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芷玉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陸清風的懷中,真溫暖啊,齊芷玉揚起下巴,微笑著往陸清風肩頭蹭了蹭。
“睡的真熟。“齊芷玉輕輕的嘀咕了一聲,就這樣凝望著陸清風的睡顏,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著他呢,雖然知道他長的俊秀,但沒想到連睡著了也如此好看。
這人,是她的夫君,齊芷玉一手捂著胸口,甜蜜一笑,心中滿滿的,有種東西快溢位來的感覺。
齊芷玉抬手滑過陸清風的鼻尖,嘴脣,下巴,青髭。
“娘子在做什麼。”陸清風忽然睜開了眼,一把抓住齊芷玉的玉手。
齊芷玉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待回過神來,抬起另一隻手敲了敲陸清風的胸膛,哼聲道:“你捉弄人家。”
“娘子可別冤枉我,是誰一早便挑逗我的。”陸清風眯眼一笑,翻身將齊芷玉壓在身下,頭埋在齊芷玉的脖頸間。
灼熱的氣息噴在側臉,齊芷玉別過臉過,羞的滿臉通紅,舉起雙手往身上推了推道:“該起床了,快下去。”
陸清風見齊芷玉羞澀的樣子,微微一笑,雙臂支起身子,靜靜的看著齊芷玉,也不再逗弄她了,若待會真將她惹火了,可就不美了。
兩人一番玩鬧後,原本鬆鬆垮垮的
差點便自動離體了。
齊芷玉攏了攏衣襟,抬眼便見著陸清風暴露在外的胸膛,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傷痕,有刀傷,箭傷,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造成的傷痕,有幾道傷從胸膛延至腰間,猶如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傷口還是粉色的。齊芷玉心一緊,忽然有種被人扼住咽喉,難以呼吸的感覺。
“一定很疼吧。”齊芷玉心疼的撫過陸清風身上的傷痕,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滑落。
陸清風抬手。輕柔的將齊芷玉臉上的淚拭去,溫柔的說道:“不疼了,別哭,我會心疼。“
陸清風這樣一說,齊芷玉反而哭的更凶了:“以後不許再做危險的事,千萬別丟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陸清風動情的抱緊了齊芷玉,輕撫著齊芷玉的背安慰道:“放心,不會了。“
“說,這段日子你究竟做什麼去了,為何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命人探查也一點訊息也查不到。“齊芷玉嘟著嘴,不滿的朝陸清風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處理一些事,現在已經處理好了,不必再擔心了,今後天下由我伴你暢遊。“陸清風不閃不避。沒詳細的解釋,只是將頭埋在齊芷玉髮間,深吸了口氣,聞著淡淡的幽香,陸清風又將齊芷玉抱緊了幾分。
輕描淡寫的幾句將一切帶過,齊芷玉不敢想像,在陸清風身上發生了些什麼。她緊抿著嘴脣,手有些抖,心中剩下的滿是心疼。
看到陸清風身上的傷,齊芷玉覺得,已無必要問陸清風那些日子去哪了?做了什麼?想起他曾經許諾過的一切,齊芷玉此刻知道了。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幸好,幸好他沒事,若他出了什麼事,她可怎麼辦,她從來不知道。直至這一刻,她才發現,她已不能失去他。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絕不會比你先死,留你孤單一人。“陸清風鄭重的承諾道。
齊芷玉眼紅紅的應了一聲,緊緊的摟住陸清風的脖子,他們今天能走到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此刻她只想珍惜眼前這一切。
“該起身了,要去向祖父請安。”片刻之後齊芷玉側過頭,透過大紅的幔帳朝外看了一眼,推了推陸清風。
“嗯。”陸清風應了一聲,人卻沒動:“娘子,你不好奇,我父親與母親之事麼?”
“我相信你,我該知道的,你一定會告訴我的。“齊芷玉靠在陸清風肩頭,伸手撫了撫陸清風背,她唯一需要知道,他是她夫君便好。
陸清風鬆開了手,深情的望著齊芷玉,捋了齊芷玉的一縷青絲,將其與自己的頭髮打了個結,用掌風截了下來,用一根紅繩系在一起。
“結髮夫妻,恩愛白首,莫相疑。“
兩人深深凝望著彼此,鼻尖又貼在了一起。
“公主,駙馬爺,熱水已經備好了,可要梳洗。“門外宮嬤的聲音,將兩人之間旖旎泡泡一下給戳破了。
齊芷玉囧破的看向陸清風,嬤嬤這是在委婉的提醒他們時候已經不早了。
陸清風替齊芷玉整理好衣衫,起身取了床邊的披風將自己圍住,向外吩咐道:“將東西送進來就出去吧。”
“是,駙馬爺。”兩個宮嬤推開了外間的門,將東西擱下便退了出去。
兩人梳洗完畢後,便被一宮嬤引向正廳,而剩下的幾位宮嬤便開始動手收拾屋子。
陸明遠已在正廳等了一會,見著攜手而至的兩人,哈哈朗笑道:“怎麼不多歇息一會,昨晚可累壞了吧。”
齊芷玉聞言,臉一紅,心虛的用力捏了捏陸清風的手心。
“祖父才好精神,孫兒攜孫兒媳婦向您請安了。”陸清風不理陸明遠的調侃,牽著齊芷玉的手走到陸明遠身前。
地上的蒲團已經放好了,陸清風扶著齊芷玉跪了下去,從一旁的嬤嬤所端的托盤中接過茶杯,雙手捧著茶杯,將茶杯舉到頭頂道:“祖父請喝茶。”
齊芷玉也雙手將茶杯舉過頭頂,恭敬的說道:“祖父請喝茶。”
陸明遠捋須點了點頭,卻沒馬上接過,面色嚴肅的問道:“你以後的路真的想好了?”
“孫兒已經決定好了。”陸清風堅定的回答道。
陸明遠輕嘆一聲,先接過陸清風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擱到桌上,從袖中掏出一個紅封放到陸清風手中:“你想好了就好。”
齊芷玉低著頭,不明白兩人究竟在打什麼啞謎,但直覺此事與她有關。
陸明遠接過齊芷玉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後,擱在一邊,將一個檀香盒放到齊芷玉手中道:“這乃陸家內庫的鑰匙。乃歷代陸家掌家媳婦所持,你既嫁與清風為妻,這鑰匙便交你保管了,早早的替陸家開枝散葉吧。”
“這…..。”齊芷玉有些猶豫。側過頭看向陸清風,只見陸清風點了點頭,齊芷玉輕呼了一口氣接過,對著陸遠叩頭道:“孫媳謹遵祖父教誨,多謝祖父。”
“現在隨我去祠堂吧。”陸明遠起身走在前邊,陸清風牽著齊芷玉跟在其身後。
齊芷玉在外行走時也見過不少恩愛夫妻,但卻沒見著牽手共行的,想要掙脫,陸清風卻越牽越緊。
掙脫不得,只得由著陸清風了。
到了祠堂。敬了三柱香,拜了陸家祖先,見過了族老,陸明遠這陸家的族長,便讓人將齊芷玉的名字記錄到族譜上。
其實依照族規。齊芷玉在未誕下陸家子嗣之前是不能入陸家族譜的,但陸明遠這族長髮話了,且齊芷玉身份特殊,熙容公主都能記入皇家族譜,進你陸家族譜你還推三阻四 ,難道皇家還不比陸家尊貴不成!
介於諸多原因,平時在族中喋喋不休的族長們上下全無異議。一致默許了這件事。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暢,齊芷玉成了板上訂釘的陸家媳婦。
辦完事,陸明遠拍了拍陸清風的肩,朝著齊芷玉望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回了自個的壽安院。
“咱們府中沒有祖母麼?“齊芷玉與陸清風手牽著手,走在迴廊中。突然想起她是不是應該還要去拜見其他長輩。
“祖母?“陸清風笑了笑,明白齊芷玉想要問什麼了。
“陸府規矩森嚴,不是正經的主子是不能住在陸家大宅的,祖父年少風流,不過卻是個守規矩的。以前除了祖母,還有幾位被抬了妾位的長輩住在院中,如今她們都去了,若論後院的話,如今便以你為尊。“陸清風拉著齊芷玉的手,微笑著說道。
“除我之外,便無他人?“齊芷玉斜了陸清風一眼,有幾分玩味的問道。
“自然,人生有你一人懂我,便已足夠。“陸清風握住齊芷玉的手,將人往懷中一帶,目光真誠的望向齊芷玉。
“快放開,待會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齊芷玉用力掙脫開來,橫了陸清風一眼,若她以後沒當家主母的威嚴,估計都是他害的。
“下雪了。“齊芷玉側過頭,看著漫天飄灑的白雪,微笑道。
“想去林海看雪麼?”陸清風寵溺的摸了摸齊芷玉的頭道。
“可以麼?”齊芷玉美眸滿目柔光,希冀的望著陸清風,聽說林海的雪景 極美,但她卻未得一觀。
“當然。”陸清風笑了笑,在齊芷玉額頭上輕輕的吻。
“可是,皇兄他會放人麼?還有新碧她們怎麼辦?還有我孃親他們……。”齊芷先是一喜,但轉念一想,便變喜為憂了,雖然成親了,成了陸家的人,但卻發現還有好多好多放不下。
“放心,他們我自有安排,會有人照應他們的,別擔心太多,萬事皆有我在。”陸清風揉了揉齊芷玉的頭頂,牽著齊芷玉繼續往前走著。
“嗯。”齊芷玉應了一聲,感動之餘,忽然一笑道:“得夫如此,婦夫何求啊。”
“娘子這是調戲為夫?”陸清風眉頭一挑,伸手就往齊芷玉的腰間撓起癢癢來。
“咯咯,我錯了,我不敢了。”齊芷玉左閃右躲,但始終躲不過,只能向陸清風告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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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要結了,謝謝大家一路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