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之念一念執著/註定就此飛蛾撲火/明知是禍為何還不知所措
羽清風甜軟的嗓音連綿起伏,悠揚清雅,那奮不顧身的歌詞讓人聽了疼惜愛慕,入耳的音調讓人回味揣摩,因為羽清風嗓音比較好聽,此時這首歌聽上去也多了分悽美,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唱這首歌,不過,似乎真的很適合他們,羽清風好看的眸子直鎖高臺上的鳳邪,似乎天地間只有他們,再無其他
最好不見,最好不念如此才可不與你相戀/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淪陷…最好不念…最好不戀…是時間的過錯…兩個世界之後,情深緣淺…
歌聲飄散在半空,所有的人都已經忘乎所以,眯著眼抿脣傾聽,似乎場地中那個女子便是奮不顧身飛蛾撲火,即使她知道是錯,依然不顧一切
此時西北偏院,清晰綿軟的歌聲在這方盪開,火鳳盤膝坐在屋樑,挑眉看著那輪圓月“邪尊,她的心底依然不能忘卻”語氣不知是痛還是喜,最終化為抹塵埃
厚重宮門後,斑駁髒亂的宮殿正中央,那惹眼的金棺此時流光四轉,周圍慢慢升起淡薄光暈,裡面沉睡的男人微挑的眼角落下一滴清淚,反射出銀光隱沒在肌膚
羽清風笑的嫵媚,笑的傾城,眼角滑下清淚,讓人憐惜心痛,琴聲詫然而止
辰希雨多想飛身上前將這個女人攬進懷裡幫她擦去淚水,可是他知道,不能
轉眼間,黑影飛逝,高臺上的男人縱身而下,打破場地寧靜,所有人心情澎湃的看著他們這個偉大的帝王,如此高傲的男人在這個時候讓人羨慕,嫉妒
“乖,別哭,這裡疼”鳳邪執起羽清風的手溫柔的安撫,修長的手指劃過那讓他心痛的淚
羽清風微怔,哭?她什麼時候哭了,感受到臉頰冰冷的觸感和潮溼感醒悟過來,頓時眼皮狂跳,不至於吧,自己不過是唱歌而已怎麼會哭,可是,那心底處的悲傷依然存在,讓她皺緊了眉頭
“小乖,不要哭,永遠不要哭”鳳邪臉色沉穩,不住的給羽清風擦著淚,眼神慌亂
羽清風不解的看著他“你叫我什麼?”這個稱呼好耳熟,忽然想到似乎那個該死的神祕男人就這麼叫過自己
鳳邪邪魅挑脣,笑的很溫柔“小乖,是我的小乖,屬於我一個人的小乖”似乎看不到羽清風臉上的沉重,鳳邪輕鬆開口,那語氣chong溺的似乎不像真實,連花久夜都覺得鳳邪太太太溫柔了,不過想到他似乎一直對羽清風都是這樣也就釋然
“你…”
“不行,繼續比,我們繼續比”誰知道柳燕忽然猙獰的怒吼,此時才從鳳邪的溫柔中回神的她瘋狂了,他怎麼能那般chong溺,那般邪魅,那般霸氣,似乎這個男人在面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羽清風話被打斷,只是冷冷倪了她一眼“比什麼?輸了就是輸了,給你一盞茶時間滾出皇宮”她的耐性早就沒有了,這個柳燕若是張眼就聰明點離開
柳絕塵被羽清風的眼神嚇到了,趕忙上前“皇后琴藝歌聲簡直天下僅有,令妹莽撞了,西亞永遠和北燕同盟,告辭”拉著猙獰怒視的柳燕頭也不回的向宮門外狂奔,他到底在怕什麼都說不清楚
“各位是想朕送你們出宮?”鳳邪忽而揚起秀美,笑的邪妄,語氣卻冰冷刺骨
眾人恍然大悟,突然覺得周圍冷風徐徐,連個屁都不敢再放,拉著自家的閨女,妹子趕忙向宮門外湧去,笑話,這個祖宗的溫柔都是他們的幻覺,這個修羅般的才是真正的帝王,哪裡還敢發愣停留,刺溜的消失不見,只有藍劍鋒和辰光建兩人,微微怔愣翻還是離開了,藍溪洛臨走貪婪的看著鳳邪,眸光中全是愛慕和勢在必得
“小乖,我們回去好不好?”鳳邪又突然溫柔的看著羽清風,變化快的羽清風都接受不了
只是撇嘴“隨你”反正自己累了,同時忘了鳳邪那奇怪的稱呼,不知道是刻意忽視還是習慣了,看著兩人離開,剩下的幾個人也沒有了留下去的興趣
“哎~~這幾天有的煩了”花久夜拍了拍自己的衣襟站起身,向宮門走去
顏聖翼眸光灼灼的看著離去的身影,他忽然發現他遺失了最寶貴的東西,心中百感交集,說不清那是怎樣的感覺,最終只能強忍心中不憤匆匆離開,連自己前來的目的都忘得一乾二淨
西北偏院,守門侍衛早已經倒在地上,大門敞開,大殿裡,火鳳坐在金棺旁囔囔自語“你怎麼搞得,就不能忍忍”
“哎~~你這麼做就不怕她到時候生氣”
“算了,我也能理解,不過你也不至於吃他的醋不是”
“只希望小乖乖能快點原諒你”
“邪尊,我到底該怎麼做”只見火鳳此時就像神經病,對著金棺裡沉睡的男人嘀咕個沒完,不過他那悲慼沉重的臉讓人又無法相信他是真的不正常
夜色重重,羽清風攀著鳳邪睡得香甜,屋子裡金光大勝,鳳邪額間出現亮點,很快屋子裡多出個人影,那修長的身子包裹在黑色錦袍下,垂腳的火色髮絲充滿張揚邪魅,金色眼眸越過鳳邪痴痴的看著沉睡的羽清風,嘴角輕勾帶著滿足笑意“小乖,我的小乖,對不起…對不起”好看的紅脣不斷開啟,只能聽到無數個對不起從那裡出現,那般高傲的男人此時悲憐的道歉,眼底充滿悲傷和無奈
翌日,羽清風剛醒來就看到鳳邪貪婪的看著自己,頓時皺眉“看什麼?”
“當然看你”鳳邪伸手撫上羽清風的秀髮笑著回答
羽清風早已經習慣也不在意“邪,我要回邪王府”突然開口說道
“好,起來就去”鳳邪乾脆的答應,似乎只要是羽清風想做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會答應
羽清風抱著他狠狠親了口“走吧”說完跳下了竹榻,完全沒有看到鳳邪眼底那抹酸氣和嫉妒
馬車行駛在街道,鳳邪將羽清風放在自己懷裡,輕輕地拍撫著,讓她感覺到舒服,很快,邪王府門匾出現,馬車停止
“爺,到了”玄冰出聲招呼
鳳邪抱起羽清風親了親“我們到了”
“嗯”羽清風抱住鳳邪的脖子,意思很明顯,讓抱著她
鳳邪輕笑,當然樂的享受,打橫抱起羽清風閃身出了馬車,羽清風到這裡主要是來看羽沉澈,已經這麼久了不知道恢復的怎麼樣,而顏亦清為了躲避顏聖翼也住在了這裡,自己終於解決一切可以來看看了
後院,顏亦清替羽沉澈倒著茶,抿脣笑看著,對方無奈的笑了笑喝盡,將輩子遞給她
“跟了風兒苦了你了”對於顏亦清的打算他也知道了,心中有些疼惜
顏亦清擺手“爹爹,她是我妹妹”既然認了自己就會堅守
羽沉澈輕笑“是,是我糊塗了”抬眸看向遠處,周圍的環境很好,是鳳邪特意吩咐給他用來靜養的,如今自己好了大半了,可是都沒有看到羽清風
正在兩人出身,羽清風被鳳邪抱著走了進來,羽清風看到清醒的羽沉澈心中大喜,連忙跳下鳳邪懷抱快步走向羽沉澈,站在身後久久不知如何開口
“爹爹”好不容易顫抖著聲音喊了聲熟悉的稱呼
羽沉澈身形威震不敢回頭,眼底帶著欣喜和激動,只是怕自己回頭什麼也沒有,多少次都是如此,多麼怕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的夢境
顏亦清卻快速回頭“臭丫頭,你怎麼才來,爹爹等好久了”
羽沉澈聽言快速回頭,身後不再是一碰消失的幻影,而是真真切切的羽清風,他的風兒
“風兒”羽沉澈顫抖的聲音讓羽清風心口鈍疼,緩步上前“嗯”輕聲迴應
鳳邪抿脣,心中有些不悅,自己的小乖居然對這個男人這般好,不過他不想羽清風生氣只是靜靜的看著,顏亦清眼眶微紅,看著羽沉澈和羽清風交握的手心中欣慰,轉身看向鳳邪
“呃~~皇上,我們不如…”出去?可是看到鳳邪投來的陰霾目光硬生生吞了回去
自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算了,還是自己先走吧,偷偷的轉身離開,人家反正是兩口子應該無所謂了
“風兒,苦了你了”羽沉澈好久才開口,餘光看了看鳳邪
羽清風用臉頰蹭著羽沉澈的手背“不苦,邪對我很好,我很幸福,很快樂”
羽沉澈嘴角微挑,看向鳳邪“謝謝”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兩個字表達了所有
鳳邪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點頭“應該的”算了,怎麼也是小乖的父親,還是客氣點好了
“風兒,可曾見過藍家的人了?”羽沉澈問道,他覺得這個時候有必要說出一切了
羽清風微楞,緩緩抬頭“父親知道什麼?”
“哎~~”羽沉澈嘆息,眸光看向遠處“十五年了,也不知道你逃不逃的開,不過既然一切都是命數那你就去接受,你的母親確實是藍家嫡女,只不過…”眼睛又看向羽清風“她是個苦命的女人”
羽沉澈開始講述關於羽清風的身世,其實就是十五年前他路過北燕經商遇到了被追殺的藍家嫡女藍雲錦,那時候的她很狼狽,抱著還沒有滿月的羽清風,羽沉澈於心不忍將她藏在了自己的貨箱中躲過一劫,只是後來的日子並不平靜,隨著逃亡兩個人越發熟悉,藍雲錦是個漂亮善良的女人,羽沉澈也知道了她們被追殺的原因,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疼惜,只是最後依然保護不了雲錦,只能獨自帶著孩子逃到了東商,為求庇佑無奈將天大的祕密告訴了當時聖皇,顏子皓,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之後換來的是撕心裂肺的背叛
羽清風靜靜的聽著羽沉澈的講述,不震驚是假,原來自己的母親也是藍眸,卻因為無法控制降魔杵而被遭棄,直到懷了她,因為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而受盡折磨直到她出生,藍家人似乎看到了希望,權利,那降魔杵就象徵著強大,而東商聖皇也正是如此才送她婚姻,只是想不到的是最後並沒有得到,她更不解的是,明明她不是羽清風,為何會…
羽沉澈看著羽清風“去月光城吧,那裡也許能找到答案”
羽清風詫異“什麼?”月光城,那是什麼地方
身後的鳳邪眸光中射出震驚很快消失,看著羽清風的眸子更加深沉渴望,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