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凱爾琉斯相信,兩年之後,自己完全有資格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而他的這三名手下到時候他們也一定能夠獨當一面了。
凱爾琉斯知道,現在就是他們全力鍛鍊準備的時候了,充分地利用這兩年,凱爾琉斯相信到時候的‘往生水’一定會有他的一份。雖然凱爾琉斯現在的自信是那麼的引人發笑,但是凱爾琉斯卻並不會放棄這份希望,哪怕成功的可能極其微小。
不去做,那麼就是毫無可能,只有去努力做了,才算是擁有了享受勝利果實的資格。
這麼簡單的選擇題,凱爾琉斯絕對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哪怕這個選擇在旁人看來是毫無意義的。但是,用上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心神去做成這件事,卻是凱爾琉斯此時唯一的選擇。
又是一天清晨。
凱爾琉斯乘坐著由貝拉米作為車伕的馬車,來到了郊外的伯爵莊園。今天,是麗希雅的葬禮,也是凱爾琉斯計劃實施的日子。
在埋棺儀式結束之後,凱爾琉斯決定帶走麗希雅的屍體。不,不對,嚴格來說還不是屍體,還是用‘身體’這個詞比較好,畢竟她並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陷入死亡。
凱爾琉斯為了隱瞞自己是吸血鬼的事實,所以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告訴伯爵和其他人,他已經對麗希雅進行過初擁的這件事,自然也沒有透露準備去獲得‘往生水’這件事。
但是之後的復活儀式,自然需要麗希雅的屍體,凱爾琉斯不想到時候再來這裡取出麗希雅的屍體。原因之一,是因為凱爾琉斯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在哪裡,不一定能夠短時間內來到這裡,他完全不想浪費時間在往返的路上。
而第二個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凱爾琉斯無法忍受麗希雅長時間不在身邊的痛苦和思念。
這短短三天沒有見到麗希雅,就已經讓自制力很強的他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了,如果更長的時間沒有見到麗希雅。凱爾琉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所以情緒並不穩定的凱爾琉斯,決定就在今天帶走麗希雅的屍體。他已經準備了好放置麗希雅身體的容器和相應能夠儲存身體的魔術術式了,就等著埋棺儀式結束了。
凱爾琉斯來到伯爵莊園之後,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用來舉辦葬禮儀式的一處空曠的草坪。
草坪周圍零零落落地點綴著幾顆觀賞用的樹木和其他植株,草坪中央的位置上豎立著一塊深棕色的半人高石碑,上面寫著一排排的文字,顯然這就是為麗希雅準備的墓碑了。
雖然這裡看起來非常安寧而又美輪美奐,但是凱爾琉斯依舊不喜歡這裡。
即使這裡是伯爵花了大價錢請了最優秀的園藝師,花了整整三天修剪而成的藝術園林。但是在凱爾琉斯眼裡,這小小的一片草坪顯然配不上麗希雅在他心中的地位。
帶著複雜的心情。凱爾琉斯在僕人的指引下來到這園林。
這片經過特意修剪的草坪或者說花園。此時已經有很多人站在那裡了。他們大多都在輕聲地竊竊私語。他們大多都穿著一身黑色或深色的衣服,一看就都是來參加這次葬禮的嘉賓。
而且因為和上一次婚禮相隔時間並不遠的緣故,所以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和上一次婚禮是同一撥人,凱爾琉斯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很多熟人——裡克.盧森堡也是三天前婚禮的來賓之一。
葬禮在凱爾琉斯到達之後正式開始了。並不是因為凱爾琉斯有這麼大的面子可以讓眾多的賓客和貴族們等待他,而是因為今天葬禮的儀式就是由凱爾琉斯,這位班基的唯一秩序牧師親自主持的。
雖然他作為麗希雅的丈夫,本來作為死者家屬應該是他的角色和責任才對,婚禮主持人通常都不能由家屬擔任。
但是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麗希雅的信仰是秩序牧師,這在她和凱爾琉斯墮之後就已經決定了,所以她的葬禮一定要由秩序教會的正式神甫來主持。
但是班基這裡能夠執行這種正式儀式的秩序牧師,只有凱爾琉斯一個人而已。其他地方的神父和主教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這個特殊時期沒有辦法來到這裡主持一場伯爵女兒的葬禮。
當然真實原因凱爾琉斯和伯爵等人都知道,現在王國西部的緊張局勢,讓這些在各個地區為秩序之主牧守一方的神職人員們沒有閒暇來這裡主持一場伯爵女兒的葬禮。
凱爾琉斯緩緩地步入園林,朝著那塊石碑旁為他特別準備好的臺階走去。微微颳起的清風帶起他的衣角,黑色的牧師袍發出輕輕的“嚯~嚯~”的擺動聲。讓原本有些嘈雜的人群一瞬間變得安靜。
凱爾琉斯沒有看周圍的人群,自顧自地走到臺上,打開了在那裡早已準備好的一本厚厚的秩序經義,然後用一種平靜的聲音宣讀著幾乎每一個信徒都要用到的禱告詞。
“仁慈的正義之王,您揀選了您的信徒——麗希雅——作你的僕人,在世上為你的子民擺設聖言和聖體的宴席。您既召喚她回到您的身邊,求您恩賜她在天國,與諸聖共享你永恆的盛宴。願萬人傳頌著她的名,源世人都讚美您的榮光。我的主人,秩序永恆！”
低沉而平穩聲音在這片空曠的園林裡散逸著,輕細的風帶著神聖的話語飄散在這裡,不斷地向外擴散著,不停地散播著神明的光輝與慈愛。
凱爾琉斯從頭到尾動用一種毫無波動的語氣,不快不慢的語速,像是單純的只是在複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唸誦著獻給提塔爾的話語。
如果不是他們所有人的記憶都準確無誤地告訴他們,臺上毫無感情地念誦著聖詞的人正是死者的丈夫。神父那毫無波動的神情,以及平靜而且毫無變化的語言,讓周圍的人們甚至懷疑凱爾琉斯和麗希雅完全只是相互之間的陌生人而已。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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