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也拔啊拔,就是拔不出紫青寶劍:“我靠,你生我師弟的氣,幹嘛要報復到我身上?”
我就說嘛,再牛逼的金品以上的仙劍,也不夠咱家普通鞭子的好!
我一鞭子將男鬼打了出去,自己也踩著視窗跳了出去,窗戶下的迎親隊伍都是紙人,我一打就全都散了。我幾個鞭子打地男鬼連連後退,看上去是我佔了上風,但是我自己卻是知道的,我並沒有一次打到他身上,顯然他修為不低,所以才能打得過去。
他不反抗,也不和我打,就是一直躲著,一口一個“娘子”的,喊得我雞皮疙瘩起了一地。我最後火了,看來這個男鬼是不達到目的就不會離開,於是我拿出了一瓶柳葉水(泡過新鮮柳葉的水),倒在鞭子上,俗話說“柳枝打鬼”,我這兒沒柳枝,只能這樣做了。
男鬼看出這是柳葉水了,臉色一變,當我一鞭子再打上去的時候,他知難而退,消失了。
“I will come back!”
我暈,一個死了500年的鬼,竟然還會說英文?與時俱進這個特點值得咱家殭屍王老伯學習。
我鬱悶地從視窗爬了回去,身上都是從那男鬼身上沾過來的陰氣,晦氣死了。我開啟房門,出去衝個水,把那男鬼的氣息都給衝沒了。
說來也怪,我最近和小白、喬浮走在一塊兒,身上沾到的陰氣都沒有這麼濃,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鬼沾過來的陰氣就特別的濃,像腐爛的臭味一樣。
我搓了好幾遍香皂,這才把那味道給除了去,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臭的鬼。
我從洗澡間出來,正好看見李老闆探頭出來,他也正好看見了我。
說好入夜不開門的呢?現在他出來做什麼?
“那個鬼,走了?”李老闆壓低了聲音說。
我沒好氣地說:“對,滾了。”
“哦。”李老闆這才鬆了一口氣,從自己房間裡面出來,我們的房間貼著他的房間。我回房的時候,他站在我們房間門口看了許久,眉頭皺得可糾結了。
“還有兩個呢?”李老闆問。
我路過,聽到了他的喃喃自語,疑惑道:“什麼兩個?”
李老闆說:“你們房間裡有五個,可是我數來數去,就只見到三個呀!還有兩個上哪兒去了?”
我:“……”
這農村的房子呀,隔音效果真一般!
接著,我們被李老闆掃地出門了,說他一個簡陋的寒舍裝不進我們三尊大佛。我估計是他把我們所有話都給聽到了,被看不見的小白和喬浮給嚇破膽子了。
唉,好歹咱也是打跑惡鬼的英雄呀,按理而言,難道不應該是感激涕零地求我們留下來幫他們趕跑這個男鬼嗎?為毛線還要把我們掃地出門?現在人的思維,真是難懂!
我們只好按著原來說好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到村裡的廣場上就地而睡了,要知道一個人流落在外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後我出門絕對要帶上一鋪床。想想我還算好的,許哲也和殭屍王老伯被於唯拋棄在當歸古鎮裡,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如果沒有我,他們就餓死街頭了。
我們躺在地上,聊起那個無節操男鬼。許哲也說:“我覺得那男鬼意不在娶親,一般這種迎親鬼只會挑女人下手,對男人沒感覺。他連我們兩個都不挑,肯定是有什麼陰謀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只要活人,真不知道他那個陰謀是什麼。”
我說:“對,而且我和他交手,感覺他的能力是在天鬼以上的,不然不會見到小白和喬浮的時候,還能坦然自若。”
在鬼的世界裡,就是欺弱怕強的,而且他們變成鬼之後,本能的感覺會比活著的時候更強,對強者的畏懼是發自內心的,所以當他們碰上強者的時候,就會示弱或者避開,但是那個無節操鬼根本就沒有避開小白的意思,難道他比小白還厲害?
我把我的想法和許哲也說了一通,連喬浮也說那無節操鬼十分奇怪,根本看不出來他的來路,那黃符和紫符已經算是厲害的了,像他這樣的鬼將都會避開一下的,像那男鬼那樣子毫無畏懼的,卻是他頭一回見。
我們一直說到深夜,困了的時候,許哲也說:“想這麼多做什麼?我們是來找人的,又不是來解謎的,那男鬼是什麼來路,想要做什麼,讓他們本地的天師糾結去!我們找到人,就直接回去了。”
我也覺得我們瞎糾結太費腦細胞了,於是打個呵欠就睡了。
翌日,我們被鬧醒了。
農村裡的人都起得比較早,下田幹活的也早,清晨六點鐘,我就聽到不少腳步聲,我坐起來看的時候,看見好幾個人扛著鋤頭從我們面前走過去,他們看見我們的時候,也會停下來,好奇地打量我們一下。
這個村子裡面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我把許哲也搖醒,準備去找人。
昨天李老闆給我寫了五個人名,離我們最近的是村頭的王老二家的兒子,我們走過去敲開門,正好看見王老二的兒子在院子裡面光著膀子做早操,他的紋身是紋在手臂上的,左青龍右白虎,看起來很是威猛。
但是他的左肩上沒有我想要找的刺青。
不光是他沒有刺青,我一連走訪了五家,見到了人,但是他們的左肩上都沒有刺青。李三家的兒子我並沒有見到本人,但是李三告訴我說,他兒子身上並沒有刺青。
我鬱悶了。
許哲也戳著我問我到底在找什麼呢?我沒有回答他,而是發了條資訊給大仙,把這裡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兔大爺騎了喵二爺】:(鄙視)你就只找了五家?這個村子裡就這五家?你沒有搞錯吧?
我:正常村民哪有心思去弄紋身吧?
【兔大爺騎了喵二爺】:(生氣)別糊弄我!你才待多久呀?給我繼續找!你除非把鎮上所有人的身體都看遍了都找不到刺青,你再來和我說話!
我:(暈)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讓整條村子裡的人都脫衣服給我看?
【兔大爺騎了喵二爺】:(撇嘴)我不管。
我無奈:行,我再想想辦法吧。但殺人剝皮的事情我做不來啊。
【兔大爺騎了喵二爺】:讓你養的鬼去做。
我:……
那和我自己做有什麼區別?我是做不了殺人剝皮的事情了,但是我很好奇,為什麼於唯和大仙,以及安喬尹他們對刺青都那麼重視呢?他們想要什麼?
我覺得我必須弄明白這件事情,因為我的身上揹負著閻羅的刺青,如果說這是一盤死局,所有人都對刺青志在必得,恐怕,就算於唯保我到最後,也將會是最後一個將我的皮剝下來!
所以,為了弄清真相,我留了下來,繼續尋找有輪轉王刺青的男人。
這個時候,有個人拉了拉我衣角,我低頭一看,是一個粉嘟嘟的五歲小女孩,她提著一個竹籃子,籃子裡面裝滿玫瑰花,她說:“哥哥,買朵花吧。”
我看她長得可愛,忍不住彎下腰,掐掐她的小臉,對她說:“現在又不是情人節,我買來也沒用呀!”
“七夕快到了。”小女孩撅著嘴說,“哥哥不能只記著國外的2月14日是情人節,你要記得我們中國的情人節是七夕,我爸爸媽媽說,做人不能忘本,不能把老祖宗的節日給忘記了。”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能說會道,才5歲就知道說老祖宗了。我笑了一下,指著許哲也說:“哥哥我還是單身,買了也不知道送給誰,但是那個哥哥有女朋友了,你讓他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