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生命垂危的楊蕾
躺在病**的這個女子顯然第一眼也是認出了我,立馬臉上就浮現出了厭惡的神情,將臉轉到一邊兒不再看我。我心說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熟人對不對,而且我這還是好心好意的來看你的,這豈是待客之禮啊?
謝映婷也是覺得有些尷尬,於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段梟,不知道該說什麼。段梟當然是一個會察言觀色的人,以看到這裡立馬說道。
“楊總,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
躺在病**的女子名叫楊蕾,是廣東那邊兒楊氏企業的大小姐,負責西南這邊生意上的往來,所以長時間的都會在成都。此時這個楊蕾沒好氣的對段梟說道。
“段總,這就是你給我找來的能人?本來我剛才感覺還挺好的,可是看他到以後我這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謝映婷和段梟都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淵源,本來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的,就算是這楊蕾再怎麼牴觸這一類的東西,畢竟是生意上的人,最起碼對人的尊重還是應該有的吧。
只不過我卻沒有生氣,而是自顧自的坐在了,她的床邊,笑了笑說道。
“我說美麗的小姐姐,我知道你是在為那天在醫院裡面的事情生氣。不過那天我是真的湊巧去看病,而且也是意外的發現你身上有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就多看了兩眼。誰知道這就被你給誤會了。”
躺在病**的楊蕾是癟了癟嘴對我說道。
“那請問這位道長,你這前前後後都看了這麼久了,那你說說我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如果說不出來的話,就請你現在就離開這裡吧。”
我心說想不到還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兒,段梟和謝映婷都有些擔心的看著我。我笑了笑,將床頭掛起來的那個吊瓶關上,然後說道。
“這玩意兒沒用。你最近總是覺得頭暈目眩體力不支腰痠背痛對嗎?”
楊蕾輕笑了一聲說道。
“原來道長就只看出了這些東西啊?”
很明顯這些東西是個人稍微瞭解一下就應該知道,這一點想要唬住這麼精明的生意人還是不容易的。我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後背上應該有兩個像是嬰兒腳掌一樣的印記,而且這塊印記還在不斷的朝著你的脖子緩慢的移動著,並且不痛不癢對嗎?”
我的這話一出全場的三個人無不震驚不已,謝映婷和楊蕾當然知道,可是我怎麼會知道的呢?難道是我在偷看別人洗澡不成?段梟更是吃驚他壓根兒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於是說到。
“雨澤道長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我故意趴在楊蕾的耳朵邊上說道。
“人馱鬼。”
其實我是想嚇嚇她,隨後我就站起了身就要離開,段梟拉住了我說到。
“道長既然你都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兒,那你就要想想辦法啊?多少錢都無所謂。”
看樣子段梟應該是相信了,而且還是一個不差錢的主兒。可是呢,我就偏偏要裝出一副不愛錢的樣子,兩手一攤說道。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楊總相不相信的問題。這麼說吧,楊總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今天就辦理出院手續,然後我要到你的家裡面去看看,具體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準,看了才知道。相信我就你現在這個狀況時間也就不長了,好好想想吧。”
說完也沒有再去管病房裡面的其餘三個人是什麼表情,轉身就走出了病房。謝映婷相較於段梟來說應該更相信我,因為畢竟我和她一起經歷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我剛一走出病房,一陣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就在我的身後響起,隨後我的胳膊就被拉住了。
“你等等。”
我回過頭笑了笑看著謝映婷說道。
“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啊?”
謝映婷沒好氣的懟了我一拳說道。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之前我也一直懷疑楊總的病不是那麼簡單的。但是礙於她是一個典型的無神論者,所以這事兒我一直都沒有好說。其實楊總這個人很好的,對我也很好。所以就算是我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
唉,我這心軟的毛病頓時就又氾濫了,別說是謝映婷求我了,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我也應該會出手相救的,但是呢,這事兒也要人家自願不是。我抬眼看著謝映婷那一雙無法拒絕的眼睛說道。
“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成嗎?不過你要好好的勸勸她,她要是不配合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你們去商量商量,好了之後給我打電話。”
說完我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隨後我就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就在幾天之前我因為輕敵吃過虧,所以這一次我是不敢怠慢,決定好好的部署一番。其實還就是簡單除暴一點兒的比較好,以前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我心軟總是覺得鬼也有好鬼和壞鬼的區別,這一次我才不管什麼好壞之分,先給丫的打趴下再說。
走出醫院我才意識到,媽的今天算是白出工了,午飯都沒有混上一頓。不過想了想要是和他們去吃什麼三分熟的牛排我還是算了。我自己坐了公交車準備回去學校,坐在公交車上我給老艾打了一個電話。
“喂什麼事兒。”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老艾那邊像是在和誰討價還價‘260一斤就不說了,要的話你就回來裝。’我笑了笑說道。
“看樣子生意挺好的啊?”
電話那端老艾罵了罵街說道。
“好個狗屁,都他孃的三天沒開張了。說吧,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有什麼事兒,要不然憑你這沒心沒肺的不可能會想起我。”
老艾有的時候就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我放個屁他都能知道我今天吃的是什麼,我找他還真就有點兒事兒。公交車上人很少,我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你知不知道人皮燈籠是個什麼東西?”
我這話一出,電話那端的老艾就是沉默了一下,過了好長時間才說到。
“你說的人皮燈籠,是不是景先道人的那一盞?”
什麼?這玩意兒還能和景先道人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