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假裝不怕死
就在我剛開啟門的一瞬之間,我只覺得迎面一陣陰風撲來,緊接著我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喘不過氣來,而站在門外的那個死娘們兒在我開啟門的一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已經飛撲上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脖子只感覺冰涼,被一雙手死死的掐住,而且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這雙手的力量還在不斷加大。
這是要活活將我給掐死的節奏啊,藉著門外透進來的月光我是看到,這的確是一個女人,頭髮散亂的披在肩上,一張臉白的滲人,左半邊的臉像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深深剜掉一樣,露出了白花花的臉包骨,兩個黑洞洞的眼睛看不見瞳孔。一張嘴微微張開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去你二大爺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嗎?想不到我生平第一次見鬼會是這樣的體驗。我完全是出於本能的用雙手想要將死死掐住我脖子的手給掰開,可是一連嘗試了好幾次均是以失敗而告終。
如果現在有人看見我的話一定會驚訝得合不攏嘴,因為此時此刻我就被這女鬼雙手掐著脖子直接提了起來,懸掛在半空之中,拼命的掙扎著。我想要掙脫,以後小爺我再也不會相信鬼話了,這他媽就是騙我開門然後要了我的命。但是眼前最關鍵的還是我怎麼想辦發能讓我有以後再說吧。
婆婆在臨走的時候有交給我一個紙包,我也不知道紙包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黑乎乎的而且還很油膩,就像是用油浸透過的衛生紙一樣。婆婆告訴我這是要在和那女鬼談崩了之後點燃用的,也就是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
我也不知道婆婆為什麼要讓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用,有可能是什麼降妖驅鬼的法寶吧。而現在我這不正是萬不得已危在旦夕的時刻嗎?可是這個時候的我,就連想要摸到那個油紙包都成問題,哪裡還有閒工夫點燃這玩意兒啊。要是早知道這娘們兒要給我玩兒陰的,我就先點燃了這油紙包然後在開門。
我現在是氣急敗壞,一股子熱血湧上心頭,你個死了幾十年的醜女人,打小孩你還能耐了你,有本事把小爺我放下來,老子和你單練。只是我這些話都因為脖子被掐住只能被憋在心裡。我只感覺我的腦袋都開始有些發暈,原本緊緊抓住她的雙手也漸漸的鬆了開來。我可能是要死了吧。很快我就要沒臉的再一次去往陰市給婆婆和小言報到了,只希望這一次他們能給我走個後門兒,讓我下輩子還能做人吧。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只感覺掐住我脖子的雙手一使勁兒,然後我整個人就順著她手臂使勁兒的方向飛了出去。
我的後背被重重的撞擊在了桌子腿上,只是現在的我還來不及去管後背的傷勢,張著嘴連連喘著粗氣,我是從來都沒有覺得這空氣也能這麼甜美,甚至都沒能奢望自己還能呼吸到新鮮空氣,有的時候人在絕境之中的渴望是極低的,比如說現在的我,僅僅是一口新鮮的空氣就能讓我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
吸入兩口空氣之後我就漸漸地恢復了神智,心裡在想這玩意兒到底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這樣不是簡單了當嗎。就在我思考之際,這個女鬼蹲在我的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長長的指甲,像是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陰陽怪氣的說到。
“你不是說自己是陰陽先生嗎?怎麼,就這點兒道行嗎?”
我半躺在地上一隻手拄著地,眼睛盯著那張醜陋讓人噁心的鬼臉,另外一隻手已經悄悄的伸進了褲兜之中,摸到了那個油紙包。但是我心裡很清楚這東西要點燃以後才會有用,我現在要找到打火機才行。在找到打火機點燃油紙包之前我必須想辦法和她周旋,儘可能的拖延時間,於是故作鎮定的說道。
“你這孤魂野鬼,你也不擦亮眼睛看看小爺我才多大,就我這年齡有現在的道行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今天折在你手裡算我倒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給小爺我來個痛快的,十年以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其實我這些話都是在電視劇裡面學的,因為電視劇裡面演的就是那些跪地求饒的人最後全都被一刀斃命,反而那些個寧死不屈的人最後總能險象環生。我不奢求出現什麼蒙面的大俠,白鬍子的高人飛簷走壁的來救我,我只希望能拖延更多的時間,最好是找機會給她拉拉家常,然後分散她的注意力,讓我有機會找到打火機或者是火柴什麼的東西,讓我可以點燃那個油紙包,到那個時候,小爺我可就要農民翻身作主人了,看我不把你打個魂飛魄散。
果然,有的時候電視劇裡面演的還真不是騙人,這女鬼顯然是對我這小小的骨氣產生了興趣,半扯著臉笑著對我說。
“哦,你難道就不怕死?”
我一見這招起了效果,繼續昂著脖子故意閉上眼睛,學著電視裡面的烈士說道。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別說那麼多廢話,動手吧。”
這個女鬼伸手戳了戳了我腫起來的有半邊臉,說道。
“挺有骨氣的,你剛開始不是說能夠幫我實現什麼未了的心願嗎?現在我就答應你,咱們來做筆交易,只要你能幫我實現我的心願我就放過你。”
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殺死我,也許是貓抓住老鼠之後的挑逗,也許是她真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反正當時我的心裡是一陣狂喜。順著她說的話,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因為我壓根兒就不想和你做什麼交易,和鬼做交易吃虧那還不只能是我自己。我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既然是交易,那咱們不就得坐下來好好談嗎,於是我就順勢坐在了桌子旁邊的一根長凳上,聽起了這個女鬼講述著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