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過期豆奶粉
最後我的老媽還是不願意放棄希望,帶著我開始了一家一家診所尋訪問藥,以至於就連一些土方法都要一一嘗試。最後在我外婆的引薦下找到了一個江湖老郎中,李忠超。這個人看了我的耳朵之後,哈哈笑著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子說道。
“小事,小事。”
我媽一聽說小事,那是大喜過望,激動得抓住李忠超的手說道。
“您是說能治好?”
李忠超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從藥箱裡面拿出了一瓶有點像是眼藥水的東西,也沒有標籤,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釀造沒有安全標誌的三無產品,對我媽說。
“這是我祖傳的祕藥,回去以後每天三次往耳朵裡面滴兩滴,用不了三天就會痊癒了。”
反正當時我媽雖然是半信半疑但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行不行那都得試試唄。回家以後我的整個右邊臉和我那可憐的嘴脣全都腫了起來,甚至連碰都不能碰,老媽一邊幫我小心翼翼的擦著從耳朵裡面流出的膿水,一邊往裡面滴著那不知道管不管用的藥水,眼角的淚水不住的翻湧。晚飯我是基本上就沒有吃,其實我不是不餓,可是我這嘴脣腫的就跟豬鼻子一樣,而且好像因為摔倒的時候還摔到了門牙,咬啥現在都咬不動。
最後還是奶奶拿出了她珍藏多年的一小包豆奶粉,當然這個珍藏多年確實是有些誇張,要說奶奶捨不得吃這是肯定的,因為包裝都已經皺巴巴的。我老媽也不管有沒有過期,老實說當時也沒有那種概念。給我衝了一小碗,歇涼了以後我是“咕咚咕咚”就給喝完了,還真別說這玩意還真好喝的,我是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我知道也就這麼點兒了。
雖然肚子餓,那就學學紅軍爬雪山過草地吧,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上床睡了覺。可是睡到深更半夜的時候,我就覺得壞事了,我這肚子怎麼就跟貓抓一樣,裡面好像是什麼東西在翻湧,最後我的屁股是再也憋不住了,剛衝到尿桶邊兒就拉了出來,好險是沒有拉在褲襠裡。這尿桶其實只是用來撒尿,大號還是要到廁所去,但是我因為昨天晚上那個事兒給嚇得不敢去,再則就是即便去的話肯定就得拉在褲襠裡。
我心裡嘀咕著,我這一天下來沒怎麼亂吃東西啊,怎麼就該拉肚子了,難道這就是俗稱的人要是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最後我把目標鎖定在了奶奶給我的那袋子皺巴巴的豆奶粉身上,保不齊是過期產品。不過吃都吃了,只要沒有出現食物中毒上吐下瀉要人命就算沒事兒,我也就別再給家裡添亂子了,奶奶肯定也是好心,自己捨不得吃的東西給我吃,又怎麼好責怪他老人家呢,只能自己認栽倒黴了唄。
在我拉完之後,關了燈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就在燈光熄滅的前一秒鐘我是看見一個身影,沒有聲音的,速度很快直接就躥到了床腳那邊的一個裝糧食的櫃子後面。“嘀嗒”我再一次扯亮了房間裡的燈。雖然心裡是很害怕,但是知道有一個東西就在我的房間裡,我是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的。因為之前我的靈魂受損,所以見鬼的機率相對普通人來說要大一些,也沒有人告訴我,但是我的心裡就是覺得最近我這時運不濟,倒黴事兒是一檔子接著一檔子,這一切就是因為自己去陰間溜達了一圈的緣故。
這一次該不會又是讓我遇見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了吧。屋子裡的燈光將整個屋子照亮,除了床底和櫃子後面此時隱藏在黑暗之中。我決心下床去看個究竟,剛才是什麼東西突然竄了進來,會不會是兔籠裡面的兔子跳了出來?不過就剛才一晃眼從體型上來看不像。
我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一旦看見我自己預料以外的東西,甭管是什麼我就拿起床邊的那根,先前那個“施娘子”讓我媽釘泥磚的那根鐵棍,我先給他兩毛錢的再說。心裡打定主意之後,我用力扯起了那根釘在泥磚裡的鐵棍,鞋都沒有穿,光著腳丫子慢慢的往櫃子後面就靠了過去,我的動作很慢也很輕,我就看著自己的影子漸漸的和櫃子後面的陰影重疊,我的心跳不斷加速,胸口劇烈起伏。
一咬牙,直接將手中的鐵棍就朝著櫃子後面未知的區域扔了出去。“咣噹”一聲,鐵棍擊中地面,居然什麼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就在我納悶兒彎腰伸手想要撿起鐵棍的時候,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下手夠狠的啊,這一棍子要是讓你砸中,我腦袋起碼要破個大洞。”
聽到這聲音我的眼睛一亮,這不是小言嘛。他的聲音我是十分熟悉,經常隔三差五的和他一起玩,雖然都是在夢裡,但是夢境有的時候會真實的讓你以為不是夢境。而每次我的夢裡只要出現小言和孟婆婆,我都不覺得這是夢境,這一切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聽到小言的聲音我是連忙轉身。
這個時候的小言坐在桌前的高板凳上,學著大人翹著二郎腿衝我“嘿嘿”笑著。我也不覺得驚訝,因為對於他我早就已經當成了好朋友,即便我知道他並不是人。我兩步上前站在桌前問道。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害我嚇了一跳。”
小言,伸手在我腫脹的臉蛋兒上輕輕戳了戳,然後捂著嘴笑開了花,指著我的腦袋說道。
“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先在就跟豬八戒一樣。”
我沒有理會他,真是幸災樂禍,沒過一會兒小言見我有些不高心,就收起了笑容清了清嗓子對我說道。
“我今天就是來救你命的,要不然的話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咯。”
我一聽救我的命,那就跟黑暗之中看見希望的曙光一樣,拉著他的肩膀問道。
“你有什麼辦法?”
只見小言從腰裡取出了一根一段白,一段青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