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人已經死了
吃過午飯之後熊丟丟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鄉下老家有點兒事兒所以要回去一下。
我們其餘三個人本來就是過來這邊玩兒的,那就只好嚮導去哪兒我們去哪兒咯。當下決定跟著熊丟丟去看看南昌這邊的鄉下究竟是副什麼樣的畫面。
熊丟丟的老家,距離現在的居住地點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這些人倒是心寬居然讓我這個還沒有駕駛證的馬路殺手開車,因為他們要睡覺。開著導航我也不是很害怕,畢竟還有音符陪著我聊天。
一路無話,現在的農村交通還算比較便利,我們的車直接開到了一個院子裡面,此時還沒有下車我就看見院子裡面圍滿了人,不像是農村人的茶餘飯後閒聊,更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的聚眾議論。
看到我們的車子以後,所有人就跟魚群一樣的湧了上來。為首的是一個眼窩深凹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看著車後座上的熊丟丟就喊到。
“鄧神醫,鄧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我去,什麼情況這是?熊丟丟在我的印象裡面頂多也就算是一個算命的,怎麼在他們的眼裡這就變成神醫了?我和音符都回頭看著車後座上還處於迷糊狀態之中的兩個人。熊丟丟揉了揉太陽穴走下了車,看著面前這麼多人,皺著眉頭說到。
“不是讓你們在屋子裡面等著嗎?進屋進屋,外面天氣大。”
說著就帶頭往屋子裡面走,只有老艾一個人還躺在車後座上流著哈喇子,睡的是天花亂墜。我叫了兩聲沒有答應,我也就難得理他,估計強行把他叫醒那眼神都能殺死人。
隨著熊丟丟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個老式的兩層樓房,堂屋很大,正中央的牆壁上該掛著***的畫像,顯得威嚴莊重。兩邊整齊的擺著兩排座椅。熊丟丟直接坐了下來,因為屋子裡面的凳子有限,所以除了剛才的那個中年婦女還有幾個長者坐下之外其餘人只能站著,當然我和音符也是如此。
坐定之後,全場**的聲音也隨之安靜下來,看得出來他們好像十分尊敬熊丟丟。這個時候那個中年婦女開口說道。
“鄧神醫,你快去看看我兒子,他好像就快不行了。”
只見熊丟丟攤開右手,那個中年婦女是立馬會意,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她的手心,熊丟丟癟嘴看了看,然後又摸了摸。隨即縮回了自己的手然後說道。
“你倒是挺心疼你這兒子的,人都已經死去四天了你才想起給我打電話?”
熊丟丟這話一出,頓時之間人群就像是炸了鍋一樣。我也是一頭霧水,你說是她兒子生了病怎麼看母親就知道兒子的病症,而且還說人家已經死了四天。正當我不理解的時候,音符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母子連心,看母親就猶如看孩子。”
還有這等怪事,我倒是越看越覺得有意思了。此時只見這個中年婦女臉色越發的難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熊丟丟喝了一口茶,這才算是清醒了過來,站起身說道。
“走吧,看看去。”
隨後在中年婦女的帶領之下,我們再一次的走出了屋子。後面的人就跟看熱鬧的一樣,拖家帶口的跟在後面,熊丟丟搖了搖頭,轉身對後面的人說到。
“我說你們有什麼好看的,趕緊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之後繼續往前走,看樣子熊丟丟在這個村子裡面的威望確實挺高,一句話就再也沒有人跟上。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竹林之後,我們看見了一棟別樣的小洋樓,從外面看上去挺是漂亮的。
只不過外面是烈熱炎炎,可是剛一踏進屋子我就覺得自己剛才流出的汗水像是凝結了一樣。因為這個屋子裡面就像是冰窖一樣,讓人覺得寒冷。
在那個中年婦女的帶領下,我們走進了一個屋子,屋子裡面拉上了窗簾烏漆麻黑的。開了燈之後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兒躺在**,這麼大熱的天,還蓋著厚厚的被子,也真不怕熱出毛病來。而他的手上還打著點滴。棉被上面一起一伏,說明呼吸均勻,怎麼看怎麼覺得像是睡著了。看到這裡我不禁開口問道。
“我說這人不是好好的嗎?剛才你怎麼說人家已經死了?”
熊丟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旁邊站著的這個中年婦女然後說道。
“你過去好好看看,這人還活著嗎?”
我心說,這還用看嗎?還有呼吸你就給人說死了不成?於是上前兩步這就要看個究竟,只不過剛走進兩步我就看見,這個人的臉上還有耳根都長出了不同程度的屍斑。
我們都知道人死後,在屍體低下部位面板會出現的紫紅色的斑塊。這是因為人死以後血液不流通造成的鬱結現象。可是現在這個人有確確實實的還有呼吸,也就是說一切的生命體徵都還存在怎麼會身上就長出屍斑了呢?
再往前走,靠在床邊之後,我隱隱的能夠聞到淡淡的惡臭。我的心裡開始發毛,去你大爺的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我有些不理解的回頭看著熊丟丟還有音符。熊丟丟沒有說話,開始掀開被子檢視著什麼,音符說道。
“沒錯這個人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去好長時間了。之所以還會有生命體徵,那是因為他的身體裡面有其他東西。”
這個時候熊丟丟是一把扯開了被子,緊接著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要是剛才我沒有太確定的話,現在幾乎是可以斷定,這種氣味正是屍體腐爛之後散發的氣息。
我捂著鼻子抬眼這麼一看,我的乖乖這腳丫子都已經開始流出屍水了。如果單單是看到這裡誰他孃的還認為這是一個活人的話,我就跟誰急。可是到底這人的身體裡面還有什麼東西呢?熊丟丟回頭看著中年婦女問道。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