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麻煩上門
周煜齊是富二代不假,但他的父親為了防止他把家底敗光了,每月只給他百多萬的零花錢,這一年也才千多萬,去哪找三千萬。
當然了,他的父親倒是能拿出這麼多錢,可這事他不敢告訴他的父親。
要是讓父親知道他得罪了京城莫家的姑爺,那還不生吞活剝了他。
“於少,這……這怎麼這麼貴啊?”周煜齊嘴脣哆嗦,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貴嗎?我覺的和您周大少的小命相比,這三千萬只是小意思,難不成周大少的命還不值三千萬?”於蔚把玩著手裡的茶壺,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周煜齊急得直搓手,帶著商量的語氣問道:“於少,你看咱這錢,能不能分期給啊?”
“可以啊,你這病我也可以幫你分期治,就怕你撐不到那一天。”於蔚倒是痛快,就是這話說得怪嚇人的。
周煜齊嚇得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眼中滿是哀怨之意。
“周大少,我要是有你這功夫,肯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就你這肚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了。”說到這裡,於蔚一指門外掛著的彩色球,說道:“就像那氣球一樣。”
周煜齊剛把目光轉向門口的氣球,氣球卻突然爆開,裡面的彩紙瞬間灑了一地。
“我的媽呀,於少,您等等我,我現在就去籌錢,千萬要等我啊!”周煜齊不由地嚥了咽口水,轉身就往外跑。
於蔚嗤笑一聲,轉身向著藥房走去。
藥房內一片繁忙的景象,蘇默默正忙著替於父搗藥呢。
於蔚將茶壺送到於父的手中,勸道:“爸,我再給你招兩個幫手吧,以後生意越來越好,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於父也沒想到醫館生意這麼好,也不再犟了,笑道:“唉,老了,招吧,別耽誤了病人的治療。”
於蔚攬著於父的肩膀,笑著說道:“老爸,我多找幾個人,以後你就負責幫我監督他們就行了。”
於父知道兒子孝順,拍著於父的手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在這裡待著,大家幹活都不得勁,這樣吧,我以後就不來了,在家好好的享福。”
他能這樣想於蔚很欣慰,點頭道:“那行,回頭我就幫過去陪你一起住,替你解悶。”
“拉倒吧你,你回來還不夠煩我的,我還得替你做飯,不許回來。”於父斷然拒絕,臉上甚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於蔚苦笑著搖了搖頭,忽然他似乎意識到什麼,抬頭問道:“爸,你是不是找老太太了,金屋藏嬌?”
話音剛落,於父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順手抄起牆邊的搗藥錘,兜著於蔚的屁股就是追。
於蔚臉色一苦,撒丫就跑,那東西可是石質的,若是懟到腦門上,也夠自己喝一壺。
就這樣,父子二人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繞著整個醫館轉了N圈,看得整個醫館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冷若冰霜的老闆嗎,原來他也有這麼人性化的一面啊。
於蔚見醫館是待不了了,一個健步躥了出去。
才剛剛踏出門,迎面撞上一滿臉殺氣的男子,伸手向著於蔚推來,似是想推開於蔚,
於蔚眼底劃過一道寒芒,一招四兩撥千斤卸掉青年男子手上的力道,肩膀一抖,重重地撞在他的身上。
男子踉蹌地後退兩步,眼底不滿驚駭之色。
眼前這位年輕人,好深的功夫底子。
對方打量於蔚的同時,於蔚也在打量男子,男子約三十多歲,面容剛毅,舉手投足間隱隱帶著一股子傲氣,如鷹般凌厲的眼睛說明這是一位殺伐果決之人,綜合以上幾點,這人應該是位軍人,而且軍銜不低。
於蔚不禁有些奇怪了,自己這裡又不是軍區醫院,一個個往我這裡跑幹嘛。
就在他迷惑不解之際,男子冷聲道:“你是這家醫館老闆?”
“是啊,怎麼了?”於蔚的語氣比男子更冷,臉上更是掛著不屑的表情。
“怎麼了,你害得我爺爺至今不醒,還問我怎麼了!”男子大怒,伸手向著於蔚抓去。
於蔚眼底掠過一道寒芒,微微一側身,猛地抓住了男子的手臂,冷聲道:“你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否則我不能保證你能囫圇離開。”
男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威脅,不禁大怒,猛地掙脫於蔚的手,一腳撩向於蔚的面門。
於蔚的脾氣也不好,冷哼一聲,猛地抓住對方的腳環,用力那麼一擰,重重地將他摔在地上。
男子豈能就範,雙手撐地就要站起來。
於蔚卻不給他機會,一腳踏在男子的後背上,威脅道:“再敢亂動,我踩死你!”
男子大怒,暴喝一聲,碩大的拳頭狠狠地揮向於蔚的腿。
“死性不該!”於蔚也火了,腳下一用力,將他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這時,華老連忙從屋內跑了出來,對著於蔚說道:“於小友,誤會,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於父也從醫館內跑了出來,連忙將於蔚拉開,訓斥道:“小蔚,來者是客,怎麼能對客人隨便動手呢。”
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於蔚的鼻子說道:“小子,你剛才的所作所為,我可以將你當場擊斃!”
於蔚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一字一頓道:“你沒有出手的機會!”
男子神情一滯,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這人眼種不含任何的感情色彩,尤其是在癱倒生死的時候,更是一片淡然,絕對是個亡命之徒。
想到這裡,男子不由地打了個寒顫,沉聲道:“你是個危險人物。”
“你爺爺也說過,但他不會像你這麼衝動。”於蔚拍了拍腿上的泥土,轉身向外走去,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男子見於蔚要離開,頓時急了,厲聲道:“你究竟把我爺爺怎麼了?他為何還沒醒過來?”
“只要那老頭沒死,就少來煩我。”於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鑽進車裡,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