不敢正面對視我們”
“要不我們換一家吧!看來周恆現在不在這。”
“不對,這外面雖然寫著不營業,但是裡面好像有很多人在裡面,我們不如進去看看,盡然
裡面有人,就有可以進去的門,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
“我們看看後面或者旁邊的飯店,有可能和這個酒吧相通。”
我們三個走到周恆酒吧的後面,這時一個比較妖豔的舞女看見我們說:“你們是想進這家
吧嗎?”
我說:“恩,我們就是進這家酒吧,我和這家酒吧的老闆認識,你就和他說我叫釗,他心裡
明白。”
海濱說:“這家酒吧為什麼關門?”
那個舞女遮遮掩掩,不想告訴我們,我說:“散了,你告訴我們怎麼進這個酒吧!”
“來,我帶你們進去。”那個舞女帶著一個粉紅色的面具,火辣的身材下穿著一個巨高無比
的高跟鞋,她那猙獰的面目讓們感到很神祕。
舞女帶著我們走進一家飯店,她說:“這家飯店就是通往前面周恆的酒吧!”
我說:“那為什麼不直接營業,而要透過這種渠道。”
舞女說:“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好,你說,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在這個酒吧前幾天,酒吧的老闆被撞死了,而撞死這個真正酒吧老闆的人就是周恆,聽說
他想霸佔這個酒吧地盤,所以才開車撞他的,但是這個周恆確拒不承認,所以這個酒吧在前
幾天暫停營業了,但是最近聽說這個酒吧老闆又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這可把周恆嚇壞了,
這個酒吧老闆回來後就把這個周恆給殺了,人們都說是鬼魂又下凡了,我們還聽說在這之前
周恆收到那個酒吧老闆的來信,那個信上說那個酒吧老闆感冒了,不能來上班就把這個酒吧
給周恆,但這讓誰相信,一個好好的酒吧會白送給周恆嗎?那是周恆在做白日夢,現在這個
酒吧沒有人管理,周恆死後,這個地方就變成危房,而那個酒吧老闆在不久後也走了,具體
到了哪裡我們就不知道了,現在這個酒吧變成一個吸毒交易所,裡面的人除了進行各種不正
當的交易外,就是進行汙恢的行為。”
在我聽來這個舞女說的有一半是真的,而有一半是假的,因為有些事情是我和周恆經歷過的
那天晚上我被周恆拉到酒吧去玩,那天他就說如果收到什麼物品千萬不要拿,要儘快扔掉,
他說這句話的目的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我知道最近只要有人收到其他物品就會有不幸發
生,比如我收到齊偉的那張畫和那些照片一樣,但這些並不能說明什麼。周恆那天是送我回
家的,但在路上不小心撞到酒吧老闆,但是因為當時我們開的太快,一時間慌了神,所以根
本沒有看清我們撞的那個人是誰,我們只看見一片血,根本沒有看見屍體,所以當時我們並
不以為我們撞死了人,但是後來卻聽你們說酒吧老闆被撞死了,那就是撞死了,怎麼還會回
來和周恆要遺產呢!這個酒吧老闆還把周恆給殺了,我感覺這點確實很奇怪,既然撞死了又
復生這不就是一個鬼魂嗎?
“釗”海濱挪了挪我。
“釗,你沒事吧!你想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了。”
“哦,對不起,沒事,沒事。”
“要不,我們今天先回去吧!你先好好休息,我看你臉色不好。”
“沒事,沒事,我們進去吧!
這時我突然想起齊偉,是不是和周恆的老闆一樣,也會突如齊來,像一個鬼魂一樣把我們帶
走,我們兩個感覺好像,只是周恆被一個酒吧老闆給纏繞住,而我是被齊偉給纏繞住,我們
都在相同的時間收到相同的不幸東西,既然周恆已經被那個酒店老闆給殺死了,這麼說齊偉
的目標就是我了,不過還好,現在齊偉還沒有出現,只是被那幾個殺人狂盯上。
我們三個一起進了周恆的酒吧,就在我們進酒吧的一瞬間,我們立馬被烏煙瘴氣給環繞住,
立體環繞聲震著我們耳朵不停響,而那五顏六色的燈光在我們眼前閃來閃去,這個酒吧到處
躺滿了吸毒的人,他們渾身像是沒有胳膊和腿,個個躺在地上有氣無力,還有在那舞池中央
剛吃過搖頭丸的舞女,跟著瘋狂的節奏擺弄自己嬌豔的舞姿,那些好色的男人也是留著口水
在後臺一個個看傻了眼。
“我的天啊!這種地方也沒有人管嗎?”
“噓,不要大聲說話,這裡現在可是變成無法律制度的地方,警察就是想管也管不了,這個
地方現在被叫做禁區,只有想死的人才會來這裡,聽那個舞女說,這個地方已經被那個鬼魂
給纏繞住了,只要警察踏入這裡一步,他們就回死的很慘,雖然我們不是警察,但我們還是
要小心。”
“先生,要喝酒嗎?”一個醉醺醺的女孩一把抱住海濱的腰。
“走開,走開,不要碰我。”海濱像是觸電一樣一把推開旁邊的舞女。
“哼。”旁邊的舞女看出我們不好惹得樣子轉身離開我們。
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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