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生死決鬥
就在我和海濱正在猜疑不定的時候,清脆的敲門聲在外面想起。
“誰。”
“開一下門我是警察。”
“哦,來了。”
我一把拉住海濱說:“等一下,你怎麼就知道他是警察。”
“你不是說警察昨天來了嗎?警察是不會一天來一次的。”
“那門外……。”
“門外這個有可能是促銷員其中的一位,現在我跑到你家來,很有可能我被他們盯上了。”
“那現在怎麼辦?”
“想辦法制止他,要不然就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你的眼睛已經傷的很重了。”
“沒事,這個是小傷,你快點拿刀子,準備開戰。”
海濱從廚房拿了把水果刀放在身後,而我躲在門的右側。
“開門啊!我是警察。”
“哦,來了,海濱把門稍微露出一道細縫,剛好看見那個殺人狂。”
那個殺人狂就是上次搞促銷活動的女生,這次假扮警察想把我們至置於死地,那個女殺人狂
穿著一件淺藍色制服,領子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肌膚,而殺人狂的手上卻染滿了黑色指甲
油,他用那一雙沾滿汙垢的雙手拿出自己的假工作證,另一個雙手拽住門的把手。
她勉強的笑道:“開一下門好嗎?我是來調查最近發生的命案。”
海濱把門開啟,但就在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那個殺人狂瞬間脫下外套一下捂住海濱的臉,把
海濱推倒在地,我見情形不妙從後面拿起鋼管往女殺人狂的背後砸去,說時遲那時快,女殺
人狂又從後部拔起雙刀像我砍來。我用鐵棍擋了一下,只聽砰的一下,濺出了火花,我手上
的鐵棍一下被打到地上,現場一下變的混亂,我和海濱對這個拿著雙刀的女人都無從下手。
女殺手拔出雙刀,用刀鋒向我砍來,我後退了幾步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擋在胸口前,只見一刀
砍下去那個抱枕瞬間劃出一道大口子,裡面的雞毛飛滿海濱的屋子,像漫天的白雪活在溫室
環境裡。
海濱喊道:“快跑啊!”
我想開門但女殺人狂一刀把海濱家的門給砍壞,就連中間的牆壁也砍掉一塊,女殺人狂站到
海濱家的門口把我們兩個堵住,我和海濱知道我們要大難臨頭了,現在連家門都出不去,幸
好海濱爸媽都已經上班。
我和海濱同時像客廳跑去,但海濱卻被女殺人狂拉住了,海濱被她拖到桌子邊上,讓女殺人
狂一下勒住了脖子。
“放開他。”
我拿起旁邊的凳子朝女殺人狂砸去,女殺人狂用手擋了一下,凳子重重砸在他的胳膊上。
“啊!”刀子掉在地上的同時女殺人狂放開了海濱。
我對海濱大喊道:“快點過來。”
海濱站起來立馬跑到我的身邊,但就在這時女殺人狂又從身後拔出了一把尖刀朝我們扔來。
“快躲開。”
我一下把海濱推倒在地,海濱在傾斜的同時也把地上的花盆打翻,而那把尖刀順著我的耳朵
擦邊而過,讓我的耳朵劃出一道血痕。
我大喊道:“該死的,我和你拼了。”
我一把抓住那個女殺人狂,右手狂擊他的腹部,但那個女殺人狂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的攻擊
對她沒有效果。
他一腳把我從屋內踹飛,我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撞到屋內一角,電話從桌子上
掉了下來砸到地上立馬摔碎,櫃子的門也被我撞掉了下來噼裡啪啦連成一片。
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實在疼痛無比:“啊……!”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哼,現在你也就會說這幾個字了,看我把你宰了,分屍餵狗。”
女殺人狂又從地上撿起雙刀朝我插去,但卻被趴在地上的海濱拉住了雙腳。
“可惡,你們這些泥鰍。”
殺人狂使勁踩海濱的雙手讓海濱痛不欲生。
“啊!”
“啊!你這該死的,快放開我!”
“哈哈,去死吧!”殺人狂及興奮的踩著海濱雙手,海濱的雙手被女殺人狂踩的又紅又腫,
像一個大紅蘿蔔。”
就在我們感到危到但系之時,一聲槍響傳入我們耳朵,我們看見一顆子彈從窗戶穿過,直達
殺人狂的身體。
“怎麼還有人。”
女殺人狂一下倒在血泊當中,這讓我和海濱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站起身來踹了殺人狂兩腳:“叫你囂張,死人。”
海濱趴在地上說:“對面有人朝我們開槍。”
我激動的說:“看來是有人要救我們了。”
女殺人狂中彈後動彈不得,我們把她拖到客廳裡開始詢問她:“快說,你為什麼要殺我們。”
“哼,你想知道嗎?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是嗎?我看這樣你說不說。”我向那個殺人狂的傷口猛踹了兩腳。
“啊!我說,我說。”
“我們是一個小組織,我只是其中的一員,我是受委託來殺你們的。”
“那是誰叫你來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如果不按照上面的命令做的話,就會被處死。”
“好,那你告訴你們的藏身之處在哪裡?”
“我們根本就沒有固定居住點,上次你們看到的只是我們小組行動的一部分,我們上次只是
想騙點錢財而已,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你們之前不是也殺過很多人嗎?”
“那並不是我們想做的,我們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去做事。”
“我現在就把你帶到警察局去,看你說不說。”
“別,別把我帶到警察局。”
說著那個女殺人狂一下咬舌自盡,死在我和海濱面前。
海濱說:“這下線索又斷了。”
“沒事,這個殺人狂已經死了,還會有下一個人的出現。”
海濱說:“剛才那顆子彈好怪,怎麼從對面穿過來,而且好準,難道這個樓對面還有我們不
知道的人注視著我們。”
“恩,很有可能,對面的那個人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好是壞,所以你要警惕起來,而且你現
在居住的這個位置極其不安全,所以你要小心了。”
我幫海濱把地上撿起來,收拾了一下桌子,儘可能把屋子變成原來的樣子。
海濱對我說:“你要走嗎?”
“恩,我暫時就不回家了,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擴你的家人,我把事情辦完後會回家的,
你放心好了。”
我把這些話放下後就從樓梯上走了下去,海濱對我說:“那你一定要活著。”
我伸了伸大拇指,對海濱笑了笑消失在樓梯中。
我走到海濱的樓下,對面一輛紅色豐田開到我的身邊,那輛車看去像是開清洗過,一塵不染,
黑色的窗戶慢慢開啟後,一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男生從窗戶給我打招呼。
“釗,沒事吧!”
“張弛,你放假回來了。”
“忘給你說了,我早就回來了,我現在搬家了,搬到海濱的對面了。”
“哦!那剛才你知不知道有人被擊中了。”我試探性的問了張弛。
張弛聳了聳肩說:“剛才那個人是我殺的。”
我把門開啟,立馬坐上他的車子,看了看周圍對他說:“你瘋了。”
“哎,我要不這麼做你們早就死了。”
“放心,我不是用的搶,我只是用的氣彈,沒有聲音,如果速度夠快的話,也可以讓人窒息
而死。”
“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解決,那幾個人我認識,他們分別都是齊偉在北京的朋友。”
這時我突然想起齊偉給我的那幾張照片,裡面總共有五張,其中有兩張裡面就有剛死過的殺
人狂,如果那幾個殺人狂是齊偉在北京的朋友,那麼這件事就和齊偉有直接的關係。
我對張弛說:“快點,你帶我去我家,我要看那幾張照片。”
“什麼照片?”
“你就別管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