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麻煩
這事情還得從配黑龍斷續膏說起,那天於蔚冒險嚐了點黑龍斷續膏,本以為沒有大礙,卻身重劇毒。
只是那毒被他體能的力量壓制了下來,但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壓制太久,一旦毒發,必將頃刻斃命。
在這樣的情況下,於蔚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去死,要麼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來不及通知任何人,便連夜驅車趕往深山老林,藉助那裡稀薄的靈氣進行修煉。
那是的於蔚都已經想好了,一旦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只能將莫一諾送給他的育靈果提前服下。
幸好於蔚的運氣還不差,憑藉稀薄的靈氣,竟然做出了突破,真正證明了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於蔚目前的實力,雖比不上那些內家高手,但在外家領域卻也不懼任何人,這也是眾人感覺他不一樣的原因。
但這事絕對不能告訴老爺子,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到鬼門關遛了一圈,非把他打回去不可。
“那啥,我這兩天談了幾個客戶,我去見客戶去了。”於蔚想了好一會,貌似也只有這麼個理由了。
可於父卻不傻,眼睛一瞪,沒好氣道:“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你一個酒吧,一個醫館,哪個需要談客戶?還一談就是好幾天,快老實交代,究竟幹嘛去了。”
醫館眾人噗嗤一聲全都笑出了聲,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於蔚橫了眾人一眼,正色道:“爸,我說的都是真的,最近我打算擴充套件其他的領域,所以在找客戶。”
“編,編,接著編,那你告訴我,你打算進哪個領域?”於父咬定於蔚是在騙他,根本不相信於蔚的話。
“是……是……是製藥,我這裡有很多配方,放著也浪費,便決定找幾個藥商談一下合作的事情。”於蔚急中生智,終於想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理由。
他這話剛出口,華老不禁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問道:“小友,那小子找上你了?”
“誰啊?”於蔚不禁一愣,他就是隨口編個理由,誰找他?
於父看兩人這幅樣子,還以為於蔚真的準備進入藥品領域,便也不再深究,打發著眾人回醫館幹活。
倒是華老一臉的尷尬,笑著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先回去了,很多病人還等著呢。”
看著華老離去的背影,於蔚不禁一頭霧水,今個這老頭,有點不對勁。
“於先生請留步。”
於蔚正準備回醫館,身後傳來了一道爽朗的聲音。
“你是?”
於蔚打量著眼前這位身著白襯衫,腳踏黑皮鞋,一副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人他沒見過。
中年人人露出一個謙遜的笑容,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拿出一張名片,客氣地遞到於蔚的手中:“鄙人姓華,華豐周。”
“華”這個姓不常見,一聽對方也姓華,再加上華老剛才的反應,於蔚似乎明白了,笑著問道:“華老是你……”
“是家父。”
“奧……”於蔚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指著醫館說道:“華老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華豐周連忙攔住準備離去的於蔚,滿臉堆笑道:“我不是找他的,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於蔚不由地皺起眉頭,眼睛打量著華豐周:“找我?有事嗎?”
“呵呵,有點事,我訂好了位子,咱們不如邊吃邊聊。”說著,華豐周便要上前拉於蔚。
於蔚後退一步,拉開與華豐周的距離,沉聲道:“有事快說,吃飯就免了,我還有事。”
華豐周更尷尬地笑了笑,醞釀了好一會才說道:“我聽說你那裡有黑龍斷續膏的配方,所以想找你合作。”
於蔚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件事情除了自己,就剩華老和方老祖孫倆知道,是誰告訴他的已經顯而易見。
“哼,抱歉,我沒興趣。”於蔚冷哼一聲,轉身向著醫館走去。
雖然於蔚沒打算刻意隱瞞這件事情,卻也不希望人盡皆知,華老未經許可,便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實在有些欠妥。
就在於蔚快要進入醫館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疑惑道:“那個配方華老也有,你為什麼不找華老,反而來找我?”
華豐周臉色一苦,無奈道:“我父親說了,這配方不是他的,即便死也絕不告訴其他人。”
於蔚的臉色頓時緩和下來,轉身進了醫館。
於父正準備離開,看著外面的人,不禁好奇道:“蔚兒,外面那人是誰啊?”
於蔚看了一眼為病人治病的華老,朗聲說道:“是一個藥商,叫華豐周。”
華老聽到這個名字,直接拍案而起,怒氣衝衝道:“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竟然真敢來,看我不打死他。”
說罷,華老拿起於父丟在牆角的笤帚,氣勢洶洶地往外衝。
於蔚和於父連忙攔下華老,好聲寬慰道:“華老莫要生氣,這到底怎麼回事?”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華老將笤帚重重地丟在地上,臉上滿是悲傷之意。
於蔚和於父將華老攙上樓,好奇地問道:“華老,您和您兒子的關係貌似不是很好啊?”
“唉,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一談到華豐周,華老就將這話掛在嘴邊,一連唸叨了好幾遍,這才進入正題:“我們華家世代行醫,到我這代已經是第七代了,憑藉祖上傳下來的手藝,我們華家在中醫界也算頗有威望。”
於父暗暗點了點頭,華老在中醫界的地位有目共睹。
華老見於父認可了自己的話,便繼續說道:“自從華豐周那小子出生後,我便把所有的心血傾注到了他的身上,希望他能擔負起懸壺濟世這份重任,而那小子也算聰明,學什麼都很快。”
“就在我憧憬著華家醫術後繼有人時,那小子忽然抽風,非得棄醫從商,最後甚至乾脆離家出走,家門不幸啊。”華老說到這裡,不禁老淚縱橫,感覺就像是幾十年的夢想被人瞬間摧毀了一般。
於蔚倒是覺得沒什麼,甚至還挺贊同華豐周的做法,喜歡什麼就做什麼,幹嘛要聽別人的安排。
於父倒是挺理解華老,趕忙出聲安慰。
華老傷心了好一會,忽然抬頭道:“小友,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不該多喝了幾杯後就將這事說了出來,但這也恰恰證明了,那個配方是個麻煩,不但我兒子有窺伺之意,就連方老頭也有染指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