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城,其實我不知道它在哪裡,只是你的母親曾經說過,他們藍家人都是月光城的後裔,據說那裡的女王是天降天神,聽說那裡的女王是魔都邪尊摯愛,聽說那裡的女王藍眸黑髮,能駕馭神器降魔杵,這也是為什麼藍家人的血液特殊卻唯獨那般在意藍眸,天降奇才,藍眸惑世,降魔杵現,一代女帝”
一路上羽清風埋在鳳邪的懷裡都在想著羽沉澈最後的這段話,讓他開始不得以不在乎那個月光城,她必須知道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為何自己的命格能駕馭藍家降魔杵,心中那個想法她不太想承認
“小乖,不要想了,不如我們去找了”鳳邪看羽清風一直不說話輕聲安撫
羽清風緊緊抱著他的腰“邪,有些話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接著悶悶的說道
鳳邪眉頭微挑,將羽清風從懷裡拉出來讓她額頭和自己額頭相抵“怎麼了?”
“邪~~”羽清風抿著脣似乎有些難以開口,糾結了幾分“邪,若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會怎麼想?會覺得我是妖怪嗎?”好久,羽清風緩緩開口,說完之後似乎鬆了口氣
鳳邪愣了愣,臉色平靜看不出驚訝看不出好笑,良久緊緊的將她扣緊懷裡,真的是很用力的那種,羽清風眉頭都不經意皺了起來
“傻瓜,不管你來自哪裡你都是羽清風,都是我的小乖”被壓在懷裡的羽清風沒有看到鳳邪眼底的那抹滿足和心疼,心疼?只是不知道鳳邪為何會有這般表情
羽清風伸出手抱住鳳邪“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裡和這裡完全不同,有很多你們不能理解的事物,因為家族爭鬥被叔叔迫害,無奈之下跳下懸崖,只是不曾想…”
鳳邪安靜的聽著羽清風的講述,從她的出生到被自己親叔叔迫害跳入懸崖,身上的氣息也在發生變化,眼底流光四轉冒著微弱金色,卻掩不住那明顯的暴虐和殺戮
當馬車駛回皇宮,鳳邪抱著已經睡著的羽清風送去了紫央宮,這次並沒有多加停留,向西北院走去,只是他並沒有看到羽清風忽而睜開的眼睛,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西北院,早已經沒有了重兵把守,只有火鳳一人孤單的坐在髒亂的大殿內,盤膝而坐周圍升起淡淡的紅暈,似乎在入定,安靜下來的他絕美芳華,倒也是難得的美男
鳳邪抬腳走入大殿,那正中央的金棺十分顯眼,裡面的男人似乎變得有些恍惚,就像是影響一碰就會消失,完全不像剛開始來的時候那般真實
“你可算來了”火鳳突然睜開眼說了句奇怪的話,不過眼睛卻看向鳳邪
鳳邪邪肆的挑起脣角“這麼多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瞪了眼火鳳走向金光,修長的手指撫上那發亮的邊緣“該是時候了,看來該回去了”
火鳳眸子大睜“回去?邪,你確定她願意?”有些驚訝和著急
鳳邪緩緩轉頭“如今融合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再有幾日就能完全重合,到時候…”
“邪,要是讓她知道了會怎樣?你不怕她…恨你?”好艱難的說出恨
鳳邪臉色慘白,似乎也是被那恨你兩個字刺到了心底,紅脣微微挑起“不是已經恨了那麼久了嗎?就算再多恨幾日也無所謂,更何況,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不是嗎?”說完鳳邪的手指按向金棺邊緣,血紅的**傾瀉而出流向金棺四周,沿著邊緣開始擴散,很快金棺的四周都被血液覆蓋發出紅潤的光芒,金棺蓋漸漸模糊最終消失,裡面的男人身體開始晃動漂浮最終飛出了金棺
羽清風進了門看到的就是這番場面,那絕美的紅髮男子漂浮在空中周圍開始散發濃霧,而那些濃霧就跟邪氣樣全部湧向鳳邪,鳳邪不但不躲反而盤膝坐下開始吸收那些東西,讓她震驚之餘便是氣氛,早在那天晚上她就察覺到了不對,鳳邪的笑容太過邪氣,平日的他雖然會偶爾露出邪佞的冷笑,可是永遠不會是那種妖嬈蠱惑般的笑
等她回神,那些濃霧已經快要消散的差不多,而看鳳邪,頭髮越發長了起來,直接撲向身後的地面,層層疊疊,火紅似火,透著張揚,透著蠱惑霸氣,讓羽清風倒吸口冷氣
火鳳已經看到了羽清風一陣著急“小乖乖,你…”
“不許叫我”她現在恨死了小乖這個名字,他們要對鳳邪做什麼,那個金棺的男人倒地是誰,她現在腦子一團亂,更多的是後悔,真不該將這個東西帶回來,捲起靈力用力出擊打了上去,只是
彭…她的所有攻擊都被無形之力撞了回來,羽清風暴躁了,看著鳳邪面容在逐漸變化,越發邪肆魅惑,頭髮越發火紅,身形更加健碩修長,羽清風就差瘋狂了
騰空而起凝聚所有力量用力出擊,只是…依然被撞了回來,羽清風急的眼睛都紅了,眼淚也吧嗒的往下掉“鳳邪,你給我醒來,醒來”
“王八蛋,你們要做什麼,你們要對他做什麼”
“放了他,我殺了你”羽清風全速出擊衝向火鳳,火鳳眼底閃過慌亂快速躲避
他不能出手,更不能傷了羽清風,所以只能倉皇的躲著,只希望那邊能快一點,這個女人生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羽清風手中的風刃像是利劍全部飛向火鳳的心口處,招招致命
薄霧快速隱沒鳳邪身體中,所有的一切都同時改變,鳳邪眼眸睜開那眼底是金色一片,看著羽清風拼命的樣子嘴角微挑,那流光閃爍的眼底讓人深陷,無法自拔,此時的鳳邪多了分邪佞,多了三分狂妄,多了三分張揚,只是這些因素在他的身上絲毫不衝突,不討厭,反而合適極了
“小乖…”鳳邪忽而開口,衝著追著火鳳拼殺的羽清風開口
羽清風身形微頓,轉眸冷冷的看著那個與金棺裡一模一樣的鳳邪,頓時倒吸口冷氣,接著就是滔天恨意,身形轉動衝向鳳邪,手裡的靈力化刀劈向鳳邪的天靈蓋
鳳邪不動,只是挑脣溫柔的看著她,似乎只要是羽清風要他死,他就去死
當那黑色幻刀即將劈向鳳邪天靈蓋是羽清風詫然而止,怒視著鳳邪“你到底是誰?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撕心裂肺的衝鳳邪大喊,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瘋狂的羽清風,手裡的幻刀在她的手中被捏碎,刺穿她的手掌
鳳邪大驚,眼底帶著自責和傷痛“不要這樣,我還是我,我是鳳邪,是你的邪”快速上前用力將羽清風控制在懷裡,看著她手掌破開的口子心疼的要命,拿到嘴邊伸出舌頭細細舔抵,動作及其輕柔憐愛,傷口漸漸癒合
羽清風看著好起來的手皺眉,她知道鳳邪是有這個本事的,瞪著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你到底是誰?”咬牙切齒的問道,即使對方她打不過也定會拼死到底,只是…她只想讓他把鳳邪換回來,她終於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陷了這麼深
鳳邪看著羽清風眼底滔天恨意心中最深處的殤被挖了出來,他似乎看到了三萬年前的她,也是如此這般的恨,只是多了份決絕,他怕了,慌了,顫抖著手拉住羽清風的手“風兒,我是邪,不要懷疑,有些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總會有答案,相信我,不要恨我,求你,求求你”此時的鳳邪沒有狂傲,沒有張揚,失去了驕傲與自信,只是個想要保住自己心中那份摯愛的普通男人
羽清風微微緩和臉色,只是依然冰冷刺骨“告訴我,你是誰?”
“鳳邪”鳳邪認真的說著,看著羽清風的眼睛絲毫不躲閃
羽清風愣了愣,她看的清楚,他沒有說謊,可是…緩緩抬起手撫過鳳邪臉頰的每個角落,金色的眼眸,邪魅的紅脣,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還有那火色直垂的髮絲,透著張揚,邪魅,那般的不可一世,氣勢還是那個氣勢,只是人?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哪裡?”羽清風皺眉冷聲質問
鳳邪將她手緊緊包在自己手裡不肯鬆開,抿脣“死亡崖底森林”
“你從開始就喜歡我?”羽清風這個時候有些相信了,語氣變得有些輕鬆
鳳邪笑了笑,垂眸看到羽清風眼底作亂的眸子“不是,當初只是想要個奴隸”問題絲毫不差
羽清風大大的呼了口氣,瞪著鳳邪“為什麼會這樣,你怎麼會?”手緊緊的蓋在鳳邪的臉上,這個樣子雖然很好看,只是…她真的好不習慣
鳳邪親了親她的手“不要急,不要慌,我還是我,永遠都是你的邪,能聽我慢慢講給你聽嗎?”多怕眼前的女人一走了之,他不想再日日夜夜的期待失望下去,如今能做的就是留住她,即使恨他,他也再不放手
羽清風妥協了,她清楚,對方是鳳邪又不是鳳邪,這個認知讓她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是知道的是她愛著鳳邪,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只要是鳳邪就好,就如同她對鳳邪來說,只要是羽清風就好
紫央宮
鳳邪將羽清風扣在懷裡,似乎就怕不注意她便消失,抵著她的額頭“我是鳳邪,也是魔都邪尊”好久,兩個人呼吸都交織在一起鳳邪緩緩開口,目光灼灼的看著羽清風等著她的反應
羽清風只是淡淡撇嘴“繼續”
鳳邪輕笑幾聲,將羽清風又往懷裡抱了抱“魔都三萬年前受到重創我無奈之下將自己靈魂分離,一部分封印在金棺,一部分化為鳳邪投胎轉世,只是想不到的是會讓你誤打誤撞將這半靈魂找到,因為相吸的關係這段時間開始融合,而剛剛那會兒是最後一部分”鳳邪簡單的訴說著,只是將最重要的那部分隱瞞了下去,他沒有勇氣
羽清風挑眉有些不解“你幹嘛要把自己靈魂分離”
“那時魔都混亂受到重創,若不能保全實力便會覆滅,想要重頭而來就要儲存最後的實力”鳳邪避重就輕的說道,抿脣看著羽清風“焚天就是魔都的後裔”
羽清風眼眸瞬間睜開瞪著鳳邪,魔都後裔?那些人紅色眼睛,詭異身法,羽清風頓時有些釋然,難怪她總覺得那些焚天的人好奇怪,如果這般講也算是講的通的
“就像藍家”羽清風淡淡說道,藍家卻是月光城的後裔,這兩個地方到底有什麼交集,讓她更加好奇,更加想要知道一切
鳳邪用臉蹭了蹭羽清風的臉“不要多想,我會帶你去焚天,到那裡你會知道一切,至於月光城,必須找全碎片,如今還有兩片”
羽清風皺眉“上次能誤打誤撞還不是因為碎片,到最後沒得到東西反而找回了你的元神”羽清風嫌棄的撇了撇嘴,瞪了眼鳳邪趴在了竹榻上,不想再說話,她總覺得越來越亂,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