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杵蹭了蹭羽清風的臉“沒有”悶悶的說道“小魔只是很開心,有爹爹和孃親這麼愛著,其實這樣也很好”
羽清風眼眶紅了紅“小魔,恨爹爹嗎?”雖然當初只是失手,說實話當初的她恨,恨不得殺了他,可是如今…她明白,當初她有多痛,他就比她痛十倍,百倍
降魔杵歡騰的躍上半空“不恨,小魔從來不怪爹爹,是流魔,流魔擴張了爹爹的殺戮,他沒有錯”
羽清風怔愣“流魔?”她當然知道是什麼,魔都最底層幻獸,天生喜好吃食人xing,貪嗔痴怒,想必,當時鳳邪倉皇之中被他有機可乘,將他當時的憤怒擴張讓他傷了自己
“小魔,孃親希望你能轉世”她欠他的,本來他可以是魔都魔王
降魔杵抖著身子“不用轉世,天界生命之樹千萬年結果,小魔只要吃了就能化形,化形哦~~”語氣開心的說道,似乎已經看到自己化為人形的樣子
羽清風倒是愣了,回想了好久終於想起來,天界形成最初有顆生命之樹,每千萬年就會結果一次,那樣的果子不止可以起死回神,任何生物吃了都可以達到最巔峰的狀態,這麼說…
“小魔,我們去找”羽清風頓時來了精神,只要能讓兒子化形做什麼她都願意
降魔杵卻糾結了,身子扭捏的蹭向羽清風“爹爹說了,不讓告訴你,他會想辦法”猶豫出聲
羽清風看著降魔杵鬱悶了“我是你娘,更何況我現在更容易找到生命之果”
“可是…”降魔杵聲音悶悶的還想再說什麼
羽清風臉黑了“不許可是”忍不住呵斥,看到降魔杵微微垂著的身子又心軟了“小魔,爹爹和孃親都想你恢復正常,如今爹爹無法到達天界,我們不是更容易些?”耐心的解釋
“孃親~~”降魔杵蹭向羽清風脖頸“小魔只希望孃親能幸福”至於他能不能化形不重要了
羽清風心頓時暖洋洋的,撫著他“孃親會很幸福”當初的她不知道信任,如今經歷歲月蹉跎,她懂了,所有的一切若是命中註定,那麼她與鳳邪的姻緣更是天地之合
星月宮,正殿
“天王真的這麼覺得?”當初飯廳最後的青年此時坐在金宿對面,端著茶杯輕抿著
金宿微微勾脣“當然,掌事年輕有為,掌管星月宮數萬年本王自是信得過”
“呵呵,能得天王賞識是辰逸的榮幸”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對著金宿拱手“天王看重辰逸將令妹許配,辰逸只能說會盡力呵護,讓她不受任何委屈”大清早就聽到這般好訊息,讓沐辰逸心情舒暢
金宿挑眉起身“當然,這件事還需要與令妹商量,當然,若是沒有意外沐掌事只要籌備婚禮就好”如今只有將小乖嫁出去才能徹底斷了她的念頭
沐辰逸自然願意“好,那請天王儘快答覆”眸光中是滿滿的欣喜,自從那天從正宮回來,眼裡心裡都是那個風輕雲淡的女子,風華絕代,氣息高雅,即使是不知禮數胡言亂語都讓人移不開眼,如今聽到天王有意許配自己,更是讓他樂開了花
而正被議論婚姻大事的羽清風,帶著降魔杵混進正宮,自從回到天界她都不曾來到這裡
“小魔,有沒有聽你爹爹提過位置?”她真的要唾棄自己了,居然連自己家的生命之樹都找不到,還不如魔都的鳳邪
降魔杵發出嗡嗡聲“不知道,我只聽爹爹說過在天界正宮”
羽清風停下腳步環顧四周,這個地方正是正宮了,不過正宮也不是一點點的地方,光是宅院就分了九九八十一個格局,若是這麼找下去還不累死她了,忽而想到了什麼,羽清風嘴角輕挑“小魔,你說我們要是綁架金宿會不會能好找點?”邪肆的說道
小魔抖了抖“孃親~~你確定你能綁架他?”先不說那個天王有多麼厲害,自己孃親連爹爹都打不過更別說金宿了,雖然金宿也打不過爹爹
羽清風撇嘴“誰說要跟他打了”說完眸光流轉,不得不說,融合元神的羽清風比過去腹黑了,多了絲惡魔因子
天界沒有黑白夜之分,不管何時都是溫暖如春,白光籠罩
羽清風難得的沒有呆在水晶宮向正宮而去,這次不是貓著的,而是光明正大,美名曰,與自己哥哥培養感情,畢竟三萬年不見可是生疏了很多,而金宿更是樂不思蜀,自己的妹妹終於對自己和顏悅色了
正宮大殿,金宿眉眼中都是溫柔“小乖可是好久沒有找哥哥喝茶了”說著動了動手指,將眼前的茶杯推向羽清風
羽清風嘴角微勾,若是拋開鳳邪不說,這個金宿是個合格甚至是個好哥哥,只是,這中間夾雜了鳳邪,她不得不取捨,她更多偏向了鳳邪,看著金宿內心那抹小小的愧疚也在這瞬間消失
“哥哥說的哪裡話,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兄妹”羽清風度端過香茶輕抿,輕聲說道
金宿低笑“沒錯,當年雖然你比較任性,可是對我這個哥哥極度依賴”說到這裡,金宿像是想到了什麼眉眼間更加柔和,看著羽清風的眼都帶著chong溺
羽清風嘴角抽搐,她當然知道自己以前有多麼依賴這個哥哥,幾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所以當他告訴自己鳳邪與別的女人在他們新房成**她心裡,更是怒視洶洶的去找他算賬,質問,慌亂之下的鳳邪突然暴虐起來,反手打傷了自己,而已經懷孕五月的她當時便小產,那時她對鳳邪有著滔天的恨意,只求同歸於盡,然而不管她如何做鳳邪只是逆來順受,她心灰意冷間選擇跳入輪迴池,不過如今想來,一切那般可笑…因為她並沒有親眼看到鳳邪的背叛
羽清風脣角微挑“是呀,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所有”一口飲進手中的香茶淡淡的看向金宿,對方臉上的柔和有些僵硬
金宿扯了扯嘴角“小乖真的變了很多”三萬年讓她變得更加冷靜沉著,更多的是不再依賴這個哥哥,心中泛起苦澀飲進手中香茶
羽清風只是淡淡的笑著“也許吧,其實這樣很好”
金宿轉動茶杯“我只是想你不再受矇蔽,那個鳳邪並不是你的良人”同時瞪了眼羽清風
羽清風嗤笑“那哥哥認為誰才是?”語氣中盡是不屑
金宿只是淡淡輕笑“我已經與星月宮掌事商談,過幾日變為你們舉行婚禮”說完看向羽清風,果然與他想的同樣,帶著冷漠和嘲諷,只是他不在乎
羽清風忽而低笑起來,若是剛剛她還有些不忍這般對金宿如今也不在乎了,因為他也從來不在乎自己,看著金宿眸光更加沉冷“你以為我會答應?”
“答不答應也已經定了,三日後你們成親”金宿冷冷的看著羽清風,放下茶杯就起身離開
羽清風只是垂眸,撫著自己的手指嘴角忽而挑起“時間到了”囔囔自語
金宿沒有聽清“什…”麼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他眼底閃過震驚,全身麻痺到了下去,知道閉上眼睛還能聽到羽清風譏諷的冷笑,讓他無奈嘆息
當金宿再次睜開眼依然是在正宮大殿,只是,他的處境完全變了,白色的捆仙繩將自己綁成了粽子,羽清風挑著二郎腿坐在他對面笑嘻嘻的看著他,手中端著茶杯,那樣子就像是個地主婆等著他去侍奉,讓他有些欲哭無淚
“小乖,不要鬧,放了我”金宿現在有點後悔送她捆仙繩
羽清風搖了搖頭笑的無辜“哥哥,現在可不能放,我可是還有事相求”
金宿嘴角抽搐,求?有她這個樣子求人的嗎,看著羽清風詭異的笑容金宿只覺得心中不安
“說吧,什麼事?”只要不是很過分他定會答應,總覺得她這麼做都有些多此一舉
羽清風點了點頭“嗯,我們也是能和平共處的嘛”將杯子扔向桌面“生命之樹在哪?”絲毫不廢話,臉色恢復嚴肅淡淡的問道
金宿訝異,很快恢復平靜“為什麼這麼問?”本來天界之人都要受生命之樹洗禮,她若是出嫁肯定也會到那裡參拜,只是如今讓他不得不防
羽清風只是微微撇嘴“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訴我它在哪裡?”瞪著金宿的眼睛帶著鑑定和強硬
金宿嘆息“你不說我不會告訴你”
“金宿,我們好說好散,否則我不介意對你使用手段”反正已經到這步了,羽清風不怕做的再絕點,她可不想無功而返
金宿笑了笑,身子躺平看著羽清風,眼底都是戲瘧“你打算用什麼手段?”只是笑容不達眼底,讓人看著生畏,若是以前的羽清風肯定怯懦了,可是如今…似乎只有鳳邪能讓她感到危機
嘴角挑起邪魅的笑了笑“這個,看到沒?我新發明,用了他保準你骨頭舒爽,全身酥麻,讓你樂的像神仙”只見羽清風掏出白色瓷瓶,裡面是紅色**搖了搖,對著金宿笑的像惡魔
金宿嘴角抽搐“小乖,不可胡鬧,放開我我就告訴你”他了解這個丫頭的手段,過去她的那些發明可是讓天界那些小嘍囉吃盡了苦頭
羽清風嗤笑“你還當我是當年的傻丫頭呢”絲毫不相信他
金宿氣惱“我保證,只要放開我就告訴你”他有把握得到自由能拿下羽清風,到時候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讓她不敢再如此放肆
“孃親~~他就是想算計你,不要相信他”降魔杵用心靈溝通告誡著羽清風
羽清風心底輕笑“放心,你孃親不是傻子”她可不會這般容易上當
繼而搖了搖手裡的瓷瓶“嗯~~看來要使用特殊手段才行”緩緩起身,抬起步子向金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